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节 (3/4)
陈天衡:“瑞昌县是敌人的真空地带,让永修独立团进入瑞昌县下北乡,实控这里,重点是拿下下北乡的长江码头。"
陈明仁:“下北乡的码头,这可是在武穴县的对面。”陈天衡:“停战时刻快到了,林森又服软了。……我们如果拿住一个长江南岸的码头,鄂豫皖拿住长江北岸蕲春县的码头,今后鄂豫皖和南方根据地就有比较可靠的大宗物资运输线了。”
现在南京政府控制区域讨论第二次围剿已经不是在猜测会不会结束了,而是在讨论“停站时刻”会是几月几号。
因为现在发声呼吁和平的不是民间人士了,而是林森。这位林森每次都当工具人,第一次反围剿打不下去了他负责发和平呼吁,第二次围剿前他负责发声明说共产党政权破坏国府统治区域,二次围剿打不下去了,又是他发和平呼吁。
针对林森的和平呼吁,广州方面很快给予了回应。
林森喊的口号是“宁穗和解”,广州联合政府不认为存在和解的可能性,并继续坚持通缉蒋介石和李济深两个刽子手。但与上一次反围剿尾声时的宣言比较的话,就会发现广州联合政府此次的声明,对冯玉祥追责的严厉度降低了。
但广州联合政府认为,当前情况下,为使国家和人民少受战火损失,如果南京方面愿意正式声明停止内战,并有效地号令下属部队停止进攻解放区,广州联合政府可以停战,双方以停战时的战线作为停战后的实控区域的划分依据。
除此之外,林森在此次的宣言中说了一件新事:共产党不得向南京统治区推行毛润之的乡村自治运动,南京方面认为乡村自治运动是向南京统治区的进攻。
对此广州联合政府的回应是:乡村自治运动并非广州强行推进,而是各地农民的自发行动。广州方面可以承诺今后不向南京统治区派遣军事力量“助阵”乡村自治运动,但南京方面也不得派出武装部队镇压自己治下农村的乡村自治运动。
广州方面回应林森的声明发出后,林森以及国民政府沉默了整整两天。
在这两天里,传出的新消息是宋子文拟发行的两千万元战争特别公债因找不到足够的大客户认购,额度自动削减至750万元。这意味着南京政府肯定得找台阶下,尽快结束此次围剿战争。
1929年5月13日。
麻城城内,是西北军第41军国民26师,但军长方振武并不在麻城。
麻城城外,鄂豫皖根据地武装、革命军第六军16师集结。“军长!英山回电!轰炸机队已于9时10分起飞,预计飞行时间50分钟!”
周士第看看表,现在是9时35分。
“还有20多分钟时间,两个山炮营先来20分钟的炮击。”“是急速射吗?”
周士第:“……常速。”
第六军的大炮“咚咚—”地吼叫起来。这些山炮在此前一个月的战斗,从未参战……
16、17师急行军前出蕲春县没有带它,回师六-霍战斗依然没有带它,一直赋闲到现在,为此次战役囤积的山炮弹,在收复麻城的战斗中可以全部打掉,不用心疼。
上午10时,AEG C.4侦察/轰炸机抵达麻城上空。在地面上的鄂豫皖官兵的欢呼声中,8架小飞机列好队形,冲着麻城的41军防线投下第—波炸弹,然后调转过来,再通场,再投弹。
广州总参谋部。
“麻城方向攻势顺利。6军16师突破城外堑壕线,抵近城墙防线。”
“轰炸机进行了第一波投弹返航,拟于今天下午进行第二次带弹出击。”
“17、18师在向蕲春县西部行军途中,暂无信息回报。”陈天衡:“给鄂豫皖回复,收到了。”
陈明仁:“嗯……没有其他指示了?”
“没有了。”
第四十四章,这一仗打没了两条铁路
“修筑从韶关到株洲的铁路,彻底打通粤汉线,这是联合政府铁路规划的原本目标。我们之前的工程规划仅限于衡阳至韶关段,是因为我方的控制区域仅到衡阳。”
“现在革命军已解放长沙,因而铁路的规划也就随之修订,从衡韶铁路扩展为株韶铁路。”
“随着铁路线的延长,整个铁路工程的总投资也随之调整,原先的衡韶铁路方案总投资为3750万元,现在的株韶铁路方案总投资4400万元。”
联合政府发言人瞿秋白回答各记者和社会代表的提问。记者:“请问瞿先生,我们注意到在三月份联合政府就发行过一批特别军事债券,那么在战事刚刚结束的现在,联合政府再次为株韶铁路进行总额近七百万元的募资计划,这会不会导致联合政府未来有巨大的财政压力?”
瞿秋白:“无论是特别军事债券还是株韶铁路的募资融资计划,其总借贷量相对现在的广东联合政府财政收入而言都是较小的。特别军事债券的发行是为财政支出的临时拆借所用,还款期限仅仅半年,因为政府下半年的财政收入就可支付这些费用。株韶铁路的融资期限为5年,对于五年后联合政府的财政收入,我相信各界对此有足够的信心。毕竟两年之后,株韶铁路就可通车,从广州到武汉一路畅通。”
记者:“平民从武汉到长沙,在株韶铁路通车之后,以及到更南的联合政府控制区域,是否可以自由出行?”
瞿秋白:“我们会在汨罗镇设立铁路检查站场,依照政府安全条例,对南北通行的列车进行例行的检查,在检查无问题后,列车以及其上的乘客便可自由同行。”
记者:“我们注意到广西开发银行近日在柳州成立,这家银行与广东的银行业存在许多关联,请问广西开发银行的成立是否出于联合政府的授意,以及该银行的成立是否意味着两广之间存在着一个经济或其他方面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