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节 （4/4）

他脸孔方正，鼻梁如被锻打过度的铁条般笔直挺立，眼尾褶皱呈放射状延伸入鬓角，六十岁上下却已两鬓霜白，剃至发际线的右边额间蜿蜒着一道蜈蚣似的弹痕，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尺在他颅骨烙下的印章。

“叩叩叩。”

随着敲门声响起，厉怀远头也不回，用喑哑的声音吐了个“进”。

“首长，前线结果出来了。”

年轻的军官拿着密令，一丝不苟地报告道：“跟中央特派调查组推测的一致，那些东西正在从四面八方集中，位于淮北省前线西边的大罗湖出现了极为浓郁的污染数值。

黑潮似乎在集结它分出去的那些分身，打算一举将淮北省的防线突破。”

“我知道了，去忙吧。”

“......首长，我们，不作对策吗？是打是撤，中央还在等您回复。”

“待会儿我会亲自回复，你去替一下小周，他快两天没合眼了。”

“是！”

待军官将门关好离去，厉怀远站在原地杵了许久，才重重叹了口气。

然后，他瞥了眼墙角，对杵在那儿的家伙冷声道：“我有自己的计划，不需要你来干预。”

“呵，你的指引？对我来说，你不过跟那群‘东西’一样。”

“我知道该怎么做，也知道该作出哪些牺牲。”

“人类，的确没有存活价值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