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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第393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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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水刑、火烤、蚂蟥坑、电击拷打、沸水泼身、强制注射毒品之类的酷刑,在战俘营里都是家常便饭,甚至因为近年来席卷全世界的「灵修」狂热,以及随之兴起的「藏密」和黑魔法热潮,澳洲这边居然还有把战俘活活剥皮拆骨,用于制作人皮书和人骨法器,贩卖给某些小圈子人士以牟取暴利的恐怖故事!

即使澳洲的军方和政府已经对此百般遮掩。但还是不断有虐囚的新闻从这些战俘营里爆料出来。

然后,总的来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既然澳洲人的战俘营如此苦难深重,那么战俘营里的爪哇人、马来人、华人、达雅克人、巴布亚人和东南亚其它民族俘虏,自然也是反抗精神拉满,时不时就搞出个战俘营暴动或大规模越狱逃亡之类。

所以,澳军就想着能不能在战俘营里引入「呋噜」,让这些战俘都变得更加温顺和容易管束,就像牧场里的待宰牛羊一样,只要还有草料吃,那么直到被宰掉吃肉的前一刻,都不会想到要反抗和逃跑。

——后方的官老爷或许还想着如何利用战俘的劳动力。但战俘营看守却巴不得战俘个个变成木头人。

毕竟,当战俘逃亡和暴动的时候,他们这些看守可是真的要遭遇生命危险的啊!

最后,澳大利亚国内的各处精神病院,同样对于「呋噜」这种吸取精神力的外星水母很感兴趣。

因为,在各式各样的精神病患者之中,平均有大约10%到20%的病人,患有狂躁症、精神分裂症和反社会人格障碍。他们就像疯狂的野兽一样,整天想着折磨身边的人,开口就是尖叫和大骂,还会突然对医护人员和其他病人进行暴力攻击,给院方造成很大的麻烦,也对医护人员的人身安全造成了威胁。

——在精神病院工作的医生和护士,大多都有被发狂的患者抓过或咬过的经历。

就像二十一世纪那些在猫咖里打工的员工,几乎找不到一个从来没被猫挠过的。

所以,这些医生和护士们,真是巴不得那些狂躁的精神病人能够个个躺平,跟植物一样安分才好。

当然,跟在澳洲白人眼中「死不足惜」的「东南亚土著猴子战俘」不同,在澳洲本土能够住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的病人,一般至少得是有点身份的中产阶级,不能随随便便就拿他们当小白鼠来做实验。

所以,一些持保守态度的医生和科学家,认为在刚刚获得「呋噜」这种吸取精神力的外星水母没几天,尚且无法确定它们是否会对人类健康造成哪些危害,或者留下严重后遗症的情况下,最好不要立刻将这种外星水母立刻投入临床治疗之中,而是需要更多的实验和比对,以确保其安全性。

但另一派激进人士则振振有词地表示。既然中世纪的欧洲医生,能够普遍用水蛭给病人吸血,视为一种「正常的放血疗法」,并且认为定期放血有利于保持健康,使得这一看着有点恶心的疗法持续千年之久。

那么,为什么不能把「呋噜」视为一种类似水蛭的「医疗动物」,定期吸取精神病人的思维呢?

水蛭吸血,跟外星水母吸精神力相比,似乎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吧?

如果放血疗法有效,那么吸精神力的疗法也应该有妙用才对啊。

反正,如今这年头,也没什么很好的精神病治疗方法,现有的大多数疗法,并不比「呋噜」更安全。

要知道,直到20世纪初,精神疾病依然被归因于「魔鬼附体」或「道德败坏」。

直到弗洛伊德创立精神分析学派,开始将精神病归因于潜意识冲突,才渐渐有了一点儿科学的范儿。

但即使是弗洛伊德,也只是提出了一个关于致病机理的理论,却拿不出切实有效的治疗方案——他本人都治不好精神分裂症,只能靠着谈话来舒缓一些人的心情,看起

来跟给人做告解的牧师也差不多。

当时精神病的治疗方法,实际是由驱邪的宗教仪式转化而来,看起来更像是酷刑——首先是最古老的水疗,将病人用冰水浸泡或高压水柱冲击,然后是近代的旋转疗法。将患者绑在旋转椅上一直转到晕厥。

以上的「传统治疗方法」虽然非常痛苦,但只要精神病人的身体够强壮,命够硬,倒也还能扛得住。

可问题是,随着时代的「进步」,到了二十世纪上半叶。因为各种新技术的出现和各路疯狂医生的脑洞大开,许多更加离谱的酷刑。不,更加致命的「精神病疗法」,也被陆续用在了可怜的精神病人身上。

比如疟疾发热疗法,通过给病人接种疟原虫,引发高烧。据说能治疗痴呆,但死亡率可达15%。

接着是胰岛素休克疗法,具体来说就是给精神病人注射过量胰岛素,诱发其昏迷,号称能「重置大脑」,其实是把精神病人给搞出了脑损伤,甚至会引发癫痫。

再接下来是让精神病人坐电椅,也就是所谓的电休克疗法,患者在「治疗」时的骨折率高达40%!

至于最臭名昭著的脑叶切除术,更是让五万人被切除了脑前额叶,从此陷入痴呆或情感淡漠。

但尽管如此,跟前面那些玄学成分多于科学成分的「精神病人治疗(虐杀)手段」相比。就算是「手术摘除脑前额叶」这种制造傻子的狠活,也已经算是治疗精神病的高招了——至少这真能让疯子变安静。

所以,二十世纪前中期的精神病院,也更像是收容所,而不是治病的地方,比如纽约州立精神病院的死亡率居然高达30%。医生和护士普遍给病人吸毒(主要是抽鸦片),以便于让狂躁的疯子安静下来。

直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人类才发明了真正具备一定效果的的抗精神病药氯丙嗪和抗抑郁药丙咪嗪。但即便如此,也仅有30%左右的精神病人能够回归社会,其余不是终身被关押,就是被活活治死或自杀。

更可怕的是,一旦某人患上精神病,按照当时的法律规定,就会自动失去人权,婚姻自动无效,财产由监护人接管——所以冷战时期的政治迫害,经常是把反对派政敌和异见人士丢进精神病院里去,然后按照「正常治疗流程」,打一堆毒品,坐一阵电椅,再来个水刑和脑叶切除什么的,这人也就基本废了。

苏联的安德罗波夫就很喜欢把精神病诊断给武器化,为了打击政敌,前后合计把上百万人「被精神病」,强行塞进精神病院,并且直到八十年代中期,这些「被精神病」的可怜人,还有八十万左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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