第855章 第855节 (1/3)
“会。”温蕾萨弯下腰盯着她说,“比如现在,就有一个精灵在你面前,小黑龙……而这个精灵此刻正是奎尔萨拉斯的情报人员们在达拉然的顶头上司!”
“知道了知道了,温蕾萨女士。”针焰缩了缩脖子。
看来这家伙就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果然是太惯着她了。
“那么。”杰斯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过,“我跟卡德加去了卡拉赞。”
“卡拉赞?”针焰茫然地问。
“卡拉赞!”温蕾萨探过身子问道,“就是你昨天提到的那个与翡翠梦境相差无几的混乱地方……这可比梦境里混乱多了!这么危险的任务,你竟然不等着我和格瑞德?”
“卡德加希望我保密,他不想让这次行动涉及太多人。”杰斯拿起一块甜酪饼说道,“而且我觉得,他是麦迪文的学生,况且那座塔在麦迪文离开后已经变得冷清了许多……谁知道我们会遇到这么多问题。”
“你要考虑他为什么会找你一起去,杰斯。”索拉问道,“如果不是那么危险,他会惦记着你吗?”
“那时候我刚答应他把《邪名之书》撕掉。”杰斯说道,“我还以为他允许我去卡拉赞的大图书馆是某种回报呢。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活着出来了。但也遇到了一些无法弄清楚的事。比如,艾格文女士大概已经知道我持有乌萨勒斯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索拉端起酒杯问道。
“就是基尔加丹。”温蕾萨用力呼了一口气,带着火气低声说道,“肯定是那个恶魔领主告诉了她,否则还能有谁?达尔坎已经死了,而他那些琢磨虚空和死灵魔法的同伙对乌萨勒斯的所在,甚至样貌都一无所知。除了我们之外,确定杰斯带着这柄法杖的就只有燃烧军团。”
说到这,游侠领主走到窗口旁,火气似乎已经冲到了头顶。“但艾格文知道又如何?”她回过头来问道,“难道她打算听从一个恶魔的挑拨,继续追杀乌萨勒斯的主人,‘挽救’她老师的使命?而且还是在她的猎杀目标冒生命危险、尽一切力量弥补了她儿子制造的灾难之后?那就让她来吧!”
“我也不害怕,杰斯。”索拉说道,“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可能让她伤害你。”
“是有架打了吗?”针焰问道。
“别着急。”杰斯连忙抬手说道,“至少从我和卡德加所见到的一切来看,艾格文暂时没有想要对付我的意思。”
温蕾萨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仿佛嘴里嘟囔了一句“算她识相”。她在翡翠梦境里待了这段时间,或许获得了更强的力量,或许触碰到了月神的力量……但她无论经历了什么历练,都没能改掉这火爆脾气。
“你是怎么确定的?”索拉问道。
“很复杂……”杰斯把他和卡德加、莫洛菲尔在观星大厅里所见到的一切都告诉了眼前的游侠和两头龙。听完之后,大家都陷入了一阵沉默。
“预言仪式。”温蕾萨琢磨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连卡德加那样的法师都无法在卡拉赞复刻?我确实好奇艾格文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在想,能不能在奎尔萨拉斯的占星台重现这道魔法?”索拉继续说道,“魔导师团里的占星师们有时会举行仪式,我知道的大多数情况是为了查看太阳之井有什么可能的潜在威胁。我觉得如果是你的话,杰斯,他们应该会答应帮忙。”
杰斯并不知道银月城还有一座占星台,不过游戏中的银月城已被天灾摧毁了一半,所以那里不存在也说明不了什么。更何况,后来居住在沙塔斯城的、背叛了凯尔萨斯的血精灵精锐们自称“占星者”,这说明奎尔萨拉斯应该还是有相关的传统的。
在银月城举行魔法仪式,背靠太阳之井的法力,这能量源无论是从质量上还是强度上都毋庸置疑。但杰斯一听到温蕾萨说这仪式被用来找寻太阳之井的潜在威胁,心中的期待便凉了大半。
要是这么管用,另一个时间线的整个银月城还会对从南边扑来的天灾军团几乎毫无防备吗?就那么让阿尔萨斯把克尔苏加德的骨灰坛扔了进去。
不过考虑到叛徒达尔坎本就是魔导师团内部的高层,他完全有可能做手脚麻痹所有人的警惕。而且这确实是个很不错的替代方案了。
“等卡德加从卡拉赞出来,我就去问问他这可不可行。”杰斯说道。
第1506章 奥特兰克的角斗士
作为游侠领主,杰斯在缺位了两三个月之后,终于准备前往格瑞姆巴托参加“三锤聚会”。但在离开达拉然之前,他还有许多工作要安排,与温蕾萨、索拉和针焰的聚会也只是短暂的休憩。
艾米也同样忙碌,她需要与其他达拉然学院的魔法老师调课,或是提前完成工作,为即将到来的旅程做准备。
而这几日的空闲,正好给了杰斯一个履行承诺的机会,他答应过索拉,要带她前往奥特兰克山脉,满足她对雪山的向往。
达拉然城和洛丹米尔湖位于奥特兰克的西南脚下,而格瑞姆巴托则在东南方向,两者并不顺路。因此,在美酒节到来之前,这个空档期正是他们前往雪山探险的最佳时机。
当然,旅行中怎能少了那个总是跟着凑热闹的小家伙呢?自从在丹莫罗爱上了玩雪,她听说要去达拉然旁边的雪山,更是吵着闹着要一起去。杰斯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一头黑龙会如此钟爱雪,但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带上她一起出发。
绿龙舒展双翼,掠过一座座鳞次栉比的怪石,迎着飘雪飞向更高处。针焰紧随其后,好奇地打量着那些模糊的山道和路边废弃的哨站、石屋。
向西望去,达拉然已经变成了洛丹米尔湖上的一座紫色童话小城堡,被不那么明显的奥术能量包围着,宛如一个精致的玻璃雪球。
“在这里我感觉不到太多生命的存在,”索拉一边说,一边绕过一座高耸的雪崖,“或许它们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到来,所以故意遮掩气息躲藏起来了。”她侧过头,用一只眼睛看着杰斯问,“你能察觉到它们的恐惧吗?”
“恐惧?”杰斯笑道,“我倒觉得它们更可能是真的不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