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3/4）

与之相反的的是，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阿尔托莉雅身上。

尤其是……

她胸部的位置。

可那偏偏又不是什么色欲的眼神，只是很纯粹的看着，根本琢磨不出来是在干什么。

而且真要说起来的话……

他好像有那么一点眼熟。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穿着一身黑衣的摩根拉低了自己的斗篷帽子，往更前面的地方走了过去。

回到伊恩和阿尔托莉雅这边。

少女的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

那股只有她能够听到的恶毒诅咒，仍然如魔音般缠绕在阿尔托莉雅的身边。

“放弃吧——”

“你根本做不到。”

“你只是一个乡下的姑娘而已，就算失败也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走下去还来得及，最多只是被人嘲笑而已。”

“可如果执迷不悟下去，那可就是徒增嘲笑了。”

阿尔托莉雅的手，有些颤抖起来。

她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做不到这种事情了。

和其他人一样就此离开，大概也不是什么不好的选择吧。

“你怎么了？”

“诶？”

伊恩的声音，将阿尔托莉雅拉回到了现实。

少年的视线，一如既往地直白。

“你现在看起来，很不对劲。”

“我……”

阿尔托莉雅很想说自己做不到把剑拔出来。

可一迎上对方的目光，却又感觉那样子不行。

他是为了自己，才跟着来到这个“味道不好”的城市的。

现在半途而废，难道不是在告诉他之前所做的一切毫无意义吗？

“我没事。”

“我一定做得到！”

像是在说给伊恩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阿尔托莉雅微微喘气，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拔出剑这件事上。

赤诚的心意和恶毒的诅咒在此刻发生了激烈的碰撞。

但那却是只有阿尔托莉雅自己能够听到的风暴——

在其他人的眼里，她只不过是在徒劳无功地挣扎着，同时还不愿意接受拔不出剑的现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