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美利坚战略忽悠局 > 第372章 第372节

第372章 第372节 (3/4)

目录

更关键的是,对于美国的资本家老爷们来说,这些从事第三产业的打工人。可要比工厂里那些抱团的无产阶级工人好对付多了——不仅在劳资纠纷中更加缺乏议价权,也更不可能推翻现行资本主义体制。

不过,可以这么做的前提是,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经济的生产力已经恢复,甚至出现了过剩的情况。

如果全世界都跟二战刚结束时那样满目疮痍,遍地废墟,美国人在海外拿着美元也没地方买买买啊!

想要美国自己不再生产,超市货架上的商品还能刷新,就得把工厂搬到外国去,恢复它们的生产力!

所以,为了让美国人手里的美元能够买到中意的廉价商品,向生产成本更低的地方转移制造业,已经是美国经济下一步发展的必然之举,并不是一纸政令就能扭转的。

当然,这个国民经济「脱实向虚」的必然过程,也不可能就一路平稳过渡。在美国向海外转移制造业的期间,各种失业率高企、物价波动、商品供给失控之类的问题,都是不可避免的「转型期间的阵痛」:由于去年的国内政治危机,这种本来就不可避免的阵痛,还被大大地增强放大了!

可是,想要给剧烈痉挛阵痛中的美国经济,服下一剂止痛片,那也得等到日本、德国或者拉美国家,把美国市场需要的海量廉价消费品给生产出来,让美国市场实现物质的极大丰富。

或者说,让美国人可以把涌入市场的资金。在刺激完生产之后,真正变成需要的商品。

然后,美国才能放心大胆地发展第三产业,对涌入美国的财富进行分配,过上轻松和安乐的生活。

政府当然要在此期间进行经济调节,压制贫富分化,以免富人拿走全部利益,而穷人衣食无着,铤而走险。但在生产端的问题解决之前,不管政府怎么调整分配手段,都是没办法让国民经济整体好转的。

——当基辛格博士用尽可能简单易懂的语言,向尼克松总统解释了这个难处之后,尼克松总统这才终于放弃了,或者说死心了:看起来,在短时间之内,国内的经济情况是怎么也好不啦!

而社会治安么?能够在自己的总统任期结束之前,出现好转的曙光,也已经是上帝赐福了。

怎么办呢?凑合着过吧!

国内治安再怎么乱,总比去年在首都华盛顿两军对垒,炮打白宫、火烧国会山来得好多了!

他唏嘘地长叹了一口气,换了个话题,对基辛格博士问道:“说说国外的见闻吧?我们的欧洲盟国,如今有没有什么新的情况?”

——听一听欧洲国家的坏消息,对冲一下自己的坏心情,也好让他觉得美国的局势似乎没那么烂……

一家电影院在播放美队4时天花板坍塌,砸毁了大半座位,但却奇迹般的无人伤亡——因为片太烂,总共只有两个人买票看电影。

第618章、看盟友倒霉,不亦乐乎?

“大西洋对岸的旧大陆,如今情况是一如既往的糟糕,甚至比新大陆更糟糕,总统先生。”

既然焦头烂额的尼克松总统,在这会儿想要听一听外国的坏消息,来对冲一下自己面对美国本土糜烂局势时的焦虑心情。身为心腹宠臣的基辛格博士,自然也要为主分忧,尽量挑拣尼克松想听的话来说。

“目前,英国正经历二十年来最严重的全国性社会危机,瘟疫肆虐,经济衰退、物价飙升,犯罪率创历史新高。虽然超级流感疫情的高峰期已经过去,但随着疫情的缓和,从苏格兰高地的偏远村庄到伦敦金融城的街头,民众的愤怒情绪却在持续发酵,全英国多地爆发大规模游行,社会治安濒临崩溃。

英国的黑帮在城市里公然抢劫市场,以及绑票人质勒索赎金,还有大批强盗在乡下开着卡车抢劫牛羊。

首都伦敦的市政府,在上个月刚刚宣布财政破产,正在防疫的医疗部门就此停摆,连警察和消防队都因为欠薪而罢工了。白教堂的慈善救济站每天分发2000份救济餐。但只能让10%的排队领取者吃上饭。

上周我觐见女王的时候,甚至还有数千名失业工人冲击白金汉宫,跟皇家卫队大打出手。

北方的苏格兰情况更加糟糕,爱丁堡和格拉斯哥的失业率已经超过30%,甚至导致苏格兰爆发了独立运动——这还是自从维多利亚女王时代以来的头一次。有一位领导苏格兰独立运动的女士,还设法找到我住的酒店私下见面,希望能够得到白宫的支持,或者至少是默许。她说大不列颠已经是一个破产的旧梦了。”

基辛格如此绘声绘色描述着他在英国的所见所闻,并拿出他之前用「拍立得」照相机,在英国拍摄的街头冲突、罢工游行和失业者云集教堂门口排队领救济的照片,给尼克松总统欣赏。

“法国佬的情况,在我看来恐怕比英国那边更差,随着法国被迫全面撤出非洲驻军、丧失对非洲法郎区掌控权,叠加国内财政崩溃与政治冲突激化,这个曾经的欧洲强国正陷入二战以来最严重的系统性危机。从巴黎凯旋门燃起的抗议火焰,已蔓延至马赛的贫民窟和勃艮第的葡萄酒庄,社会秩序濒临解体。

自从新大陆的自由之光,照耀到西非的黑暗土地上之后,法国就失去了每年上百亿法郎的矿产专营权和央行「外汇储备托管」收益,这相当于砍掉了法国财政的右臂。

而为了超级流感的防疫工作,以及撤退回国的海外驻军安置,又让法国增加了大笔开销

巴黎证券交易所的指数已经跌掉了40%,而那些依赖非洲业务的法国企业,股价更是普遍暴跌50%到70%以上。全国失业率飙升到25%,并且法兰西银行宣布已经无力支付国债利息,被迫宣布国债违约。

但在这种情况下,法国政府却还要兴建一大批能够抵御核爆的坚固地下避难所,建筑开销颇为浩大。

于是,在镇压了伞兵叛乱和极右翼团体的暴动之后,蓬皮杜政府通过了一份《财政紧急状态法》,将养老金冻结至1980年,同时削减70%的住房补贴。结果立刻导致了巴黎全城的大罢工和大游行。

因为退休老人发现他们的退休金被一下子减少了30%,而超市里的牛奶价格却涨了四倍。

当我抵达巴黎的时候,退休教师和青年学生正在并肩冲击市政厅,街上到处都是高唱《国际歌》的人群,还有被掀翻的警车和喷射催泪瓦斯的警察。爱丽舍宫已被法国工会组织的「无限期人民围城」封锁了一个星期,被围困在里面出不来的蓬皮杜总统,只能用电话跟我进行远程交谈。

但巴黎还不是最乱的,在马赛,要求「纯血统优先」的法国极右翼民兵与北非移民爆发了持续三日的巷战,暴徒用燃烧瓶和猎枪相互攻击,死伤近千人,当局被迫出动坦克封锁卡纳比耶尔大街。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