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节 （3/4）

而未来的原点，是现在。

现在的基准，是信息的集合。

如若知晓这颗星球中的所有信息，知晓每个原子确切的位置和动量，他就可以靠着理之律者权能去推演下一秒的未来。

最初的胀痛，不过是所有信息的集合灌注。

杂乱无章，却有迹可循。

只要循着痕迹排列，他就可以组合出某一时刻的完整星球。

然后再改变所有的原子与动量，让这颗星球进入下一秒钟。

他学会了推演未来的权能使用方式，也必须学会。

不学会就死定了，脑子会被撑爆。

而学会之后，涌入的信息已经不再是他的负担。

因为他已经知道这些信息将是何物。

“像是在看一场电影，长达五百多年的电影。”

“只是我没有看着眼前的景色，而是看着世界上的所有景色。”

看得见太虚山上给赤鸢等人演奏的秦素衣，看得见她们发现叶长安死在床上后的惊慌与悲痛。

看得见阿波卡利斯家族里和卡莲玩在一起的小奥托，看得见卡莲死去时奥托脸上的绝望。

这是未来，却也是历史。

叶长安见证着，注视着。

看着未来走过一年，十年，百年，五百年。

阅尽苍生变幻无常，览遍天下白云苍狗。

他成了历史的观测者。

心态有些微妙。

因为他发现自己一直做错了某件事。

——从我被林朝雨捡回太虚山开始，未来就已经发生剧变。

蝴蝶煽动了翅膀，在今后掀起了狂风。

他总想着接轨命运，担心着五百年后的未来没能战胜终焉。

可五百年太久，谁也预料不到今后是何模样。

与其将战胜终焉的希望托付于未来的少女，不如从五百年前就开始着手干掉终焉。

但他已经失去了回到五百年前的机会。

——如果计划失败，谁来战胜终焉？

没有必定成功的计划，他应该做好失败的准备。

“呼……看来还有得忙。”

沧桑味道十足的叹气，五百年的历史观测让他有点子像老头。

看破红尘。

然而这种心态并没有维持多久，抵达终点后就开心地哼起了歌。

沉沦音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