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节 （3/4）

也就是说，春姬因为她的珍奇种族与美丽容貌，而被「世界的中心」欧拉丽的商人——财大势大的商人们高价买下做娼妇了。

她表面上是自愿，实情却是做为商品，穿过那大市墙的大门，来到了这座迷宫都市。

“妾身原本是要被卖到商人经营的娼馆……是阿伊莎姐姐……把妾身带到了伊丝塔女神面前。”

春姬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月光透过窗棂，在她雪白的后颈以及背后投下细密的阴影，那里烙印着伊丝塔眷族的徽记，既是恩惠力量，也是枷锁。

阿伊莎在伊斯塔眷族的地位其实非常高，眷族内唯一的LV5是只癞蛤蟆，是全员厌恶的要在。

而另外一个LV4是称号为【女神的忠犬】的塔木兹，这位是伊斯塔的近侍，不参与眷族的内务，而前途无量的阿伊莎，其实算是整个眷族的副团长，基本大大小小的内务都是由她掌管，这也是为什么阿伊莎原作第一次能够接触杀生石，并且将其打碎的原因。

但讽刺的是，将阿伊莎的地位推到最高的反而是春姬。

当时的阿伊莎巡视街道的时候，看到春姬年纪尚小，并且楚楚可怜的样子，一时心软强行带走了春姬，然后恳请女神赋予神之恩惠。

可当神之恩惠显现出地错三大bug之一的魔法【万宝槌】，阿伊莎的一片善意，却让春姬的价值从“稀有商品”升级成了“战略武器”，更让阿伊莎在眷族中的地位水涨船高。

“春姬，其实你被设计了两次。”

“诶？”

狐族少女的耳朵倏地竖起。

“第一次是在故乡。那个祭品，很可能就是小人族故意放在你房间的。”星见的声音很轻，却像利剑般斩开迷雾，“而你父亲……恐怕是默许这一切的发生的。”

春姬的瞳孔剧烈收缩。

“想想看。”星见冷笑，并且指向关键的场景：“你父亲，作为负责祭祀的贵族，会分不清真品和赝品？而且会让祭品随便放在女儿能拿到的地方？更巧的是，偏偏在那个对你‘特别关心’的小人族来访时出事？”

春姬的尾巴僵直不动，脸色苍白如纸，“老爷……你说的是真的吗？”

“不敢保证百分百，但最起码百分之九十。”

星见认为，这一切绝对是春姬父亲的默许，在他眼里，所谓的女儿只不过是“工具”，即便没有小人族的计划，春姬以后绝对也会嫁给一个位高权重的糟老头子亦或者是恐怖的联姻。

“连父亲大人都……真的和老爷说的是那样的吗？”

“虽然很残酷，但是真的。”

春姬的瞳孔在黑暗中扩大，翡翠色的虹膜泛起涟漪。

“他们放弃了一个女儿，却造就了欧拉丽最珍贵的宝物。阿伊莎的善意，伊丝塔女神的贪婪，还有……”星见说着，目光落在春姬雪白脖颈的银色项圈，“这个用‘保护’编织的牢笼。”

一滴泪水砸在春姬交叠的手背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但她没有哭出声，这种隐忍的哭泣方式，是贵族千金特有的教养。

“老、老爷说得对……妾身就像……就像祭坛上的供品……”春姬的声音碎成月光下的尘埃。

星见突然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这个动作让春姬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但供品也可以变成利剑。你的魔法，你的价值，还有你的……选择。”星见的拇指擦过金发狐人少女脸颊的泪痕。

这句话像咒语般在室内回荡，春姬的尾巴慢慢停止颤抖，某种新的光芒在她眼底苏醒。

“选择……吗？”

“是的。”

星见的手指轻轻松开她的下巴，月光在两人之间流淌，此时他的笑容像破晓时分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不刺眼。

“比如现在。你选择相信一个闯入者，选择讲述自己的故事……再然后，你可以选择……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春姬的狐耳困惑地抖动，“妾身偶尔也能去附近街道的……只要阿伊莎姐姐陪同……”

星见摇了摇头，手指向窗外，越过欢乐街的屋顶，指向远处巴别塔的尖顶。

“我指的是更远的地方。不再是风月街的囚鸟，不再是伊丝塔眷族的工具……而是真正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