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第276节 （2/4）

换而言之，三十多万号称是这个世界上最精锐的野战军，就要变成全世界最大的土匪集团啦！

哎，韦安德上将竟然能对尼克松总统说出这种话，可见他肯定是被逼急到走投无路了。”

布热津斯基一边喝咖啡，一边向基辛格博士和菲里爆料说，“韦安德上将的这话一说出去，接下来无论撤军与否，他这个驻越美军总司令的前途，也就差不多算是完了。弄不好很快就要身败名裂……”

“士兵们每天都在挨原子弹轰炸，被辐射病折磨到人不人鬼不鬼，司令官怎么还能妄想仕途进步？”

基辛格博士叹息着摇摇头，“况且，韦安德上将如今都已经这把年纪了，又当到了上将，他还想怎么进步？一个打不出胜仗的五星上将？还是学习麦克阿瑟，让南越政府给他封个元帅？

诶，等等，菲里老弟，在当过驻越美军司令官的人当中，似乎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无一善终啊！”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抬头看着菲里，“你的前任哈金斯将军，如今还蹲在北越的战俘营里；你的后任威斯特摩兰将军、艾布拉姆斯将军和泰勒将军，上个月一口气死了个精光。

艾布拉姆斯将军和泰勒将军死后还能运回国内下葬，威斯特摩兰将军直接被原子弹轰得找不到尸体！

现在的韦安德将军，接下来恐怕也别想平安收场——就凭眼下的情况，他能不能活到卸任都很难说。

如果他继续竭力主张撤军，主战派就会搞臭他甚至刺杀他；如果他反口要继续打下去，前线就要叛乱！或者说已经在叛乱了！跟他们相比，你这个只当了十天的驻越美军司令官，海云岭的英雄，可就太幸运啦！”

“海云岭的英雄？啊，真是遥远的回忆，而且，这个头衔听着似乎很讽刺呢。就我所知，现在，越共已经占领了海云岭，岘港也在上个星期陷落了，我当年战斗过的地方，大半都被插上了红旗。”

菲里耸耸肩，“而且，他们好歹都当上了将军，而我呢？不过是一个空头的宇宙军司令，麾下没有任何部队和单位，连个勤务兵都没有，军衔还只是上校——总统刚刚换人，我的晋升流程就被叫停啦！”

“至少总比其余五位驻越美军司令官的命运要强得多了。都这时候了，你难道还想着晋升？”

基辛格博士撇嘴总结说，“对了，菲里小弟，之前你不是说，华盛顿这边已经没你的什么事儿，很快就要回洛杉矶了吗？怎么最后又没回去？今天我在白宫看到你时，还吓了一跳呢！”

“其实在上个礼拜，我已经回到洛杉矶了。结果刚进家门放下行李，就又被叫到了华盛顿。”

菲里撇撇嘴，“尼克松总统大约是认为我天生就擅长收拾烂摊子。所以就给我加了一副担子，让我这个投闲置散的宇宙军司令，又兼了一份奇怪的差事，勉强也算给发生在东南亚的核大战收尾……”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带有鹰徽的公文，给基辛格博士看了一眼。

——严格来说，这么做是违规的，但菲里跟基辛格已经是老交情了，这种小事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不正常人类收容所？主任？你？该不是五角大楼要搞什么人体实验的项目吧？”

只看了个开头的基辛格博士，有些惊讶地说，“这玩意儿可沾不得，好处没啥，麻烦一堆！日后一旦暴露出去的

话，铁定是要背黑锅的！你又不是尼克松总统的心腹，出了事儿绝对没人会护着你！”

“什么人体实验啊？我又没学过医，五角大楼也不会把这种机密项目交给我一个坐冷板凳的。”

菲里叹息着把任命书塞回文件袋里，“所谓的不正常人类收容所，就真的只是一个收容所而已——最近从亚洲前线撤回来一大批精神失常的士兵，这帮家伙既在战场上磕了太多的麻药，又被死亡与核爆给吓得发癫了，有些还带着伤残，甚至还有一些是辐射病患者，动不动就吐个血什么的。

五角大楼和白宫非常担心，如果直接让这么多精神不正常的老兵直接回家，再看到老婆和女友跟人跑了，兄弟和亲戚因为各种缘故死了，房子和农场也被银行没收了什么的，很可能会引发更大的社会问题，给这个已经乱套了的国家乱上添乱——老实人知道要忍耐，但疯子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所以，尼克松总统要成立一个营地，把这些精神不正常的大兵收容起来，避免他们危害社会。嗯，如果有可能的话，还要尽量为他们提供医治和疗养，帮助他们恢复正常。

但这事儿既麻烦，又没什么功劳，还容易得罪人。所以五角大楼就让我来当这个不正常人类收容所的主任了——因为之前我管的就是越战难民营，如今把难民营收拾一下，正好可以收容回国的老兵……”

“原来还真是一个收容所，但让宇宙军司令来管这种擦屁股的事儿，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基辛格有些哭笑不得地吐槽，“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怎么说呢？宇宙的尽头是疯人院？”

“宇宙的尽头是疯人院？或许吧，反正，我现在的职务是联邦宇宙军司令，兼不正常人类收容所主任！”菲里苦笑着摇摇头，“真是一个够奇怪的组合。”

“联邦宇宙军司令，兼不正常人类收容所主任？这个本职和兼职的组合，确实是很奇怪。”

布热津斯基也插嘴打趣说，“乍一听上去，感觉就像是精神病院里的疯子，给自己编的头衔！”

“所以，我也很想知道尼克松总统究竟是怎么考虑的！”

菲里苦笑着摊了摊手，“若是没有二十年的精神病史，怎么能想得出这么奇葩的官名！哎，就连白宫里的实习生，都嘲笑说我的这个新兼职，听起来好像是「猫咪在打字机上敲出来的」！”

不禁觉得脊椎骨发凉。

“这准是患了战场恐怖症或歇斯底里症，要么就是嗑药嗑多了，完全成了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