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2/4）

“砰！”

“砰！”

最后一个黄毛看到枪口对准了自己，早已没了起初的嚣张跋扈。

他顾不得身上疼痛，眼泪鼻涕横流，狼狈不堪地哀求道：“别，别杀我！饶我一命！我知道错了！”

沈绮音居高临下审视着他，目光冰冷到了极点：

“不，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她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噗！”

霎时间，头颅破碎，鲜血混合着脑浆飞溅而出，淌了一地。

第26章 这就上手了？有些暧昧了！

天黑了。

浓厚的迷雾一如既往笼罩着大地，微弱的月光在雾气中扭曲、延展。

树木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迷雾中偶尔传来几声不明生物的低吼，让人心生寒意。

唐缈抱着膝盖，呆坐在卧室的角落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那片花纹精致的地板。

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自己对那群土匪开枪，以及沈绮音一脸冰冷将他们逐个补枪的景象。

直到沈绮音把一件黑色的连体皮衣递到她面前，她呆滞的目光才重新恢复了一丝神采。

“这，这是什么？”

“那个寸头穿了防弹衣，我把里面的防弹插板取了出来，缝进衣服里，然后再加了点魔法。

现在这衣服应该拥有不错的防弹性能，你穿上试试。”

“呃......”

“怎么了？有心事么？”

“倒算不上什么心事，我只是，只是在想......”

唐缈直勾勾注视着沈绮音的眼睛，像是想通过这双眼睛，看到她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绮音，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我也是。”

“是这样吗？”唐缈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那，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害怕呢？”

“是啊，我为什么不害怕呢......”

沈绮音垂下眼睑，深邃的眼眸中浮现出些许迷茫。

虽说她很清楚，自己杀他们是出于自卫，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唐缈人身安全的正当防卫行为。

但人类这种动物，天生具有同理心和道德观念，杀人行为违背了这些基本的道德和伦（）理原则，这种内心冲突会导致杀人者产生强烈的负罪感和恐惧感。

抛开法治社会的法律制裁，在现代社会，环境和文化对杀人行为有着严格的道德和法律约束，对绝大多数人而言，杀人都是一种此生都不会经历的极端体验。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不管精神多么强大，内心多么冷酷的人，第一次杀人都会感到恐惧和紧张。

无论穿越前，还是穿越后，沈绮音都没有经历过这种极端的事，按理来说，她应该会感到恐惧才对。

但很奇怪，她对此居然非常平静，平静到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沈绮音斟酌一番后，声音温和地安慰道：“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知道用‘我们是正当防卫’这种理由来敷衍并不会减少你内心的恐惧和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