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第912节 （2/3）

高处的大桥桥面也受损严重，仍然勉强残留的大桥上也没有多少兽人还驻留了。之前拥挤在大桥上居住或者看守的黑石士兵大都撤回了黑石塔那边，浓烟稀薄的时候从这里还能看到黑石塔那边的石壁上，窗口间被火把照亮的在走廊间巡逻的人影。

虽然黑石塔和黑石山里的大桥也都是弗兰克罗恩·铸铁的杰作，不过，无论是多么伟大的建筑师的作品也经受不住长年累月来回争夺。

不过也幸亏如此，黑石山的灾难逼得兽人暂时放弃这个随时可能继续垮塌的地方退回黑石塔里，也给予了从暗炉城离开黑石山的宽阔空间，使得内外联系不用只依靠那些走不了多少人的密道了。

成群结队的兽人苦工正在从黑石山之外向黑石塔里面搬运石料，杰斯和瓦拉斯塔兹就混在这群苦工和进出的裂盾士兵之间轻松地带着沾染了死灵魔法的兽人肢体离开黑石山大门，来到通往燃烧平原的大桥上。

从这里望向极远处，尽管大地一片漆黑，到处浓烟滚滚，但天空已经不再是一片黑压压的浓云遮蔽着一切，而是变成了灰蒙蒙的样子。

这让杰斯一下子就想起了上辈子看到过的那些极其传统老套的，勇士猎杀恶龙的电影或者动画。仿佛将魔王击倒之后，黑色的城堡都在一片金灿灿的光里蜕变成大理石白，阳光拨开乌云照在大地上，被魔王荼毒的世界仿佛重现勃勃的生机。

尽管他心里很清楚旁边的高塔上还有一个“魔王”盘踞着，但这不碍着他感到心情一阵舒畅，毕竟总算是重见天日了。

第1609章 摩根哨岗

瓦拉斯塔兹是一头名副其实的成年龙，在燃烧平原飞行，根本不可能躲过黑龙的视线。

为了不让奈法利安知道有红龙已经在他的眼皮底下钻进了黑石山，他不得不跟着杰斯和军情七处的人先离开黑石兽人的控制范围，再骑狮鹫飞往摩根哨岗。

一头骑着狮鹫的红龙可能显得有些滑稽，不过考虑到红龙军团里还有一位人形态比原形战斗力高出许多的老大哥，这也就不显得那么奇怪了。

过去的摩根哨岗只是摩根家族与黑铁矮人周旋的游击队驻扎的据点，兽人入侵时被彻底摧毁。洛萨元帅率领北方的军队南下反攻黑石塔时进行过重修，但很快又被废弃了。

随着联军再次集结，很明显暴风城再次对它进行了进一步的加固和重修。有不少运输车队正朝着那片山坳里前进，从很远的距离就已经能看到黑色巨石间飘扬的鲜明的暴风王国蓝底狮子旗了。

摩根哨岗已经配备了狮鹫巢，狮鹫刚在山丘上落下，杰斯就看到一身蓝色斗篷的瓦里安一路小跑攀上山路朝着这边过来。

“杰斯！我已经听说了军情七处的报告！”

杰斯刚跳下狮鹫，瓦里安就扑上来抓着他的肩膀晃了两下说：“看来在你的面前，就算是疯狂的黑铁矮人也不得不低头与联盟合作。”

“我看他们还是更在意黑龙和兽人的威胁，陛下。”杰斯说。

“黑龙和兽人已经在那里盘踞了十多年了。”瓦里安说，“但是黑铁矮人仍然有时间和精力跑出来骚扰我们和麦格尼国王的领地，别把自己的功劳往外推，杰斯。”

“我绝对同意陛下的说法，让黑铁矮人低头肯定不是单纯因为共同的敌人。”

瓦拉斯塔兹也从狮鹫上下来，一边说：“铜须矮人的报告应该提到了熔火之心里的那场战争，关于那个名字，拉格纳罗斯。啊，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维埃兰，克拉苏斯大师的学生和仆从。很高兴与你见面，陛下。”

“维埃兰大师。”瓦里安严肃地行了个礼说，“之前黑龙公主破坏暴风城的事，还要多谢克拉苏斯大师的帮助。没有他出现帮忙，或许现在整个暴风要塞都已经被那头恶龙给推倒了。”

“至于铁炉堡的信件里……确实说了很多关于拉格纳罗斯的事，但我没有完全明白。那到底是什么？火焰之王……我听说过这个传说，据说他是黑铁矮人和索瑞森背后，真正统治着黑石山的人。”

“严格来说那不是个人。”红龙说，“它是火元素位面的统治者。在创世者降临这个世界，创造万千生灵的很久以前，拉格纳罗斯就统治着艾泽拉斯了。”

他伸手从旁边一个人举着的火把上抓下一把火苗托在手中，继续道：“如果让他成功地进入这个世界，连这团火都可能变成一个完全听命于他的疯狂生灵，不顾一切地杀伤在场的每一个人。暴风城里的每一个蜡烛，每一盏油灯……”

“我……无法想象。”瓦里安皱起眉头说，“所以那是真的，一个真正的神明？”

“一个没能成功降临的神明。”瓦拉斯塔兹解释道，“但确实货真价实。铜须、蛮锤和黑铁的勇士以及狮鹫骑士们将火焰之王的野心围堵在了熔火之心的最深处。杰斯·塞索和温蕾萨·风行者，那两位山丘之王，尤其是格瑞德·雷拳，在绝望之际英勇地击碎了火焰之王的最后一个魔法，才拯救了卡兹莫丹，也拯救了你们的艾尔文。”

“我与所有参与了熔火之心之战的矮人共同见证了一切，很快东部大陆都会知道这一切的，瓦里安陛下。”

站在旁边的杰斯听红龙这么说，不太自然地微微踮了一下脚尖。一般来说，他们这伙人，温蕾萨不关心人类的评价，格瑞德更在乎能拿多少好东西、捞多少钱，索拉天天纠结要不要回家，莫洛菲尔和撒厄诺总琢磨着能弄到多少魔力源，至于针焰，只要有架打就行。这么着急地把他们到底击败了什么样的敌人、克服了什么样的困难仔仔细细地告诉别人的，好像这头红龙还是第一个。

听完红龙的话，在场的骑士、狮鹫管理员，还有不远处的士兵都愣了愣，好像很难消化这些话里的信息量。

拉格纳罗斯，即使是对于黑铁矮人自己来说也都是陌生的事物。绝大多数的黑铁矮人，甚至连罗克图斯·暗契，以及很多控火师也都只是在浮雕上亲眼见到过，更别说暴风王国的人类了。

谁能接受眼前突然冒出来一个不久前才亲手参与了击败神明的家伙？“火焰之王……”瓦里安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打量了一下杰斯，说，“但是你看起来还不错，杰斯。你受伤了吗？温蕾萨·风行者领主呢？他们都还好吧？”

“我们都还好，陛下。”杰斯说，“格瑞德的情况没那么乐观，不过他也受到了很好的照顾，多亏了这位维埃兰大师。”

“你最开始说要去黑石山找黑铁矮人们商量，我可没想着你得对付一个……神。”瓦里安说，“啊，这里有些吃的，还有些酒，杰斯，维埃兰大师。我很想听听暗炉城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杰斯本来想着尽快赶回伊尔加拉之塔，去泰洛古斯裂隙跟卡尔勒兹商量准备召唤仪式的事，不想在摩根哨岗过多停留。不过当瓦里安提到这里的食物时，他在暗炉城里被折磨了一个多月快两个月的肠胃也有点经受不住诱惑了。

“有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