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节 （3/4）

“你知不知道，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夜神月双目紧盯雪之下雪乃，想从她的表情发现些什么。

“你的记忆~”雪乃轻笑一声，好看的美眸瞥了眼夜神月，毫不在意的点出了他的疑惑。

“你发现自己的记忆丢失、被篡改了吧。”

夜神月是怎么丢失记忆的，她可不知道。但这种事，只是用大脑进行简单的推理就能分析出来吧。

‘恐怕是夜神月遭遇对魔公安的盘问，只能自主的将记忆遗失来面对审查吧~’

但事实是这么个事实，却不妨碍雪之下雪乃编故事。

“是的~”

“前段时间你遭到公安的盘问了，对吧~因为曾经的你，和我是共犯，在你想要将笔记事情说出去的一瞬间我就会感知到，从而剥夺的你记忆。”

“但是夜神同学的意志很坚定呢，直到记忆被我剥夺，都没有选择主动将我就是基拉的事情告诉公安。”雪之下雪乃面不红气不喘地骗道。

“共犯？我、你？”

夜神月满脸错愕，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却又已经无限逼近真相。

说到底，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和基拉这个杀人鬼会是共犯的事实。

“真是想不到，即便时间重来一遍，夜神同学还是做出了一样的选择。在我和你最开始接触的时候，也是现在这样的~从一开始，我们就是共犯的关系。”

“这……”

夜神月沉默了，这样一来，似乎所有的不合理之处就都说的通了。为什么雪之下会对自己异常的针对，现在看来完全就是忠诚度的测验。为什么基拉的转变会那么大……因为之前的那个基拉，有可能是他自己。

夜神月猛地抬起头：“雪之下，你说我们是共犯，那么……我杀过人吗？”

“回答我！”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对视着，雪之下的嘴角微微翘起，夜神月越是激动她便越是感到嗨到不行，这些恶劣的玩笑，不就是夜神月曾经对她做过的么？

现在呀，两级反转了呢~

“并没有。夜神同学无论是当时，还是接下来，你对我说的话都是‘监督我，不让我做出过分的事’、‘成为剑鞘’、‘至少要让你知道被杀死的人是谁，确定其无罪’……之类的话。”

“你当时对我说过的~‘手段并不能说明什么，只有目的才能分辨出邪恶与正义’，就这样义无反顾的成为了我的共犯……”

“怎么样，夜神月~独自一人，知道事情的所有真相，却没有办法向任何人透露出去的滋味，好受吗？”

好受吗？

夜神月沉默了。

从雪之下雪乃的话中，他感受到了沉甸甸的怨念……可是，为什么是怨念，难道他对她做过相同的事吗？开什么玩笑，就算想，他夜神月也没有那个能力好吧。

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让人知道真相却无法透露出去的能力。

见夜神月一副吃瘪的表情，雪之下雪乃一脸好笑的用手指缠绕自己的发梢：

“所以呢，共犯先生。这一次你的选择是什么？”

夜神月嘴巴微张，不知该说些什么。

基拉给他的转变感是怎么回事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已经是基拉是雪之下雪乃的共犯了。这样一来，涉及到基拉问题时自己那诡异的代入感就也说得通了。

是这样吗？

这样看，虽然合理了许多，但夜神月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他所坚奉着的，是法制正义啊！连利用女人情感这种事他都不愿意去做，又到底为什么会选择雪之下杀人鬼的帮凶？！

对雪之下雪乃的说辞，夜神月只能是持有怀疑的态度。或许那时的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已然像此刻这般被雪之下雪乃逼到绝境，要么被杀、要么合作，在他想要透露消息的瞬间被篡改记忆……

真是恶劣的女人！

他憎恶罪犯，但罪犯未伤他分毫。他不害怕女人，但女人把他伤得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