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黄埔第四杰 > 第45章 第45节

第45章 第45节 (2/4)

目录

“是啊,如果是后面那几个团长,能从总理遗训里背一两段话出来应答就不错了,还不一定能挑恰当的段落背。”

张静江,国民党元老,蒋介石的“贵人”。

早年张静江在海外经商,认识了孙中山,从此成为孙中山的大金主。有几年同盟会的革命经费缺口颇大,孙中山给张静江发电报时为省电报费就言简意赅,正文只有一个一A~E的字母,代表1~5万法郎。张静江收到电报之后就按数给孙中山打钱。1925年孙中山在北京病逝,张静江是孙中山病危时签署遗嘱的在场证明人之一。

蒋介石有一段时间混得特别差,他的直接上级陈其美1916年遇刺,本就组织混乱的国民党就把这个人给忘了。如同与组织失联的蒋介石在上海瞎混混,最后到了与青帮打交道找饭辙的地步,是张静江发现了蒋介石,把他给捞了上来。1922年孙中山被陈炯明赶出广州,也是张静江立即给在奉化的蒋介石发电报,要他赶快去广州上永丰舰。

现在蒋介石已是国民党排名前三的中常委,黄埔校长兼党军军长,且地位还在上升,张静江自己也颇有成就感,常以伯乐自居。

但既然是伯乐嘛,就不能只发掘蒋介石一个人。

……

国民党二大还有两天就开完了,孙文主义学会也在此时召开了一次会员聚会。

聚会在东亚大酒店举行,这是澳洲华侨巨商马应彪投资兴建的广州数得着的豪华酒店。

孙文主义学会和青年军人联合会不一样,前者有幕后大佬的经费支持,开个聚会都得选大酒店的冷餐厅。

“引之,你好啊。”

陈天衡第一个看见的是孙文主义学会会刊《国民革命》的副主编杨引之,他是这次聚会的会务。

“哎呀,陈团长大驾光临,未能远迎,罪过罪过,”杨引之上来热情套近乎,“陈团长,我们杂志还在期待你的赐墨呢。”

从去年上半年到现在,陈天衡一共只给《国民革命》写过两篇文章,一篇喀琅施塔得水兵暴动,一篇苏俄战时经济政策。两篇都是大当量炸弹,引起了巨量反向。

“抱歉抱歉。最近公务繁忙,党军成军,接着又是东征平定东江,党军重新编组改革,一直未能静下心来写文章。”

戴季陶早已到场,他见陈天衡来了,便从里面出来:“天衡。”

陈天衡:“戴主任,您好。”

“今天孙文主义学会还来了几位贵客,”戴季陶说,“他们听说你也会来参加聚会,便想见面与你聊聊,所以,我就代客人居中串联了。”

戴季陶与陈天衡来到餐厅角落的包间,张静江、古应芬在里面,一个喝咖啡一个在品茶。

“张监察长,您好,古监察,您好。”

在前天的会议,张静江已经当选为国民党监察委员会监察长。

“嗯,陈天衡上校,”张静江打量了陈天衡两眼,点点头:“东征之战时我就听闻过你的名字,少年名将。”

陈天衡:“东征之战,是革命军信仰坚定、纪律严明、士气高昂,此为战胜陈炯明的关键。我作为指挥员不敢贪全功,唯在关键时刻,抓住战机做出了正确的决策而已。”

“对军事我不熟,”张静江说,“但在战场上能抓到关键战机,做出正确的决策,似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还是自谦了。”

戴季陶:“天衡除了战场上是猛将,还长于治军练兵,你知道的,军队光是士气高昂并不就等于强军,还要练兵,陈天衡的练兵法在黄埔师生里面也是有目共睹的。”

张静江摇头笑道:“我们还是不要谈打仗好了,对这个实在不在行。天衡,那天你在国民党大会上与刘守中的那一场辩论,让我非常的受启发,也非常的佩服。”

陈天衡:“监察长,刘委员的意思是军人在党中不应当有参政议政权,不巧我也是军人之一员,从自身立场出发,不得不与之辩论。”

“你就叫我张叔好了。从自身立场利益辩论,当然是合理而且自然的。不过你发言中说,西方国家军队对政治的影响力削弱到了极致,是因为这些国家的军事力量裁减到了极致,是这样的吗?”

陈天衡:“是的。如美国,一战结束后大幅裁军,陆军常备军不足5万人,且其中还包括军校生;英国虽有大量的常备军,但多数驻扎海外殖民地,驻屯于英国本土的陆军极少,因此这些国家才能做到。所有的这些军事力量都特指陆军,海军则另说,因为对国内政治产生影响的,主要还是陆军。”

“如你所说的话,即便如美国,如果其军事力量一直都很庞大,他的军人迟早也会涉足政治?”

陈天衡:“军队是一种高度集体化、纪律化和团队协作的人群,军事资产又极其庞大和昂贵,军队一多,不抱团起来才不正常。如果美国未来有这么一天,美国长期保有庞大的军事力量,那就是迟早的事。不在法律形式上让他们进国会山,他们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在国会山里留下痕迹。”

张静江听到这里,换了一个更严肃的坐姿,对陈天衡说道:“天衡,看来,那天的辩论的确是出自于你心,而不是蒋介石教你的。”

陈天衡:“校长从不做这样的事。是我作为一个军人,对军队与国家政治做自发的思考而得。”

张静江又点了点头。

“天衡,你是哪年生人?生辰八字呢?”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