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节 (2/4)
尖厉的呼啸声,两声爆炸,在渡船旁边十几米,河水突然炸出两道水柱。
士兵:“不好啦!南军的大炮来啦!
“轰轰!
两枚炮溺击中了渡船,木质船板被炮弹轻松撕裂,断裂的木板和木头碎屑四处飞散。对面的炮火没有放过这条船,又是“轰轰"两声,渡船再吃两炮,船舷的窟窿眼达到了四个,这船算是废了。
王树常:“37平射炮?"
副官:“就是大正11年平射炮,咱们自己不也装备了嘛,听声音都听得出来!"
王树常:“可问题是,北伐军特么的把炮藏在哪了?"
浍河南岸光秃秃的,北岸也一样是光秃秃的。
冬日萧瑟的黄淮大地,并没有那么多草木给军队提供掩蔽遮挡,放眼过去,北岸有个废弃的马厩算是唯一凸起的建筑物,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农民秋收之后堆在田地的秸秆垛。
刚才北伐军是用了两门37毫米平射炮,三连发。期间安国军观察到的信息是,炮口硝烟好像是从草垛之间冒出来的,但现在三连发已经击毁渡船,平射炮停火了,无法确认是哪一个草垛。
安国军的重机枪疯狂射击,斯托克斯迫击炮也“通通通”地朝对岸的那些草垛打炮弹,有几发炮弹打中了草垛,炸得秸秆漫天飞舞,但王树常可不指望这个时候还能炸到北伐军的平射炮。对面都停止射击了,平射炮早转移了。
大正11年式37毫米平射炮,这炮奉天兵工厂也仿制了,因此王树常特别清楚。它全重只有95公斤,四个人就可以抬走。如果拆解开来,一个班就能背着零件和炮弹轻松行军,一千五百米之内指哪打哪。
副官:“得通知上下游咱们的人,搞到的渡船别马上集中起来,等天黑再动。
“是,是得等天黑了。
王树常心不在焉地回答。
这是北伐军的哪一支部队?打仗就是这么一言不发,只冷冰冰地、漠然地削人?
形势紧急,今晚不管收集到多少船只,明天第10军就必须开始强渡浍河作战,到时候不知道又要被北伐军削掉多少。
宿县北,曹村站方向。
“来了来了!装甲列车来了!"
下午四点,第二团终于看到了从徐州出发的安国军援军。一列装甲列车打头,后边跟着一列闷罐子列车。
列车下来一两千士兵,乌央乌央地在铁路线两侧展开,装甲列车则一直开到毁损的铁路路段前面停下。装甲车厢里下来十几个人,这是列车自带的修路工。
看到修路工聚集在毁损的铁轨旁边,第二团用迫击炮对着那儿打了两轮。
三五个修机路工被炸飞,其余的修路工哭爹叫娘回头上车,再也不出来了,装甲列车上的平射炮、迫击炮立即开动,不停地朝刚才炮弹大致飞来的方向开火。
卫立煌:“炮兵后撤,全都后撤,准备放弃曹村站!"
第二团和装甲列车接触的兵力本来就不多,只有一个连外加四门迫击炮。一百多号人转身就走,但走出去两里地,回头看,安国军的装甲列车还在“砰砰砰"“通通通“地开炮。
“D丁丁P丁”
在宿县的陈天衡拿起电话:“喂,什么,老卫?都下午六点了,你怎么还是曹村站的站长?你这时候不是应该撤到山里了吗?”
卫立煌:“是这样的,安国军的援军来了,我们出于礼貌,用迫击炮打了他们两轮,覆盖了。然后我把先导部队撤回来了,然后安国军的装甲列车就一直在原地开枪开炮,不往前开了。
陈天衡:“从下午四点到下午六点,安国军都还在原地开枪开炮?”
“是的。”
陈天衡:"…知道了。
驻守徐州的是安国军之直鲁联军第15军,军长刘文钊。现在陈天衡在心里给刘文钊打上了一个标签:【怂货】
“本来预估刘文钊的援军会在中午出发,并且不顾伤亡快速突进,下午占领曹村站,但现在下午六点了,刘文钊部还未进入曹村,我们解决北面威胁的时间可能要推迟了。刘文钊大概要明天才能进入曹村,然后从曹村向宿县进攻。
陈天衡回到参谋部和徐向前商议。
徐向前:“卫立煌的阻击是不是太坚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