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节 (3/4)
主持人:“对,对,对,现代社会啊,交通通信速度都太快了。”
梁漱溟:“一个电报,一张汇票,资本就跨过几千公里流动,一个地主,一年之内就能把全村几千亩地买下来。古代农业社会的封建王朝三百年兴衰周期,现代根本用不了三百年,三十年就能一个轮回了。”
郑超麟:“这我是部分赞同的,三十年足以让一个统治集团内部出大问题。再过三十年,这些问题愈发积累为致命性的矛盾,革命就失败了。但这不是土地……”
演员:“三十年起来,三十年跌倒~~~国家兴衰啊~~~~~~~啊~”
让托洛茨基说着粤语唱着粤剧的模板调调,实在是有些莫名的喜感。
“陈天衡,我发现你们中央的委员几十个人,没一个去看《当托洛茨基遇见司马光》的啊。”
陈影问。
“中革共不是中共,我们和他们泾渭分明,”陈天衡说,“关于托洛茨基,中央会出一份文件的,但还要讨论个几次。我呢,还不如去看电影。”
“这就还有一个问题,,你以前说电影没声音不好看,然后,好容易看一场电影,你还挑了部无声电影去看。”
陈天衡看了看手中的电影票,《城市之光》。
“那只是大部分情况下。但少数情况,无声电影也有很经典的。”
在好莱坞已经纷纷把电影制作技术升级到有声电影之际,卓别林仍顽强坚持默片,这部《城市之光》大概就是好莱坞默片时代最后的绝唱了。
这部电影,广州的电影院比美国晚一个月上映,大概就是快速邮轮横跨太平洋所耗的时间。
陈影还问要不要再看一场《野草闲花》,她和男朋友待会儿要看这部,陈天衡谢绝了。
阮玲玉,阮玲玉,又是阮玲玉。坚决不看,这样就不会和阮玲玉发生任何联系。
“小鹏,”陈天衡问陈影的男朋友,一个四五线演员:“看你平常生活中笑起来嘴根本不歪呢,怎么一到了电影里面,就是歪着嘴邪魅一笑,这都成了你的标志性表情了。”
“啊啊啊啊,这,陈哥,”张小鹏尴尬道,“这都是导演安排的。”
中央的理论研讨会开了第二次。
托洛茨基的世界革命论,这个不用说,大多数中委成员都认为不可行。苏联援助中国革命给两党都上了一课。就算是苏联援助使得南方革命政府发起了北伐打败北洋军阀,可北伐之后不也诞生了蒋介石政权嘛。蒋介石那一系拿到的援助可比共产党、汪精卫加起来都多。
托洛茨基对苏联现状的议论,也就是不断革命论最新添加的部分“共产周期律”,则在中央委员当中引起了广泛的议论。
陈天衡估计,这个话题第三次理论研讨会也未必能辩清楚。
“报告总长,第一师演习一阶段结束,师参谋部正在对演习进程进行总结!”
第一军第一师师长郑洞国向陈天衡报告。
陈天衡看向第二师师长余程万、第三师师长林彪:“演习是第一师搞的,但全程你们都亲临现场观摩了,说说看,这次演习与去年的各次演习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林彪:“三种不同口径的迫击炮插入到连、营、团之后,步兵团的火力几乎倍增,攻坚能力有了本质的提高。对于大多数临时构筑的野战工事,甚至是半永久野战工事,步兵团都可以在没有山野炮支援的情况下发动进攻。”
余程万:“与此同时,各级的步兵单位每场战斗消耗的弹药总重量也增加了。现在连营团都有迫击炮,而迫击炮的射速非常高,山炮每分钟打七八发已经是非常快了,迫击炮在需要集中火力时,一分钟打出十几发甚至二十发炮弹都很轻松。后勤供给能力必须跟上。”
陈天衡:“在运动战中,迫击炮的运用给战斗带来了什么样的变化?”
林彪:“运动战中迫击炮也有极大的作用,但现在的问题不在迫击炮本身,而在通信能力。我们需要装甲教导部队现在的那种对话电台。对话电台能让前线遭遇敌军的侦察部队在最快时间内传递信息到指挥部和炮兵阵地,迫击炮才有可能迅疾对敌开火覆盖。”
陈天衡:“最快五年之后,最慢十年之后,步兵会把这个东西配备到连,甚至更下层。”
郑洞国:“啊,难道那个时候革命军可以普遍配备汽车,我们在汽车轮子上打仗了?”
“汽车是会增加的,但对讲机,对话电台,不是以你们想象的那种方式配备,”陈天衡说,“到那个时候,你们会由一个兵背着一个背包,边走边讲。”
第一师全部按照新编制条令配备了迫击炮,2、3师的师长和参谋部也都来学习,但对迫击炮的作战理解最透彻的还是第一师师长郑洞国。
“总长,现在我们不觉得6.5毫米弹药打不远了。”郑洞国说,“60和82毫米迫击炮完全改变了营连战术。”
三八式步枪最大表尺距离2000米,实际上它的有效射程没那么远。现在革命军对三八式的性能参数定义是:
400米以内是有效射程,在这个距离,单支步枪理论理上能对单人目标进行有效射击(只是理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