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第803节 （3/4）

“那样脸会很不好看，皱巴巴就像小老头子似的……你想变成宰相伯伯那样的小老头？每天顶着两根一点也不美的愁眉吗？”

“不想！”

妹妹使劲摇头，艰难地将眉头舒展开了。

“这才像样。”

姐姐笑了笑，伸手将妹妹背在身后，迎着寒风继续往前走，没过多久又听到妹妹小声啜泣着问。

“姐姐，我不是公主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不能学跳舞，也不能学画画了啊？”

姐姐沉默片刻，低声回答。

“你的嗓音很美，或许可以学唱歌……你记得妈妈以前教你唱过的歌吗？姐姐想听，你能唱给姐姐听吗？”

“好！”

被人夸赞美，妹妹忽然开心了起来。

她低声哼起了不成曲调的歌，直到她们渺小的身影消失在不曾见诸王，烽火连天的古接壤大地上。

阳光从窗外铺撒进寝宫空旷的大殿，月辰轻声唱起那首从小就会的歌，将目光从木笔上移开，转而望向另一个隔间。

那个隔间里，悬浮着一朵布满锈迹的金属纹章.

月辰从空中落下，珠圆玉润的脚丫点在铺满地面的白玉，像是蜻蜓点水，轻盈地跃向窗边。

途中寝宫的大殿再一次消失，变成了燃烧着战火的残破城市，身着破损铠甲的高大金发女性持握金色的光辉剑枪，牵着身旁穿着白裙的女孩，在一位白须老人的带领下踏入破败的宫殿。

“你成功了，曜辰。”

老人遥望着那座布满锈迹的王座，低声说:

“你完成了宇宙术法的初步构建，那种强大的力量哪怕只是草创未就，也足以让你夺回失去的国度。”

“都是老师教导的好……”

手持光辉剑枪的女性低声回答。

“没必要说这种恭维的话。”

老人挥手。

“你和月辰都是因执念而孕育出的天才，你一心复国，久锻技艺，无心关注其他事情，肯定还不知道，你妹妹其实也完成了术法的构建。”

“月辰？”

高大的女性愣住了，扭头望向身旁的女孩。

可女孩的目光却没有望向她，她深蓝色的眸子美丽却又空洞，注视着虚空，眼中似乎倒映着万物，却唯独没有她。

“多陪伴下你的妹妹吧，曜辰。”

老人抚须叹气。

“月辰是远超于你的天才，但受制于那份执念，她眼中的景色已经半概念化了。”

“尘世万物与月辰之间存在着一道不可跨越的天堑，月辰她很孤独，为此她时常会进入到漫游海中，只有在那个世界她才能做回正常人。”

“你不在她身边的日子，她沉湎于此，清醒的时日并不多……”

曜辰沉默，她原以为妹妹是因多年的疏离才无视她，到头来还是恩师提醒才知晓原因。

“我明白了……”

曜辰松开剑枪，任其化作光辉散去。

她探手将胸前的刀劈斧凿的残破纹章拽下，放进妹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