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节 (4/4)
白鸢用脆生生的声音,再次开口:“怎么,俞谷主千里迢迢来我隐月宗,又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就只是为了奚落本尊一句吗?”
半空中。
俞秋溟脸上最初的惊讶褪去,开始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隐月宗?魔君的意思,是指这个只剩下三四个人的魔道六宗之一吗?”
“至于我来到这里的原因……”
“本座前些日子,不在中州地区,没想到刚一回来,就听到了大量有关我的风言风语。有说‘天元山的姜家遗孤是我的弟子’,有说‘我打伤了血源宗的邵安’,还有说‘我被青玄门掌教诛杀于落星谷’……”
“这几条传闻中,每一条,都有魔君你的身影。”
“本座倒是不知道,自己与魔君你的关系,究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居然可以与你同生共死?还是说,是本座哪里得罪了你,才让你这么不遗余力地往我身上泼脏水?”
“……呵。”
白鸢有点想笑,但忍住了,抬手伸出了两根手指:“第一,别说还剩下三四人,哪怕只有一两个人,只要我血鸢魔君还活着,那隐月宗就还在。无论是俞谷主,还是别的什么人,想要将我隐月宗从修行界除名,不妨来问问我的剑!”
“第二,俞谷主所说的传闻一事,有证据吗?本尊身为魔道天君,有必要借用你的名头,来吓唬他人吗?”
“再说了,就算此事真与本尊有关,那又如何,你青冥谷难道没往我隐月山泼过脏水?当年璃光剑宗的妙云仙子,为了隐瞒自己与人珠胎暗结、丧身失节的事实,曾大肆宣称是被你玷污,怎么不见你去找她的麻烦?”
面对白鸢的质问。
俞秋溟语气一滞,随即辩驳道:“你懂什么!妙云和我乃是君子之交,虽然我二人一为正道,一为魔修,却在诗词歌赋上共鸣已久,早已将对方视为此生难觅的知音。用庸俗的肉体关系来评断我们,实在是玷污了这份情谊!
正因为如此,我才甘愿替她揽下这份罪责,只要能让她得到解脱……她也是懂我的,不然为何不把脏水泼给别人,而是独独泼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