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第202节 （2/4）

“唯独那些眼睛……足够新鲜的眼睛能保留够多的真实性——因为，它是生灵用来观测真实的器官。所以，我依稀能见到一些自己。”

她走向了那面镜子。

是副本通关？也可能……是会解放真实的她。

届时——会有一只极其恐怖的存在被解放出来吗？

但——

“依然是一面没有真实的镜子——呵，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缔造，也无外乎如此。”

那失落的、习惯失落的话音，刺痛着于漫的耳朵。

她看向自己造的镜子——好吧，她确实什么也映不出。

只有无穷无尽的水色，大海的昏黑，被写入这面镜中。无论是自己、镜中人，或是这个世界，都没有丁点儿存在。

因此——

然后——

镜中人伸出手，轻轻捏住于漫的脸，凑了过来。

“还是要借由你们的眼——”

离得很近。

非常、非常近。

以至于，镜中人可以从于漫的眼中，看见倒映着的自己。

然而——

“你的眼睛……不……这是什么？这苍蓝色之中的图案……”

“怎么了？”于漫警惕了起来。

镜中人却像是开悟的坐禅者，缓缓后退、心神动摇：“我很熟悉……很熟悉——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多么令人熟悉的感觉。”

“熟悉？你居然能熟悉这个？”

不可能——即便她再怎么强，拥有的世界如何奇特，她也触及不了这个。

因为——那刻画在于漫眼中的苍蓝色纹路，正是于漫为了纪念上周目，从最终之地的那位女王眼中所借来的。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三秘」有资格目睹它，才会有那么一点可能性知道它。

“……你到底是谁。”于漫甚至罕有的，感觉到了一抹恐慌。

镜中人摇了摇头：“我不就是在寻找这个答案吗……”

“我来帮你，告诉我一切你的信息，精准的、详细的，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于漫舔着唇，仿佛能就此平息焦躁的心。

镜中人愣了愣，却又一次看向于漫的眼——最终点了点头。

“我诞生自我意识之后，便知道自己是虚假的。”镜中人首先说的是，“并且，我是为了抵达真实，而被谱写出的一缕虚假。”

于漫细细的记下所有话语。

很不可思议的，这些话语富含真实性。

除此之外，在她的头顶——

「为了铭记、却因此被遗忘的镜中人」

这奇异的称号，显然也存在信息量。

“我能支配所有水面映出的镜子，以此……去目睹那个真实的世界。但我永远抵达不了……与我不同，这个世界存在一种法则，会将所有溺亡的生命改变为妖精，赋予它们永生，还有与生俱来的……忠诚于我。”

“那，岛屿周围，本该沉海的那些巨量装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