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第877节 (2/3)
那部分取巧的手段,定比取用水之精萃更为复杂。“洛考尔说道。熔岩元素此言一出,杰斯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他凭借上辈子的游戏背景设定知道,死亡之翼的鳞片能轻松击碎恶魔之魂,但上辈子的游戏经历却未告诉他,“对着水之精萃点一下鼠标”这一步骤到底省略了哪些具体内容。就好比游戏中的古尔丹之手,也只需拖到快捷栏上按一下对应的键盘按键即可,谁又知晓其背后还有那么多咒语、施法动作和情绪的运用。
“有没有可能,其用法其实极为简单?”他提起瓶子,做了个倾倒的动作,问道,“比如,将这瓶中的水直接洒在火焰符文上?”
“有可能。”洛考尔道,“但听我讲述了水之精萃的来源之后,你还愿冒此险吗?”
这时,裂口外经过一支由几个黑铁矮人和一个火焰卫士组成的巡逻队伍。熔岩领主低了低头,说道:“跟我来这边。”
二人自然而然地往另一边走去,待远离了那群黑铁矮人的铁靴脚步声后,洛考尔一边向前滚动,一边说道:“水之精萃并非一般的元素之水,甚至与罕见的水之精华也有所不同。它更像是猎潮者耐普图隆的一抹元素之魂,这也正是为何它能摧毁火焰之王的魔法符文,也能被反过来利用,去攻击猎潮者本身。”
“我虽不知将它直接倒在保护符文上会发生什么,但我敢肯定,结果定非你所预想。更何况,火焰符文共有七个,你觉得这一小瓶东西,要如何将它们一一浇灭?”
“那该去何处寻找知晓其用法之人?”杰斯问道,“哪里能见到比海达克西斯公爵更强大的水元素?难道我要去外面的海岸上,询问那位猎潮者本人吗?”
“即便不去找猎潮者,恐怕也得寻到一位自元素之战时期便存在至今的远古水元素。”洛考尔在一个倒塌的石柱前停下,说道,“海达克西斯远没那么古老。”
那要去哪里寻找这所谓的古老水元素?
别说要见到一位了,杰斯上辈子的记忆里,甚至都想不出几个确切的名字,更别说召唤他们的方法了。
“或许,我们不必将眼光局限于远古的水元素。”洛考尔这时说道,“我知道熔火之心里的一位存在,他定知晓如何使用水之精萃,摧毁火焰之王的魔法符文。”
“你别告诉我是拉格纳罗斯本人。”杰斯调侃道。
“我是一块活熔岩,不擅长讲冷笑话。”洛考尔低声说道,“火焰之王的召唤仪式摧毁了赤脊山后,打算趁着熔火之心尚未稳定下来之时,赶来向他发起进攻的,不止海达克西斯和他的海潮军团,杰斯·塞索,还有另一位更强大的元素。他名为逐风者桑德兰,是风王奥拉基尔的子嗣,也是最信任的副官。”
逐风者桑德兰,杰斯自然知晓此人。著名的“雷霆之怒,逐风者的祝福之剑”,便是这位风王子所持的武器。这几乎是每一个魔兽玩家都知晓的传说宝物。
“听他的名字,像是一位风元素。”杰斯装作第一次听闻此名,问道,“为何一个风元素,会知晓水元素都不知如何使用的水之精萃的用法?”
洛考尔解释道:“在很久很久以前,桑德兰曾是天空之墙对抗火焰的先锋。在萨弗隆尖塔的力量最为强盛之时,萨弗隆的死敌水元素,不惜与他们的劲敌风元素联手对付我们。在那场古老的战争中,催生了大量的冰元素与风暴元素。而那时,我和海达克西斯甚至都还未诞生。也就是说,逐风者桑德兰不仅知晓如何使用水之精萃,他甚至可能真的使用过它,杰斯·塞索。”
“但现今的问题是,桑德兰被拉格纳罗斯击败后,其大部分力量被抽取,残存的精华被分成两部分,交给了协助他击败桑德兰的两位副官持有。加尔和迦顿,一个与我一样的熔岩领主,一个是无比残暴的火元素领主,无需我言,你自也知晓。”
第1547章 一位囚犯
“所以说,如果我想知道怎么使用水之精萃,还需要杀进熔火之心里去,干掉那两个火元素领主,夺取元素牢笼?”杰斯问。
“不需要两个都拿到,杰斯·塞索。”洛考尔说,“你们只需要拿到其中一个,就足以跟那位风王子对话了。它是风王奥拉基尔之下最强大的风元素之一,即使是被火焰之王夺取了大部分的精华,又分割成了两半,其中的任何一半仍然拥有自主的意识。”
这个杰斯倒是愿意相信,因为游戏里完成任务需要左右两个“禁之颅”,但只需要其中一边就可以触发任务,聆听逐风者讲述过去。
然而,干掉一个跟干掉两个有什么区别?加尔和迦顿都位于熔火之心的最深处,随便动手带来的后果不可估计,到时候说不定连强化仪式的进度都会受影响。
那么,在强化仪式之后呢?先干掉埃克索图斯,然后趁着熔火之心里的元素们群龙无首,趁乱去猎杀两个元素领主?
干掉埃克索图斯就意味着拉格纳罗斯会被激怒,他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从熔岩里钻出来,在火焰保护符文力量散失之前摧毁每一个敌人,保住火焰位面与艾泽拉斯的连接,就像洛考尔所说的那样。
到时候再去追杀元素领主,如果出了什么岔子,例如找不到他们,或者干掉他们之后,发现找不到逐风者桑德兰的禁之颅,等等。
最麻烦的就是找到了,也唤醒了桑德兰的力量,结果发现他也不知道水之精萃怎么用,一切都是洛考尔的推测。
虽然洛考尔信誓旦旦地声称,像逐风者王子这样参加过无数次元素战争的古老元素,肯定知道水之精萃的使用方法。然而,一旦对埃克索图斯动了手,就没有回头路了。
杰斯不想到时候再去急匆匆地尝试各种可能性。既然距离仪式还有不到一个月,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把一切弄得更确定一些呢?
“虽然我知道不太可能。”杰斯靠在一旁的断裂石柱上问,“但是,有没有不动手也能把这位风元素的牢笼从熔火之心里拿出来的方法?或者类似的。”
杰斯本来以为这个熔岩元素可能会嘲笑他的幼稚,没想到洛考尔竟然沉默了一阵,然后说:“有可能。”
“怎么做?”杰斯问。
“萨弗隆战锤的传言刚在暗炉城里传播起来的那段时间。”洛考尔说,“为了压制这些流言,也是为了压制黑铁矮人们对于火焰之王绝对力量的怀疑,逐风者的禁之颅曾经被七贤者的学生们拿出来向整个暗炉城展示,以彰显火焰之王的伟力。那些控火师想要表达的是,所有意图挑战火焰之王的人都将落得此下场,即使是在这个世界上肆意横行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风王子也是一样,更别说一群凡人了。”
这本身也是火焰之王带着那两个看守牢笼的部下降临熔火之心的原因,强大的风王子残存的意志可以炫耀他的绝对武力。
“那最初为什么它要把这个牢笼分为两半?”杰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