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节 (3/4)
李彪吸大麻雪茄吸的意乱神迷,正傻兮兮的朝天花板发笑。他感觉到窗户打开涌入的凉风,不悦的骂了声'关上门。
混血女仆正走到门口,被这一声吓心惊肉跳,回头望了眼,又赶紧将房门打开,迅速离开。
正这时,杰西李从走廊另一头出来,奇怪的瞧了眼应该跟父亲形影不离的贴身女仆,走到办公室外要推[门进去。
可办公室的房门锁住了,推不开。
杰西.李以为要再用力推,还连推几下就是推不开。他扭头朝女仆喊了声:“这门怎么回事?它反锁了。”
混血女仆原本静静的走,被喊了-声后控制不住紧张情绪。她不回答李家少爷的话,反而加快脚步朝外跑,开始还只是小碎步,但很快便是仓皇的远离。
杰西李立马知道出事了,却以为只是女仆偷东西之类的破事。他怒然喊道: "保镖,拦住那个贱人。”
话没说完,两百米外卡车后车厢的油布被扯开,‘林铣-郎’的手 表秒针在表盘上转了一圈半。
按照约定,在窗口摆放花盆的内应只有一-分半来撤离。 时间一到....
‘林铣- -郎对做好准备的炮组挥手道:“开火,目标,正前方两百米外,摆放白色花盆的建筑窗口。”
车厢内的一炮手已经瞄准,受命后重复一遍炮击指令 ,随即扣动炮身扳机。
电激发的底火被点燃,发射药剧烈燃烧,炮尾喷管冒出橘红火焰,推动弹丸从炮膛飞射而出。
别墅内,杰西.李正站在房门外大怒。女仆竟然胆敢无视主人喝骂,飞快的从他视线消失, 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事。
仓促间,李家这位大少爷只顾着生气,却不防一发杀爆榴弹穿射而入,在他身后的办公室内撞击炸开。
二点六公斤的榴弹内装满了TNT炸药,在封闭的办公室内炸开一-百 多颗钢珠弹丸,轰鸣中犹如倾泻一场密集弹雨。
躺在沙发上的李彪当场被弹雨覆盖,躯体瞬间千疮百孔。
爆炸中,锁住的房门]被气浪吹裂。站在门外的杰西.李顿遭到重创,被密集而尖利的木刺扎中,飞了 出去。
两百米外的炮击小队生怕目标不死,半分钟内一口气射了两发杀爆榴弹,两发纵火燃烧弹。
爆炸和焰火接连出现,将别墅附近的居民和军警弄得不知所措。东京城内少有人经历过真正的炮击,没谁听得出这意外响动意味着什么。
百米外的戒严哨卡上,两名站岗的下等兵瞧见了高处突然冒火的豪宅别墅,指指点点的猜测,啥也干不成。
更远处的宪兵巡逻队同样傻眼,小队长收钱离开巡逻路线,满以为只是会发生点打架斗殴之类的小事,没想到竟是惊天大祸。
炮击只持续半分钟,不等任何军警做出反应,蒸汽卡车迅速盖上后车厢的防水油布,散开警戒的士兵快步收回,全部登车。
驾驶室内的‘林铣一郎抓了把铲子朝锅炉内加了把煤炭,对开车的士兵道:“走, 按计划撤离。”
半小时后,附近的警察才匆匆赶来,却对山坡上的豪宅火势束手无策一-这 年头压根没有消防车,也缺乏专业消防队。
唯一救火的是李家豪宅内的仆人和保镖,他们将被炸成重伤的杰西李给拖了出来,然后哭丧脸喊道:“我们财团的董事长死了,被火烧死了。”
袭击进行的非常完美,几乎没有现场目击者,更没谁将大火跟两百米外的卡车联系起来。
东京警视厅的警察开始也以为是场意外火灾。
直到三天后,在东京帝大附属医院的杰西李醒来才告诉前来悼念的各路亲属,火灾发生前,父亲的贴身女仆行为异常,且现场发生了爆炸。
警察和宪兵这才重视此事并进行调查,初步认定是女仆纵火杀死雇主,但通过对烧成白地的现场勘查,这地方被多枚炮弹命中过。
已成残垣断壁的墙体和地板里嵌着几百颗指头大小的钢珠和炮弹破片,烧成焦炭的死者尸体里也不例外。
这不是小案子,这是大案!
东京市内顿时无比震惊,这不是意外也不是女仆纵火,分明是-起对抗现政权的暴力谋杀,还是手段极其酷烈的那种。
该死的,凶手太狠,动用了火炮啊!
干这活的能是一般人?悍匪中的悍匪,精锐中的精锐。
警视厅死活搞不懂凶手是怎么把一门炮在城市里搬来搬去,毕竟眼下人们对火炮的印象是威力无比却粗大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