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节 (1/4)
的黑眼圈刺青辣妹,浑身风尘仆仆、衣服早已变成烂布条,露出凹凸有致的小麦色健美肉体,宛如沙漠中凶悍的雌豹……
如今听到菲里说起「避难所女郎」这个词儿,休·海夫纳就以为是要他做一期这个主题的海报。
这事儿倒也不是不能办,但他无法理解的是,中情局为什么要干涉《花花公子》的海报内容?
“呃,局里希望《花花公子》能专门出一辑特刊,目的是打广告,商品就是「避难所女郎」。”
“我没有听错吧?人口买卖也能公开搞?”
作者的话: PS:休·海夫纳并不是单纯的商人,他在六十年代也有过从政的想法,曾经在1968年的总统大选中给民主党的汉弗莱助选,结果被尼克松雇佣的打手埋伏套麻袋揍了几十棍子,以后就基本上「莫谈国事」了。
话说,如果那次大选民主党赢了,论功行赏的话,得给休·海夫纳一个什么职位呢?难道要让《花花公子》老板去当驻英或驻日大使?然后带着兔女郎去向女王或天皇递交国书?想想就觉得很好玩啊!
嗯,如果让他当南越大使或许更好玩,带着兔女郎大战越共女游击队员,西贡铁拳变成兔兔蹬腿。
第87章、《花花公子》避难所女郎招募计划
在发现了如果从拉美绑票姑娘,培训成「避难所女郎」的话,光是让她们学习英语就需要很长时间之后,中情局的杜勒斯局长和比斯尔副局长,立刻意识到了奴隶制的落后和自由雇工制度的先进。
于是,修改之后的「避难所女郎」计划,就变成了从拉美各国的大学,募集一批会说流利英语的女大学生到美国来,就读培训「避难所女郎」的特殊学校,教会她们在末世生存的基本技能,然后拍卖给那些想要在私人避难所里储存「活体陈设」,以便于在末日里也有女人相伴的怕死富豪享用。
按照中情局方面的估算,在扣掉了学习英语所需的时间之后,最多只需要一百天左右,就能完成这些「避难所女郎」的末世生存知识技能培训,然后推向地下拍卖场,向有钱的买主们推销了。
但问题是,如今这会儿,CIA在拉丁美洲的名声实在是太臭了。虽然靠着金钱收买和美国的威势,想要招募一批当地线人应该不难。可若是直接去大学里招募女生,估计很难有多少人上钩。
更别提,「避难所女郎」在招募前还得进行全面体检,以确定其身体健康,生育能力良好等等。
所以,CIA就想要跟如今名噪西半球的《花花公子》杂志合作,打着为《花花公子》新推出的「避难所女郎」系列主题选角招人的幌子,派人到南美各国的大学校园里,招募一批青春靓丽、会说英语,愿意在《花花公子》上刊登裸照当脱星的拉美国家女大学生,
——《花花公子》既然已经有了玩伴女郎和兔女郎,为什么不能再搞个「避难所女郎」出来呢?
然后,众所周知,凡是《花花公子》的玩伴女郎,基本上都跟休·海夫纳睡过。
既然这些姑娘都已经愿意把裸照登上《花花公子》了,同时也愿意加入休·海夫纳的后宫,并且光着身子参加裸体狂欢派对,那么对于成为其它富豪的后宫成员,想必也不会多么排斥了吧?
——那些重视贞洁、保守虔诚的姑娘,根本不会响应《花花公子》杂志的招募。
接下来,等到把她们从家乡弄到美国,拍完照片,丢进中情局开设的避难所女郎培训机构,背上一辈子还不清的学贷,再让她们签一份类似后世韩国娱乐公司「练习生」制度的黑心合同之后……
呃,那么剩下的事情,就都水到渠成了。
韩国的娱乐公司,都能把银幕上风光无限的明星偶像送给财阀当玩具,中情局只会做得更轻松。
——韩国的练习生制度,加上美国的沉重学贷,就足以把一个女孩合法地变成商品了……
对于中情局的这一套缺德生意本身,《花花公子》老板休·海夫纳倒是没怎么反感。
毕竟,这色鬼原本也不是什么好人——就算他在年轻时曾经还有点道德和底线,现在也早已在纸醉金迷和夜夜笙歌之中彻底堕落了。按照他日后第二任妻子的说法,花花公子的宫殿城堡,都被休·海夫纳搞得如同邪教窝点,美艳的女人们在那获得金钱与名利,但也不断地付出身体和尊严。
除了自己享受之外,休·海夫纳还公开地拉皮条,把兔女郎和玩伴女郎推销给各路名流富豪。
从政客、军人、作家、演员、歌手到科学家,都曾经在他的「兔子窝」里享受艳福,甚至住在里面。
所以,对于从拉美勾引年轻姑娘,诱惑她们背上巨额债务,再卖给富豪这种事,他是毫不介意的。
休·海夫纳真正担心的是,「避难所女郎」会不会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却牵扯到什么大计划。
如此一来的话,
就会导致《花花公子》沦为官方的提线木偶,甚至被迫参与官方的政治宣传。
从而让《花花公子》背离它的核心理念和价值观,遭到读者们的抛弃。
没错,休·海夫纳创办的《花花公子》也不是只有三俗,而是同样有着自己的核心理念和价值观的。
他在花花公子杂志的创刊号上,就公开写出了自己的价值观:“国家事务不在我们关心的范围之内。我们不希望去解决什么世界性问题,或去证明什么伟大的道德真理。要是能向美国的男性提供一些额外的欢笑,分散一下对原子时代的焦虑的注意力,我们就已经证明了自己存在的合理性。”
具体来说,就是针对那些庸庸碌碌的普通人,他们无法理解冷战对抗的宏大叙事,无法忍受严苛的社会管控,更不愿意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意识形态而作出牺牲,只想要自由自在,及时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