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3/4）

两仪式那浮躁的、蠢蠢欲动的内心这才平息下来。不过她像是生气了般并没有就此原谅夜神月的打算，缓步走到窗边，忽略了夜神月的存在，第一次打破两人间的默契，毫不留情地将窗户给关了起来。

“真是笨蛋。”

两仪式坐回床边，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也不知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夜神月。

“监视我，又有什么用呢？”

两仪式叹了口气，抬起手摁在自己的眼眶边上，此刻的她的双眼已是泛起斑斓的彩色：“有着这样一双眼睛的我，随时可以取走的你的性命...夜神月。”

当她发动能力的一瞬间，眼中的世界便多了无数条死线，只要划开这些死线，目标就会从概念上被抹除。这样的能力，被称为【直死之魔眼】。

有着这样能力的她，要是想要干掉身为监视者的夜神月，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那少年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件事，只当她是普通的，具有杀人能力的极道组织大小姐。

“真是···可爱。”

窗外。

“她这是...生气了？”

明明从未踏入过两仪家的大宅，夜神月却有了种吃了闭门羹的错觉。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找了个舒服的角度，便若无其事地靠在了树干上。

任由微风吹过落叶打在脸上，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这里并不是两仪宅通往外界的唯一道路，但夜神月确信，如果是两仪式的话，她一定会走这条路。这是属于两人间的默契。

如果她是杀人凶手，并决定在夜神月面前展露出恶的一面，那就会大大方方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而夜神月也会依照她的心愿，用笔记的力量将之处死。

这是一场监视与被监视者的博弈。

掏出手机，自顾自地浏览起最近日本的新闻。按照以往的习惯，他会将三个处刑权限给全部用掉。

可今天不一样，将笔记的力量分给了雪之下雪乃一页后，他得留下一次权限以备不时之需。那个女孩是可以扭曲的带来乐趣的玩具，夜神月给予其最大程度的尊重。

【女子连续坠楼事件】

【奥姆真理教展开对天启病毒研究】

【小镇连续凶杀案，死者多为女性，手部被肢解。警方已展开深入调查】

...

“我回来了。”

夜神月打开家门，朝屋内喊了一句。

暖黄的室内灯下，玛奇玛正以妖娆的姿态横躺在松软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正津津有味地阅读着。即便听到夜神月回家的声音也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夜神月来了兴趣，这个状态的玛奇玛倒是很少见。下意识朝那本书的封皮看去。

但玛奇玛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在夜神月捕捉到关键信息之前，将那书一遮。让夜神月只能依稀捕捉到《...子の.》。

‘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怎么感觉她在看一些不好的书？’

夜神月感到有些疑惑，虽然和玛奇玛的关系十分亲密，但这种涉及玛奇玛隐私的问题，夜神月是从不敢过问的。

至于为什么...

记得刚穿越那会，夜神月就提出过类似的问题。他忘不了那时的感受，像是被站在食物链顶端の恐怖生物给盯上了的错觉，那如坠冰窟的寒冷，令夜神月始终无法忘怀。

玛奇玛坐直了身子，将那书掩在身后。

在家中，玛奇玛似乎从不避讳夜神月的存在，即便他已成年，依然穿着宽松无束缚的睡衣在夜神月面前乱晃。发梢的水滴似乎并没有擦净，偶有几滴滴落在高耸的纯色睡衣上，令那妖娆的身段变得更加具有魅惑之感。

夜神月下意识弯了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