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节 （2/4）

男人蜕下科研制服，转而穿上纯黑色的厚重大衣，转身向大门外走去。他每走一步路，脚下便升腾起淡淡的金色光晕，光晕构成内外双环，上面似乎镶刻有晦涩难懂的文字。

从他踏出门的那一刻，名为实验室的空间便开始扭曲、坍缩，里面的一切，都在这样扭曲的空间下逐渐消失。空间崩坏前的最后画面定格在电视机上。

画面里。

麻原彰晃并没有因为自焚而死。他的身体化作最纯粹的天启结晶，暴露在阳光之下。直到死，他都没能说出隐藏在幕后的男人。

……

……

“原来如此，所以说，你认为千叶真理教事件中的十四名幸存者的嫌疑就都可以排除掉了对吧。”

留着一头黄毛中分的岸边为自己点上一根烟，他的脸给人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古怪感。像是已经完全坏死，做不出任何表情，同时还刻有深深的疤痕，平添了几分凶戾之气。

“很高兴姬野你还愿意和我说这些。”

“我本以为已经调到玛奇玛手下做事的你，会对我有所保留。”

“怎么会有这种事，大家的最终目的都是抓住基拉，这一点玛奇玛小姐从来没有对我做出过限制。只是她的手段有些…太残暴了，而且有些过于偏爱自己的孩子了。”

“是吗？”

咖啡屋外的圆桌上，静静摆放着夜神月与玛奇玛的照片。

“那么姬野，你是怎么看待夜神月的，他真的没有任何嫌疑吗？”

“这……”姬野迟疑了一瞬，有些艰难地说道：“并不能排除所有嫌疑，但可能性已经可以说是万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对于那样的可能性，我们所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

“夜神小哥身上最后一丝疑点在于，每次涉及基拉的案件，他都会出现在现场。”姬野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该用怎样的形容词来形容这样的感觉：“就像是被人刻意推到了前台，希望借用我们对魔公安的力量来调查清一些事一样。”

“你这么说也是。”岸边缓缓吐出烟圈：“毕竟在夜神月昏迷期间，基拉还是操控着麻原彰晃在媒体的镜头下，在相同的时间里说出了骇人听闻的计划，但也只是止步于此，暗中有人用引爆了他体内的病毒，让他变成了一坨毫无生命迹象的天启结晶。”

“但有些太刻意了不是吗？夜神月刚一昏到，基拉就急着跳出来想要洗清他身上的疑点。”

“哈？！”

这回轮到姬野有些错愕了。岸边算是姬野在警察道路上的老师，而岸边曾经的顶头上司则是夜神正一郎。在这样的关系下，她很难想象岸边会说出这样主观冷血的推论。

如果说玛奇玛小姐是过分的偏爱，那岸边则是…过分的针对。

直接将夜神小哥定义为基拉，再倒推起犯罪经过？这算哪门子的调查？

“先确定罪犯，再倒推犯罪经过，最后只会是在自己主观观念加持下得出不真实的结论。人们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岸边老师，这是你教过我的。”

“是啊。”

“我也对你说过，当你排除掉了所有的不可能性，不管剩下的是什么，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那都是真相。”

岸边面露惆怅：“对于基拉这样的罪犯，常规的方法已经不管用了。只能用这样主观臆断、大胆假设的方法去设定每一个具有嫌疑的人。也没有其他线索了不是么？”

“就先从五大污点家族的人入手吧，这些天，我会派人挨个对其进行跟踪调查，必要的时候使用能力逼迫其吐露真言。其中重点是夜神月，我会单独派人将其无限期的关押在特制牢房中，直到我确认他没有问题他才能被放出来。”

“当然，要是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其他可疑人员，会立马进行释放。”

“岸边老师，你堕落了！如果是这样罔顾事实和践踏法律程序的追捕，请原谅我不能配合。”

“官房给我的命令是对魔四课的所有人都要听从我的命令。”岸边不咸不淡地说道：“也请你配合。”

“我宁愿辞去对魔课的职务！”

姬野是对夜神月有所怀疑，但那怀疑，在基拉再度犯案之后便已消失了。现在岸边老师说要无限期监禁夜神小哥？

别开玩笑了，先不说这样做无异于是在逼反玛奇玛小姐还有两仪小姐。就连死守法律一线的姬野都无法忍受，这样和人为制造冤假错案，制造一个假的基拉交给上面平息怒火有什么区别？

“真是遗憾。”岸边碾灭了烟头：“玛奇玛最近的行为让官房长官很不满，已经打算削掉对魔四课的权力了，包括对其他疑似超能力者制造的案件的调查权。”

“主持抓捕基拉是一项很艰难的工作，中途不允许有任何人有异心。既然姬野你从一开始就做不到与我同心，那么就调离东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