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节 （2/4）

在这一刻她也不得不承认。

提瓦特众生到现在还能好好活着，得感谢神灵无私的付出。

流云借风真君和魈想起了在魔神战争中牺牲的一众战友，也不由一声叹息。

就算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大慈树王的风彩，不输帝君！

琴团长眼眸低垂：“神灵能为这个世界，为人类做到这种地步。蒙德感谢树王的付出……”

蒙德信仰着风神，他们感谢风神赐予他们的自由。

但是这一刻，她依然为大慈树王的付出所感动。

八重神子道：“纵使我们身处稻妻，树王大恩也不得不记。”

五百年的那场灾变之时，她还年轻，但她也是亲眼看到了它为稻妻带来了多么惨烈的后果。

现在她才知道，如果不是五百年前大慈树王几乎付出了一切拯救了世界树，将禁忌的知识压制到这个地步，后果会更可怕。

就这都还没有断根。

为此大慈树王甚至必须苦熬五百年，等着草神来彻底清除自己，甚至连草神的存在也会因此而消失……

神灵啊……

芙宁娜感受到了难以想像的震撼：“这是何等的伟大……”

自己只是守着一个秘密，只是等了几百年，又没承受那样恐怖的痛苦，都经常要撑不住了。

而比这更大的痛苦对大慈树王只是开胃菜，她还需要将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转世身全数从这个世界抹去。

这也太让人难过了……

李素裳和派蒙同时出声道：”等等，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两人对望了一眼，然后松了一口气，原来不只是我不懂。

而这时，寒鸦说道：“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你的过去，你的记忆，你的经历……”

“就比如你是李素裳，但是有一天你的脑子里的记忆换成了彦卿……”

“那就算你的身体还是李素裳，李素裳还会存在吗？”

“而且就算将你的身体改造的和彦卿一样，你又会是彦卿吗？”

“大慈树王为了拯救世界，做到这种程度，如何当不得一句伟大！？”

说完，她都向大慈树王抱拳行礼！

作为十王司的判官，寒鸦拥有的只是记忆，身体只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更换的零件。

她对这一点最有体会。

这一下李素裳终于明白过来，随后道：“原来如此，清除掉大慈树王之后，纳西妲也不是纳西达了……”

“这两位神灵其实已经消失了。”

“只是一个被世界树捏造出来的人物……原来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这一刻她全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都钻出来了。

黑塔说道：“可惜这里没有忆者，他们没来到这里记录下这一幕，一定会后悔到死的。”

大慈树王的这种悲壮和决绝，就算是她也有些震撼。

而叶白看着大慈树王平静的表情说道：“所以你其实是知道的吧？”

以她的智慧怎么可能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