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节 （3/4）

也一直深深信奉着“洛卡德物质交换定律”。

作案人作为一个物质实体，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总是跟各种各样的物质实体发生接触和互换关系；因此，犯罪案件中物质交换是广泛存在的，是犯罪行为的共生体，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规律。

简单来说便是：没有真正完美的犯罪，只有未被发现的线索。

尽管不是神秘侧世界的人，但夜神月猜想，这条定律应该也是适用于超能力者的。像是对魔公安对自己的一轮又一轮的审查，像是两仪对浅上藤乃“特殊的感觉”，以及偶尔对自己那具有“探知欲的视线”，恐怕都是某种确认“气息”的方法。

只是从物理、化学上的物质交换，上升到了神秘学领域的信息交换。

但这起超能力连环杀人案至今定性的就已经死了八人，说明……对魔公安对这家伙也是束手无策。

夜神月用手你这下巴，眯着眼，尝试着将自己代入到罪犯的角色中去。

“如果，对方是在测试什么……如果，这些都是诱饵，目的是为了引诱出什么……”

引诱基拉、引诱对魔公安、甚至是引诱像两仪这样在官方留有保密档案的超能力者……在东京都这个大舞台，能引诱的人和物似乎有些太多了。

夜神月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头绪。

只得搬出另一台笔记本电脑，将浅上藤乃的日常行动轨迹调了出来，再一一调取沿途街道的监控，打算用最朴实无华的方式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台式机显示器播放着尾上奈美从一周前开始的生活轨迹沿街监控，笔记本显示器播放着浅上藤乃一周以内的沿街监控。

好在两人都是学生，生活轨迹基本都呈现出两点一线的规律，调取监控也算是简单。

在调高了倍速之后，夜神月开始进入心分二用的状态。

高倍速的画面在正常人眼中看起来就像是闪现一样，可能大脑刚刚接受完上一帧的信息画面就跳到了几帧之后。可在夜神月的视线中，不仅能准确捕捉到每一帧的画面，并且还能从中提炼出有用的信息……

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丝滑，大脑也丝毫没有CPU过载的迹象。就好像……夜神月天生便拥有这堪比超能力的能力一样。

透过沿街监控，能清晰感受到两女的心境。

浅上藤乃平静的外表之下，似乎有着藏怒宿怨的内心。而尾上奈美，早从一周前，便处于这种恍惚、绝望的状态。

忽然，夜神月猛地坐直身子，左右手同时敲下暂停键。

嗯？.jpg

第一卷 : 100 少年犯极恶杀人事件

监控中出现了很模糊的虚影。

不知是监控本身就是标清摄像头并且老化的缘故，还是说男人本身就带有扭曲、模糊视线的能力，但男人的那模糊的影子还是被夜神月给注意到了。

一左一右，两段监控录像，都出现了同样的人物。

男人穿着厚重的黑色大衣，留着长卷发，脖子前似乎挂着一串漆黑的……佛珠？那看不清的正脸，似乎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这是什么样的打扮？僧侣吗？

夜神月皱着眉，将监控播放速度调回正常水平，紧盯着男人的动作。很普通、很平常，与尾上奈美、浅上藤乃之间的交集仅限于擦肩而过，像是融入了时空，作为芸芸众生的平均数而活着。

“是我多想了吗？”

“不对……”

“不管怎么说，与两名被我注意到的人偶遇，不管怎么说也太巧了一些。”

虽说都是在千叶地区，但在一周的时间里偶遇两次，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有心之举。

夜神月看向那八名连环坠楼案的受害者名单，将她们的生活轨迹一一调了出来，但或许是因为时间超过半个月的缘故，大部分的监控都已经丢失，夜神月也再没能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为了谨慎起见，夜神月还是决定将目光放在那奇怪的男人身上。监控跟了他一路，直到他消失在一片杂乱的棚户区里。在这途中，夜神月还是捕捉到了一张相对清晰的男人正脸照片，将之放入警方内部的数据库做人脸比对。

电脑屏幕以每秒闪烁上百张人脸照片的速度进行着匹配，但直到最后……

“查无此人？”夜神月有些错愕地看着眼前的结果，心跳瞬间加快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