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节 （1/4）

夜神月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是一位正义感十足的人。看到那些令人血压高的新闻时，比任何人都想要无视法律将之删除掉。

比起因为程序繁琐而迟迟未到的正义，他更喜欢快捷而粗暴的结果正义。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手段，只要能得到正义的结果那便是正确的。

程序是手段，结果是目的。

心怀慈悲，救不了东瀛人。唯有——

神罚！

夜神月内心愉悦的欣赏着眼前面色苍白的少女，那像是受惊小鹿一样的表情真是令他嗨到不行。

平心而论，哪怕没有系统的任务在身。在感受到那追求绝对正义的灵魂后，他的内心就已经完全兴奋了起来。

人无法通过言语改变另一个人，从而催生出了征服欲。他想要将面前的少女意志扭曲，让她理解并成为自己。

‘改变人软弱面什么的...真是太麻烦了。’

‘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杀到东瀛人畏惧死亡，这个世界才能恢复正常！’

...

夜神月那张英俊的脸庞露出和蔼的微笑，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泡影。执行完毕，他合上了笔记本，专注到极点的仪态松懈下来，转头看向站在门前发呆的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同学，现在要不要体验一下我们的社团活动？”

雪之下雪乃如梦初醒般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指关节因为紧紧攥着衣摆而有些发白。她本想看看夜神月有什么把戏，在她的设想中应该是类似于魔术的操作。

可从他拿出笔记，到电视里传来犯人意外死亡的消息，她没有看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就好像本该如此。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呢喃着，可是说话的语气，却已不像最开始时那般坚定。

“这是巧合？”她忍不住发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夜神月伸出手，缓缓盖在了死亡笔记的封皮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少女娇嫩的肌肤：“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刚才的所有动作，都没有瞒着你进行。以雪之下同学你的观察力，应该明白的吧。”

“我不信！”

“不信的话就自己试试好了。”

夜神月再度翻开死亡笔记，来到一处崭新的纸页，取下别在胸前的钢笔：“来吧，雪之下，写下你最渴望杀死的人。如果没有的话，就根据新闻上的报道来吧。”

“反正，现在的日本最不少的就是这样该死的人不是吗？”

夜神月的话宛若恶魔的地狱，钻入雪之下的耳朵，撬开她的心房，不断往其中灌输着自己的意志。

雪之下眯着眼，迟迟没有动作。

她感到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如果、如果这是真的话...这么轻易的就将人的生命剥夺，即便是罪犯，甚至不需要经过法律的审判···

开什么玩笑？！

生命启是如此轻易之物？！

雪之下雪乃再度抬起头，认真道：“我不会去尝试这种事情，无论是真是假。”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夜神月耸耸肩，倒也不觉意外。来日方长。他心里也清楚，雪之下这样的人，心中的信念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够轻易改变的。

现在，他与她的关系还止步于“猜疑”的状态。想要改变她心中的成见，还需要等一个契机才行。

一个她亲身经历，将死亡笔记当做解决事情的唯一解的契机。

夜神月有预感，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他当着雪之下雪乃的面撕下一页纸张，将之对折，再对折，随后握着这页笔记来到雪之下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