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130节 （3/4）

“什么叫‘最佳距离’啊，你这姑娘接下来就要跟我学魔法了知不知道？离那么远怎么学？”

“我听得见。”

“不是那个问题，作为你的第二导师，你得对我有最起码的尊重。”

“尊敬的赛丽艾老师，学生芙兰向您问好，请问有何吩咐？”

“……你这小嘴这么能说，伊森那家伙知道吗？”

“……”这次芙兰果断闭嘴了，从书后探出了一双碧绿色的大眼睛，“赛丽艾大人，这件事请不要告诉师父。”

“那你叫声赛丽艾师父来听听看？”赛丽艾一个战术后仰。

“赛丽艾师父。”这句就显得很乖巧了，完全不像是被迫妥协的模样。

“过来。”赛丽艾笑了笑，对着她招了招手，“还是那句话，接下来的十年，我会教你魔法，你没有必要对我有那么强的警惕心。”

“爸爸妈妈曾经说过。”芙兰依然站在原地，目视着微笑的赛丽艾，“赛丽艾大人从不收人类为徒。”

“或许曾经是这样，但那是之前。”赛丽艾换了个姿势，十分自然的在座位上葛优躺，“曾经，我看到了一场悲剧。”

“有一个十分幸福的新婚夫妻，他们不算是贵族，在平民中甚至也能算得上清贫，但他们的日子很快乐……大概吧，因为我从未体验过那样的生活，无法对此感同身受。”

芙兰安静的听着。

“如果他们没有生育，或者说他们孕育子嗣的时间能再拖几天……不，甚至是几分钟也可以，一切或许都会变得不一样，他们孕育出了一个天生就拥有极高魔法适应性的孩子。”

“‘天才’已经无法形容她的天赋，那是万年都不见得能出一个的天才……唯一的麻烦是——这对夫妻是人类。”

“过高的魔法适应性，天生就会让孩子拥有吸引魔物的能力，就如同那把没人能拔出的圣剑一样，所以，从孩子出生起，他们就不得不背井离乡，奔走在逃亡的路上，他们无法在任何村落长久停留，因为那一定会招致魔物的袭击。”

“他们被骂做‘瘟神’，甚至很清楚，只要肯抛弃襁褓中的婴儿，他们就能得救，甚至不会有任何人责备他们，但……他们是人类，人类最伟大的情感，似乎就是父母之爱。”

“他们不愿意抛弃那个孩子，所以，即使是徒步跋山涉水，他们也要来到圣城，为了求得精灵圣城的庇护，即使他们知道，赛丽艾从未收过人类弟子，为了来到这里，他们花去了好几年的时间。”

“他们几乎就要成功了，但就在距离精灵圣城还有一小段路的地方，他们还是被找到了。”

“接下来的事情你大概已经知道了，我说的没错吧……嗯，你的名字，真的是‘芙兰’？”

赛丽艾看着眼前已经沉默下来的女孩，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笑，“嘛，那种事我是无所谓的。”

“你只需要知道，当初，如果伊森没有找到你，救你的就会是我，他只是比我早一步到达现场而已。”

“你的天赋的确惊人，但……你在恐惧。”

“无论是对于杀死那对夫妻的‘魔法’本身的恐惧，还是对‘天赋’的恐惧……你在害怕，害怕这份天赋会害死你依赖的每一个人，对吗？”

芙兰面色难看的蹲在地面上，抱着书本，颤抖着挤出一句话：“请不要再说下去了……”

“……当然，毕竟我只是慢了一步，就没法

成为你认可的老师的存在，玛德，我想弄死伊森。”

“赛丽艾大人，打不过师父的。”芙兰小声道。

“你说什么！我打不过他？开什么玩笑！臭小鬼，你知道老娘活了多少年吗？老娘光是把魔力暴露出来就能吓死他！哼！”

有人急了，我不说是谁。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不过……你真的觉得，那个男人会因为你学得太快就让你出师？”

“……”芙兰不说话，因为她也不知道赛丽艾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有些时候，心理问题不是一两句话疗，或者是自己“知道”，就真的能治愈的东西。

“算了，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赛丽艾道，“既然你说你叫‘芙兰’，那我也就这么叫你，时间还很长，但我可以肯定，当你成功内心恐惧的那一天，作为魔法使的你，反而会让世界恐惧你。”

“赛丽艾大人，即使目的是激励，也不用开这么离谱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