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第603节 (2/4)
在二十三年前,他在战争中所立下的功劳让他升到了如今的高位,坐到了金律法卫的顶点。
但奠定他攀升的基石却是用沃尔纳父亲与兄长的尸骨所铸造。
每当他看见如今霍赫贝格家族的一切时,他的心便刺痛起来。
如果能重来一次的话,他会丢下选帝候联军与女皇的命令,选择来到自己所效忠的人身边。
但很遗憾,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
现如今的他是军人,而军人,就必须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金律法卫的剑与法术,只属于金律乐章与莱塔尼亚。”
“金律乐章与莱塔尼亚?假若只能选择其中一个呢?”
像是故意刁难一般,希尔德嘉德将布兰特话语中的东西摘选了出来,放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一道选择题,一道曾经被摆放在布兰特面前的选择题。
“金律乐章定义了莱塔尼亚,千百年来,两者从未分割过。”沉思了一会儿后,布兰特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金律乐章是由莱塔尼亚人创造的,它并非不可更改,赫尔昏佐伦就曾做到过,削减了叙拉古的部分,将它从莱塔尼亚摘了出去。”
手指碾过身前盛开的花瓣,希尔德嘉德轻声说道。
“承担一部分责任,就意味着必须放弃另一部分责任,想清楚,布兰特,没有人可以永远不做选择。”
“你依旧在怨恨着当初的自己与我们,对吗?”
花瓣于纤细的指尖被碾碎,希尔德嘉德迈步走了出去,淡淡的花香萦绕在她的身周。
望着希尔德嘉德离开的背影,布兰特的嘴唇蠕动了两下,吐出了两个淡漠的字眼。
“不敢。”
第八卷 : 第十五章:遗作
悠扬的琴声于空旷的房间之中回响着,黑白两色成为了点缀这个房间之中的两种色彩。
端坐于座位之上,阿尔图罗手臂轻缓的动着,琴弓移动之间,悦耳的琴音从她手中的大提琴上飘荡而出。
仿佛带着魔力一般,缓缓的朝着周围逸散而去。
在她的前面,一位妇人呆呆的看着自己面前摆放着的画架,其上摆放着一副经过她精心雕琢的...画?
如夜幕一般的黑色为主色调,其下的房屋与人物皆被黑色所掩盖,只能模糊的看出些许轮廓,才不会让人将其认为是一副涂鸦。
妇人手中拿着的画笔浸没在颜料盘中,五颜六色的颜料被她这么一和弄全部弄在了一起,看起来纷乱无比。
拿起沾染了色彩的画笔,妇人又在画上涂抹了几下,可画笔上沾染的色彩在触碰到黑幕的瞬间便被同化,变为了漆黑一片的夜色。
妇人停了下来,屋内的乐曲声也停了下来。
“多么令人难忘的夜色啊,您的画就快完成了...”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阿尔图罗看向了那副“画”。
“为什么停了...”
眉头微微皱起,妇人的表情开始变化,带上了一抹不耐烦,但不是对阿尔图罗的,而是对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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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的想...让我继续演奏下去吗?”
指尖按动着琴弦,阿尔图罗轻声问道。
妇人没有回答,她只是不断的重复着涂抹作画的动作,即便她的动作已经开始颤抖,即便她的努力已无法起到作用。
“好吧...我已经听到了您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