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节 (3/4)
陈天衡拿过一份填好的表格,“石觉?”
“对对,我是石觉,”这个三期学员回话,“广西省义宁县人。”
陈天衡:“看起来好年轻啊。”
“嗯,我今年刚满18。嗯,虚岁十八。”
陈天衡在战争研究会出场的几个会员中俨然就是中心人物,看出来这一点的三期新生,开始有直接把填好的表格交给他的。
陈天衡:“张鹏翼,四川南充人。”
“是啊是啊,我从四川来广东可费劲了。”
“苗秀霖。”
“高文华。”
“黄鼎新。”
“戴安澜?哪位是戴安澜?”
“到!”
陈天衡:“你当过兵?”
“是,我去年从安徽来到广州,想报考黄埔,没赶上,就先在广州报名参了军,当了半年兵,等到了黄埔三期招生,我就考进来了。”
陈天衡:“是吗,那你参加过东征吗?”
“没……没有,”戴安澜老实答道,“我在建国粤军报名参的军,可是东征的时候我的部队一直在守卫广州。”
“没关系,以后还有很多仗要打的,”陈天衡拍拍戴安澜的肩膀,“好好准备测试噢。”
宋希濂则在端详戴安澜填的表格:“这位戴同学,你的字写得真不错。”
戴安澜:“报告学长,我读本地塾馆时拜师周绍封,他教我写的这些字。中学是在安徽公学高中部。”
陈天衡:“就是陶行知创办的那所安徽公学?”
“是的。”
从古北口到台儿庄,到昆仑关,抗战初中期打满全场的戴安澜,其实少年时是个小学霸……
“我来问一下啊。学生区队长算是学生吗?我是说,我在不在你们吸纳会员的标准里头?”
陈天衡抬头:“三期的区队长啊,你是哪位?”
“曾泽生。”
陈天衡:“我们战争研究会不定期举办研讨会,会请教官前来支持或者参加研讨。学生区队长我们以前没有邀请过,也没有收过作为会员的,你要愿意作为会员加入,我们也欢迎。你——以前是云南陆军讲武堂出来的?”
曾泽生:“对。我先是考入唐继尧创办的建国军军士队受训,后来名次排在前几名,就入了讲武堂,从讲武堂毕业就来到了黄埔。”
宋希濂:“我们黄埔的教官里头,从云南讲武堂出来的挺多的。你带一个区队毕业之后,也有可能会留校,那时候就从区队长变教官了。”
陈天衡:“说得也是。曾泽生,你以后是想当教官还是想带兵?
曾泽生:“干什么都行。”
……
老曾还挺佛系的。
一天的社团招新,陈天衡晚上翻看所有的报名登记表,发现自己印象中三期最能打的,基本全来报名了。
除了戴安澜、曾泽生,还有王耀武。这老哥是早上8点就在操场等着招新开张的,8点01分就把表格填了第一个交上去,陈天衡8点的时候还在其他地方,他到招新现场,王耀武自个儿走了,愣是没遇见他。
王耀武山东泰安人。山东人都这么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