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节 （2/4）
当然，二十一世纪是一个强调男女平等的社会。所以除了糖爹之外，自然还有糖妈（Suger Mommy），那些有钱的富婆们，同样会通过社交平台，在校园里物色自己中意的小奶狗，以享受她们的欢愉。
此外，不少富人的性取向有问题，所以男富豪找男孩子，阔太太找女孩子的事情，也是经常有的。
更可怕的是，这种风气还在从大学校园继续扩散，很多高中女生和初中女生也找了糖爹来包养。
甚至某些还是小学生的萝莉，都已经在自家老妈的暴跳如雷之中，开始学着化妆打扮，在网上搔首弄姿，搞直播说骚话，一心想着如何傍大款发大财，然后就能穿名牌开豪车，拿着祖马龙的香水喷厕所了！
——虽说这世道是「笑贫不笑娼」，但直接把当「糖宝」作为人生理想，未免也太骚了点儿吧？
嗯，继续发展下去的话，会不会有哪一天，连幼稚园的女童也普遍想着要找「糖爹」包养呢？
当然，这不仅仅是欧美国家的问题，甚至不仅仅是资本主义国家的问题，在东方的红色国家，很多艺术学校和某些重点高中，每逢周五放学时，也会有很多油腻阔佬开着车到学校门口等待他们资助的「贫困女生」，更有许多印着提供女大学生服务的中介名片，像广告一样被插在小轿车的挡风玻璃前。
总之，随着拜金和豪放的风气越演越烈，以及学费开销日渐沉重，这种状况最终必定走向全球大流行。
但是，在六十年代的时候，美国虽然也有学贷。不过却很少有女大学生去找「糖爹」付学费的。
因为，从二战结束到七十年代初，正是美国大学的学费最低。对于大学生们来说最美好的一段时间。
——在二十世纪上半叶的时候，美国的大学还是贵族教育，学费同样也很贵，招生规模并不大。
但经历了罗斯福新政大刀阔斧的改革，美国的大学生数量在二战后爆炸式激增，到处都是大学扩张，并且奖学金大大增加，学费则大幅度下降，学贷的利率也很低，以便于让任何想读大学的人都念得起书。
因此，六十年代的美国大学生，只要在晚上和周末随便找份兼职，就能马马虎虎维持学业了。
在这种情况下，给有钱人当情妇的美国女大学生。虽然肯定还是有的，但数量不算太多，更不会堂而皇之地公开说出来，炫耀自己躺着赚钱的本领，乃至于形成「糖爹」和「糖宝」这样脍炙人口的概念。
对此，菲里觉得这实在是太保守了，明明是凭着天赋资本躺着赚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既然在眼下美国的大学里，女大学生还普遍抹不开颜面，不怎么接受「躺着赚钱」的新思维。
那么，中情局就应该首开天下之风气，先在自己的间谍学校里，把糖爹和糖宝制度给推广起来！
首先，间谍学校不能再免费培训新人了；其次，要给间谍学校安排利率超高的专项学贷！
——
“嗯，你的意思是说，原本免费的中情局间谍学校
，以后也要改为自费，并且还要把学费订的很高，那些付不起的特工学员，可以找局里开的秘密银行，去借利率超高的学生贷款。
如果间谍学员顺利毕业并加入中情局，那么培训费用就由局里负担，连本带利直接清零。
如果某些女学员考试不合格、无法毕业，局里也不给她们编制，那么她们就得自己想办法还贷款。”
比斯尔副局长皱眉听着菲里的构想，最后如此总结说道，“然后，中情局再把女学员的学贷债权挂出来拍卖，连同女学员，或者说女奴一起转售给愿意购买的富人——至少在契约文件上是这么写。
这样一来，我们贩卖的女奴，就可以在档案上变成【欠着巨额学贷的间谍学校不合格肄业生】？”
“这个可以根据具体需要做微调，甚至可以是在校生，给富豪当女奴就算是她们在实习。”
菲里一脸恬不知耻地答道，“如今这年头，好莱坞的女演员想要拿角色，尚且得要躺红沙发，陪导演和制片人睡。不合格的女间谍想要富豪给自己还学贷，靠肉偿不是很正常吗？反正就是个理由嘛！”
“确实很正常。手续流程上应该是没问题了。”比斯尔副局长点点头，“但问题是，我刚刚才想起来，像这样培训高级女奴，针对高端市场的机构，其实已经有了！这个强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教会！”
“教会？教会也搞女奴学校和人口买卖？而且现在还在搞？”菲里惊呼道。
“当然在搞！从中世纪一直搞到现在！
金上尉，你是大学生，应该读过《十日谈》吧？那么我就要告诉你，《十日谈》里对教会各种堕落表现的描写一点都没夸张，并且后来的教会变得更加乌烟瘴气，一些新教支派更是都快成邪教了。”
比斯尔副局长如此娓娓道来，“在犹他州的盐湖城，当地的摩门教会，就曾经给不少名流士绅享用过他们精心调教的「小母牛」，以此来换取政治上的庇护和承认，还有一些经济上的好处。
当然，这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至于现在的盐湖城那边，还有没有继续在办他们的「小母牛」牧场，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因为CIA的情报搜集权限在国内不太好用。
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在意大利、西班牙、法国和拉丁美洲，到现在依然有很多被帮派势力或腐败官员控制的修女院，表面是修行的地方。实际上就是比较隐秘的高级妓院，同时也有自己的培训设施。
虽然这些背德的修女院主要是训练妓女，但如果买主想要订购一个「干净」又听话的处女奴隶，修道院里的嬷嬷们看在钞票的份上，也是会把人给调教出来的——南美洲的很多军阀和庄园主都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