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节 （1/4）

第五卷 五月假日 : 第165章 来时的路

“咦？”由比滨结衣好奇地追问，“你自己？”

“她国中时从国外回来的时候，班里就有两个相对可爱的女生，在男生间有一定的支持度，班里的女生恨不得把她们除掉。”东云杉面带笑意，“但在她入学之后，全校女生都想要把她除掉。”

“好过分......”由比滨结衣向雪之下雪乃投去同情的目光，“怎么这样......”

“论外貌，她远在所有人之上。能够和她相提并论的，只有那两个女同学，但也仅限于外貌。成绩、运动、艺术，甚至是礼仪和精神层面，终究是远不如她。”东云杉详细说明，“在她面前，那两个女生和普通的女生一样普通，只能和其他女生团结在一起，想尽办法扯她后腿——整个学校里都没有一个人为了赢过她而努力提升自己。”

“小雪乃~”由比滨结衣心疼地抱住雪之下雪乃。

“不要这样......”雪之下雪乃无奈地搂住她向后躲避。

比企谷小町盯住东云杉：“你怎么知道？”

东云杉：“她和我说的。”

“......感觉是雪乃会说的话。”比企谷小町面露思索，“雪乃认为你也会面临同样的情况，所以在她心里，论外貌，你远在全校所有人之上。容貌能够和你相提并论的，成绩、运动、艺术，甚至是礼仪和精神层面，也依然远不如你？”

东云杉转头看向雪之下雪乃：“哦？”

“我是特指网球社，在运动社团里，当然是运动能力优先。”雪之下雪乃板着脸瞪回去，“东云身体有多好，你们又不是不清楚。”

比企谷小町摆手：“我不清楚。”

由比滨结衣附和：“我也......没你那么清楚。”

雪之下雪乃：“......”

东云杉举手：“我清楚。”

雪之下雪乃目光冰冷：“你闭嘴。”

东云杉把手又放下了。

“其实......我之前和东云说的时候，”户冢彩加弱弱地开口，“东云就拒绝了，他说他很喜欢这个社团，不想去其他社团。”

侍奉社的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

“我......”户冢彩加不安地看向众人，“我应该早点儿说，对不对？”

“我倒是感觉刚刚好......”比企谷小町轻笑一声，“所以你的想法呢？”

户冢彩加挺起胸膛，鼓起勇气：“我想......问问你们能不能帮网球社变得更强......”

东云杉看向雪之下雪乃：“就是这样。”

“下次直接说重点。”雪之下雪乃眸光冰冷，“我不知道东云是怎么跟你说明的，不过侍奉社可不是万事屋，我们只能提供帮助，能不能变强还是要看你自己。”

“没错！”由比滨结衣补充，“就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意思！”

“等等......我自己？”户冢彩加抓住了关键。

东云杉恍然：“鲶鱼效应的应用需要注意匹配性和公平性？”

雪之下雪乃放开不再黏在自己身上的由比滨结衣：“没错，既然从外部引入鲶鱼的危险性较高，那么只要让一条有改变现状想法的沙丁鱼变成鲶鱼就行了。”

“让我成为鲶鱼吗......”户冢彩加喃喃，“我真的能行吗？”

“放心啦。”由比滨结衣出声安慰，“只要你自己愿意为之付出努力，小雪乃和东云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我虽然当过正式成员，但那已经是初中的事了。”东云杉提醒，“而且全国大赛第一场就输了。”

“咦？”由比滨结衣疑惑地歪头，“所以你们做不到吗？”

哦豁~~~比企谷小町敏锐地察觉到活动室内的气氛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不要把我和他相提并论。”雪之下雪乃嘴角翘起，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他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做不到，他的失败，可不是我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