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第357节 (1/4)
嗯,照顾一个没有四肢的女人生活和便溺,是很麻烦的,照顾她的人总是会想要轻松和省力一些。
所以,在地下避难所里的这段时间,凯瑟琳就没怎么好吃过饭。
姑娘们都只给凯瑟琳吃水和流质食物。除了被抱在怀里喂奶,就是给她灌葡萄糖口服液,最多偶尔给她吞些药片补充维生素……最后就是当她犯错误或是不听话的时候,强迫她喝尿作为处罚。
既然如此,凯瑟琳的嘴里有没有牙齿,又有什么区别呢?
把她的牙齿全拔了,还能减少口臭,也不怕蛀牙和牙疼了——牙都没了还怎么疼?幻牙痛吗?
而姑娘们也可以省下为凯瑟琳刷牙的麻烦:牙都没了,也就不用刷啦。
鉴于此,女主人玛丽塔无视了凯瑟琳的哀求眼神,挥手示意胡安妮塔继续拔牙,还喊来另外几个姑娘帮忙按住凯瑟琳,防止她在拔牙时乱动……最后,玛丽塔才拿出一瓶麻醉剂和一大瓶治疗魔药,交给胡安妮塔等人, 嘱咐胡安妮塔在给凯瑟琳拔牙的时候,记得随时上药,免得弄出大出血云云。
随后,玛丽塔就背对着嚎啕大哭的凯瑟琳,眼不见为净地走出地下避难所,回到地上别墅的客厅里,坐到沙发上,翘着美腿继续用魔法水晶球跟菲里聊天。
【亲爱的,刚才说到哪儿了?关于皮肤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其中的道理,也把凯瑟琳给炮制好了,现在胡
安妮塔她们正在给凯瑟琳拔牙……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提前给她拔牙不会有问题吧?】
然后,她就隐约地察觉到,对面菲里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明显带着几丝慌乱和哭笑不得。
【先别管牙齿了,玛丽塔,我记得,你的几个哥哥姐姐,不是住在纽约,就是住在华盛顿,对吧?】
【啊,我家在纽约已经没人了,去年的内战爆发后,听说纽约成了叛乱州,他们就都搬走了。】
【呼,那还好。中情局简直是疯了,为了营造恐怖气氛,竟然要在纽约释放生化武器……】
作者的话: PS:马斯克最近裁员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直接偷袭抢密码锁主机,查封政府办公楼,把整个部门都关闭,让员工无法上班。而建制派只能可怜兮兮地打官司,按照美国这效率,官司拖几年都很正常。
那么,《是,大臣》里,如果首相铁了心要裁员,是不是也能带一票人去查封政府办公楼和烧档案,让整个部门不复存在。届时流落街头的公务员只能打官司告首相呢?
第591章、布鲁克林的拾荒者
1971年3月9日,美国,纽约
三月的纽约,天气依然寒冷。
夜色笼罩下的布鲁克林工业区,宛如一座沉睡的巨兽,笼罩在深沉的灰色雾霭中。
寥寥几盏路灯的微光,勉强穿透港口的阴冷空气,勾勒出城市的模糊轮廓。
顺着纺织厂、印刷厂和仓库之间的蜿蜒道路一路走去,眼前逐渐显现出一片破败的荒原——始建于1801年的布鲁克林海军造船厂,美利坚海军曾经的钢铁摇篮。如今却只剩下生锈的金属骨架和凋敝的工业残骸,宛如一具被遗弃的机械巨尸,沉默地躺在波涛边的废墟中,似乎等待着时间将它彻底吞噬。
并不遥远的三十年前,这片土地曾经热火朝天、机械轰鸣,从19世纪初到20世纪40年代,位于纽约曼哈顿大桥与威廉布鲁斯堡大桥之间的布鲁克林海军造船厂,一直都是美国海军的最主要造船基地。
一百多年来,尤其是在二战期间,这里建造了美国最强大的战舰,包括见证了日军投降仪式的密苏里号战列舰,还有星座号超级航空母舰。二战期间,这里曾经雇佣了7万多名工人夜以继日地建造军舰。
那个时候,嘹亮的汽笛在海湾中时常回响,雪亮的灯光将布鲁克林的夜空点亮,嘈杂的金属碰撞声终日不息,滚滚浓烟几乎遮天蔽日,进出工厂的人潮和车辆川流不息。
这座工厂在当时是美国海军的实力象征,时刻都在吞噬海量的钢铁、油漆、柚木、杉木、橡胶和无数种类的耗材零部件,吐出一艘艘钢筋铁骨的艨艟巨舰,输送到全球的各个角落,威风凛凛地镇压四方不服。
然而,如今的这里已经不再喧嚣,曾经熙攘的船坞和船台变成了沉寂的空壳,机械的轰鸣被鸦雀无声所取代。破旧的管道像腐朽的血管横亘在厂区,被潮湿的铁锈侵蚀,废弃的吊车、倾倒的炉灶和散落的工具,无声地诉说着这座工厂曾经的辉煌。只剩下海水拍打着旧码头,发出如叹息般的低吟。
——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制造业在美国的经济比重就一直在萎缩,荒废的工厂越来越多。
当未来的五大湖「铁锈带」老工业区。如今还在垂死挣扎之际,更加古老的纽约布鲁克林海军造船厂,早在二战结束的时候,就已经随着战舰需求的下降和订单的减少,而开始渐渐衰败了。
尽管靠着越战带来的舰船订单,布鲁克林海军造船厂在六十年代又苟延残喘了一段时间。但到了去年,在第二次美国内战的动荡战火之中,这所位于叛乱州的船厂,终究是关门倒闭,被彻底弃置不用了。
而船厂周边的整个布鲁克林工业区,原本繁荣的制造业也一路滑向衰败的谷底,留下遍地的贫民窟和成千上万的流浪汉——迄今为止,纽约的供电和自来水都还时断时续,又如何谈得上恢复生产呢?
更何况,眼下的纽约,可是挨了一发原子弹的核污染区,哪个正经的资本家,愿意把工厂放在这儿?
十七岁的詹姆斯·道格拉斯站在布鲁克林海军造船厂那座锈迹斑斑的铁门前,目光中带着追忆。
这是他的家乡,他的父辈、祖辈都曾经在这里工作,在这片土地上用双手铸造出曾经的辉煌。
詹姆斯·道格拉斯出生在一个本地的造船工人家庭,布鲁克林海军造船厂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座工厂,它承载了他的血脉和命运。每一次军舰下水时的礼炮和汽笛,都是他童年时最明媚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