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第922节 （1/3）
但随着烟雾完全散去，大地的震动趋于平静，莫洛菲尔微微展开双翼。尤其是当卡尔勒兹的巨大阴影平静地投到这些恶魔面前的时候，所有的叫嘎、低吼，都跟着戛然而止。
“卡尔勒兹？怎么……”这个末日守卫巫师用恶魔语道，“我绝不是基尔加丹大人的使者，我来到这里纯属是个意外，我更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尊敬的卡尔勒兹大人。”
这群地狱犬，以及那两个比末日守卫矮小一些的莫尔葛驯犬者，已经被眼前的猎杀女妖和末日领主当场吓住不敢动弹了。后面的卡德加像是一下子没弄清楚这些恶魔到底是听命于燃烧军团的，还是听命于卡尔勒兹的，只是手里紧握着法杖，犹豫该不该发动进攻。
“令我印象深刻。”卡尔勒兹语气惊讶地道，“你从哪里弄来了这道咒语？最初我以为它只是一种强大的暗影合，就像暗影箭，只是与扭曲虚空的联系更加密切，以进行更为痛快、更为彻底的毁灭。但没想到你能让它与扭曲虚空之间的联系更深一层，能让它俘虏这些低阶恶魔……”
杰斯很想说高阶的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古尔丹的古尔丹之手召唤出来的强大仆从甚至都是燃烧军团里有名有姓的恶魔统帅，地位不比卡尔勒兹低。不过，当下他既然是找卡尔勒兹帮忙的，也没打算故意反过来挑拨这个末日领主。
卡德加问：“你是用什么方式奴役了这些恶魔，卡尔勒兹？咒语还是……”
“你们这些满脑子鬼心眼的凡人根本不知道，在扭曲虚空当中，服从和秩序帮助军团夺得了多少胜利。”卡尔勒兹的嗓音轰隆隆地响着。
“说白了，他们只是胆小罢了，大法师。”莫洛菲尔歪着头笑道。
“胆小，没错，但我有办法可以让你用这种方式召唤过来的恶魔，绝对服从于你主人的命令，猎杀女妖。”末日领主吼吼地笑着，“我已经摸清楚了这道奇怪的咒语与扭曲虚空沟通的方式，但眼前这些杂碎已经没用了。”
听到这，末日守卫巫师心里的恐惧甚至已经强烈到像浪潮一般扩散出来。毕竟，恶魔死在扭曲虚空里就是彻底的湮灭。
就在众人交谈到这里的时候，他以快到令人难以反应的速度，借用泰洛古斯裂隙的暗影能量撑开了一个小型虚空传送门准备开溜。杰斯甚至没来得及用一道窒息术阻止他的施法。
毕竟是为燃烧军团支撑传送门的恶魔种族，但这里不止他一个埃雷杜因……卡尔勒兹只是一抬手指就扯碎了传送门，接着一道残废术将这个恶魔巫师扣在了地上。
“卡尔勒兹大……不……等……”
话还没说完，数个恶魔的灵魂已经尽数被卡尔勒兹吞吃，尸体变成一个个发黑的空壳。杰斯感觉到乌萨勒斯在他的脑海中隐隐地发出一声声空灵的哀嚎，就好像这些灵魂被旁边这个大恶魔夺走是纯粹的浪费似的。
第1628章 末日领主的咒语
“你成长的速度比我预想得还快，卡尔勒兹领主。”卡德加斜着眼睛盯着那些已经失去灵魂的恶魔尸块说，“距离我们一同打开前往德拉诺的传送门，过去的时间还不到一年。”
“这不是成长，而是恢复，法师。”恶魔领主冷笑几声，紧握燃烧着绿色魔焰的拳头，感受着刚刚抽取的灵魂之力，“为什么我会被重创到这种地步，你可以问问杰斯·塞索和那群满嘴谎言的术士……还有那个不自量力，倾尽一切心思亵渎我力量的愚蠢劣魔。”
“我召唤你可不是用的自己的法力，而是用的主人的血，这绝对算不上什么亵渎，伟大的卡尔勒兹领主！”撒厄诺一听到这个末日领主提起自己，立刻用尽浑身的力气大叫道，“更不用说我还用上了主人所有的，最珍贵的灵魂碎片！”
“况且那也是为了拯救主人的性命，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当时我的决定有多么重要！”
“如今我终于回到了扭曲虚空。”卡尔勒兹像是完全没听到小鬼的一连串废话似的，自顾自地继续道，“很快我就会降临黑石塔，让艾泽拉斯的凡人都看清楚我的存在，让你们意识到何为渺小。”
卡德加抱着手皱起眉说：“要不是知道我们接下来要一同前往燃烧平原，我还以为你马上就要钻过后面那个裂隙向暴风城发起进攻了呢，毕竟这听起来可不像是盟友的发言。”
“盟友？”卡尔勒兹伸出那大小堪比幼龙椅角的指甲对准法师说，“拥有共同的目标不代表我们就是……”
“停！”杰斯高举起双手说，“我以为你们去年已经把该吵的架都吵完了。”
“……”
“现在你看完了我的法术，卡尔勒兹。我的法力有限，尝试法咒的陌生版本更是增加了消耗，我没有太多机会一次次地演示，所以你刚才说的可以帮我控制这个魔法召唤出来的恶魔，最好是真的。”
“我没有必要骗你。”卡尔勒兹还是换回自己更熟悉的恶魔语说，“让你活着，同时力量变强大对我来说没有坏处，毕竟我们之间已经建立了契约。”
“你自己连召唤出来的恶魔都没办法完全控制。”卡德加说，“刚刚塞索召唤出来的那些恶魔虽然表面上因为恐惧而服从于你，但那个末日守卫巫师还是差点逃走，这说明他们不是绝对忠诚，能找到机会逃脱，就能找到机会背刺自己的指挥官。”
“这可不是吵架。”法师望向这边说，“我这是合理的质疑。”“确实。”杰斯点点头。
卡尔勒兹眯了眯本就快要被横肉挤没了的邪火小眼睛，好像正因为眼前这两个人类质疑他对弱小恶魔的压制力而不太高兴。
“这个法术的创造者受到了军团高阶指挥官的帮助，因此被强行抓来的都是军团的走卒。你想要用奴役咒语强行控制这些军团士兵，杰斯·塞索，就必须付出数倍的努力。因为他们自带主人们的印记，可能来自基尔加丹，也可能来自污染者阿克蒙德，毁灭者玛诺洛斯，提克迪奥斯……这些印记的存在会帮助他们对抗像我这样的高阶领主的压制，帮助军团的士兵征服强大的恶魔军阀，对抗暗影位面的精神腐蚀。”
“那么你呢？”卡德加问，“你过去作为燃烧军团的高阶成员拥有什么印记？”
“当然是伟主本尊。”卡尔勒兹语气骄傲地道，“至高无上的萨格拉斯印记……”
说到萨格拉斯的印记的时候，杰斯往莫洛菲尔那边看过去，魅魔瞄见他的眼神不爽地小声嘟囔道：“为什么要看我？我可没有什么萨格拉斯印记……至少没有完整的。”
“现在看来，即使是至高无上的恶魔印记也没有保证你不被其他术士控制，卡尔勒兹。”卡德加说。
“因为契约的力量已经克制住了印记的束缚，法师，更何况一切魔法都有力量的上限，即使是最强大的泰坦也不能保证其全力施展的封印能永存……”卡尔勒兹把沉重的脑袋探到法师面前用低沉的声音道，“退一步讲，你想要让杰斯·塞索跟每一个被这道魔法召唤出来的恶魔，无论是高阶士兵还是劣魔杂碎，都一个个地建立契约，掠取真名，保证他们的绝对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