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节 （2/4）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为什么...我的身躯无法再分裂复原...’

‘没能让他在战斗中使出全力，这点我感到很对不住她...’

‘或许，她根本没有认真战斗。’

恍惚之际，无限恶魔想到这股沾染在它身上的死之力，要是和另一股死之力发生碰撞，又会发生怎样的火花呢？

‘真想...亲眼见证啊...’

...

“大概，就是这里了吧。”

西宫硝子所在的地方，与回【夜神宅】是完全相反的一条路。如果去了的话，回家的时间一定会比以往要来得晚。

但夜神月最后还是来了，“乖孩子”对母神的华丽叛逆。

雨势减轻了不少，夜神月撑着直伞，腰板挺得笔直，闲庭信步的走在街道中央。

街道两侧那杂乱无章的帐篷里，像是因为听到人来了动动静，传来一阵骚动。此起彼伏的拉拉链声不绝于耳，但在他们那浑浊而充满恶意的视线看到夜神月的第一眼，便纷纷如触电般又收了回去。

好、好可怕。

明明是黑夜，在夜神月的身后，他们却仿佛看见了炙热而不可视的耀光。魑魅魍魉、阴狠奸邪，不得直视。

夜神月环顾四周，没有发现西宫硝子的痕迹。

他抬起头，发现不远处的路边，一柄白色的直伞卡在墙角，被地上的污水与大风吹来的杂物所玷污。

夜神月认得那把伞，是西宫硝子的。

在送她回家的时候，那柄伞被她紧紧抱在怀中，用手写的文字告诉他那是她的母亲西宫八重子给她的生日礼物。可现在，却像是被遗弃之物，这般随意的丢弃在街道的转角。

“呀嘞呀嘞，真是有够不小心的。”

夜神月走了过去，弯下腰，捡起那柄伞。不在乎上面的污渍，轻轻用手将之抹除，重新卷好握在手心里。

他的面容愈发的平静。

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能走出这个拐角。或许就会见到令他感到愤怒的情形。

‘西宫硝子，被公安的人杀死了吗？’

夜神月并不清楚，只感觉心中有点空落落的，有些悲哀，但谈不上难过。如果真的是那般，他会像最开始时所计划的那般，静静地站在远处，流泪目送生命的消逝。

人类，就是这样脆弱的生物啊——成年人25岁以后，身体机能和恢复能力就会下降，30岁以后各种技能就会断崖式下跌...明明是如此可爱的人，却有着被名正言顺杀死的理由。

可悲可叹。

他从不在乎自己杀了多少有罪的的人，也发自内心的认为那样的生命就是垃圾无疑，即便随便从世界上将之清除掉也不会有人在意。但像西宫硝子这样纯净的生命，是世间最珍贵的礼物，充满了无限的可能与美好，可它还没有绽放出最耀眼的光，就这样消逝了...

善良与怜悯之心不可泯灭。

‘把恶魔，一只不留从世上驱逐出去。’夜神月在心里默默念道。世上想要清除掉的垃圾又多了一类。

他迈开腿，脚轻轻地踩在地上，没有溅起一丝水花。像是在害怕这样的声音也是在亵渎生命默礼。

夜神月抬起头，瞳孔骤缩。意想不到的景象出现在他的眼前：

皎月当空，月光倾泻而下。

两仪式手握利刃，将之狠狠插入西宫硝子的心口。那看似柔弱的白皙手背上青筋冒起，在夜神月的注视下，还下意识地搅动了一下。

震惊、错愕、难以理解...

夜神月想到了很多种情况，却唯独没有想到，两仪式会出现在这...还是用这样凶残的方式将短刃插入西宫硝子的心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