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节 (3/4)
然而,按照那个爱尔兰人年轻校长的说法。既然她们是被作为核爆末世下幸存的避难所女郎来培训,那么日常饮食方面也得跟避难所生活看齐,需要尽快让她们适应时常只能吃罐头的艰苦生活。
不能奢求每天的餐桌上,都有新鲜的肉类、鱼类、蔬菜和水果。
至于那些滋滋流油的煎蛋,鲜嫩多汁的海鲜,估计都只能在梦中想想了吧?
呃,不一定,或许,可以在金校长「干」自己的时候撒个娇,讨点好东西吃?
那小哥虽然在某些奇怪的地方十分固执,但在其它时候看着似乎都挺好说话的。
伊莎贝莉如此胡思乱想着,不小心将一片斯帕姆午餐肉掉到了胸口上。但她只是捡起午餐肉塞进嘴里,然后低头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胸口肌肤上沾着的油脂,就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了起来。
——如果要说她们在这座避难所里入学,能有什么特别的好处,那就是永远不必担心弄脏衣服的问题;
每天待在地下的狭小密闭空间里,睡觉、洗澡、上课和娱乐,从来不需要走出去,更不需要衣服……
——
避难所学院的教室,跟别处颇为不同,居然乃是在浴室里上课的。
这是一座大约4x4平方米的「宽敞」房间,有着以乳黄、乳白和淡蓝色瓷砖装饰的地板与墙壁,给人一种明快舒朗的感受。四个光溜溜的尼加拉瓜姑娘,在放干了水,铺着马赛克的长方形浴池里坐成一排。
每个人的屁股底下都坐着一张小矮凳,在浴池的池沿支起一块长长的塑料板,作为她们的课桌。
三米长的浴池要坐四个人,显得有点挤,不过肩并着肩的话,勉强还能坐得下。
此时此刻,她们全都挺胸收腹,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并拢,以低年级小学生的姿态,赤条条地端坐在小凳子上,听着对面那个红发的德国女郎讲课……不管怎么想,这都实在是一副诡谲奇异的景象。
然而,尽管在这里待的时间不长,但也已经让四个尼加拉瓜姑娘懂得了遵守纪律和认真听讲的必要性。
刚「开学」的几天里,她们的课程只是很轻松地看看电影——各种废土末世主题的科幻片,让这些乡下姑娘通过自己的眼睛,知道什么是核爆末世,什么是辐射废土,以及什么是避难所。
但等到电影看完之后,这个星期就开始了正式的课程——金校长弄来了墨西哥小学的英语课本,让这些说西班牙语的拉美姑娘,在这里唯一的「女教师」的玛丽塔的指导下,尝试学习美式英语。
很显然,想要学好一门外语并不容易,而玛丽塔也不是什么温柔的老师。
就在上节课,身材最好的卡米拉因为听课打瞌睡、被点名后答不出问题的缘故,刚刚受到了严厉的纪律惩戒,这从她像熟透的蜜桃那样通红肿胀的屁股上,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出来。
——打完之后,卡米拉又得重新坐回不到十五公分高的小板凳,全身的重量都加在浑圆屁股的一小部分上,显然给这个姑娘带来了巨大的痛楚,不断地有带着哭腔的低低的吸气声从旁边传到伊莎贝莉的耳中。
有了被活活打肿屁股的卡米拉这个前车之鉴,凯特和阿德里亚娜就算再怎么厌学,也只能认真听讲。
不过,跟从小不爱看书,英语几乎零基础的三位难友相比,曾经在尼加拉瓜乡村教会学校里,断断续续学过几年英语的伊莎贝莉,在这种初学者等级的英语课上,倒是游刃有余。
她甚至还有余裕,凭着女人评判同性外貌的本能,去打量这个房间里的女人们。
嗯,除了她们四个尼加拉瓜姑娘之外,这间「教室」里还有一个「走读生」,年纪最小的胡安妮塔。
——其实这「走读」也没走多远,不过是相对于她们这些终日呆在地下的「住校生」而言,在每天课程结束后,胡安妮塔都会跟着玛丽塔老师或金校长往上爬出避难所,回到上面的地表别墅里罢了。
跟她们这些只能坐在空浴池里的「住校生」相比,胡安妮塔显然享受一定优待,有着自己的小桌子。不过除此之外,胡安妮塔也与她们一样,背着手,屈着腿,认真地端坐在小凳子上听课。
接下来是坐在门口,监督课堂纪律的阿莱娜,她是一位分外高大而健美的哥伦比亚女郎,修肩纤腰,盛臀长腿,却又有一身雌豹般充满活力的肌肉,在这里专门负责惩罚犯了错的倒霉学员。
刚才就是她把卡米拉给拎出来,牢牢按在膝盖上,噼噼啪啪一通巴掌,打到卡米拉哭喊尿崩的。
最后是给她们讲课的玛丽塔老师,这是一个比她们大不了几岁,有着一头茂美红发的德国女郎。
跟她们这些肤色都是深浅不一的咖啡色的拉美裔姑娘不同,红发的玛丽塔老师除了修长的美腿、纤细的腰肢、圆滚的臀部和丰腴的胸部之外,还有着牛奶般白皙的皮肤,并且看上去如瓷器和丝绸一样细腻光滑,在灯光下简直白得耀眼,胸部以下的皮肤几乎毫无杂色,让屋内的一众拉美姑娘看得相形见绌。
当然,伊莎贝莉觉得,虽然比不上玛丽塔,但现在的自己,应该也比过去漂亮得多了。
在经历了全身的蜜蜡除毛和坚持不懈的精油润肤(她自己认为),以及一些她也不清楚的美容医疗之后,她和三个室友都拥有了更加圆润的臀、更加紧绷的腰和更加丰满的胸。
还有彻底光滑无毛的细腻皮肤和更好闻的体味。
尽管这些不着寸缕的女人们,都因为环境闷热而不断流汗。但在这个没有窗户的狭小房间里,却感受不到任何难闻的异味,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在弥漫……
按照那位金校长的说法,她们未来会有一种紧身的蓝白色避难所制服可以穿。但在此之前,为了培养她们的服从性,并且防止她们因为一时冲动而贸然逃跑,他决定在学习期间剥夺她们穿衣服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