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节 （1/3）

“犯罪指数确认为可执行对象。”

“安全模式，解除。”

“可选第二执行模式·致命。”

支配者枪口展开，如一只机械怪兽张开嘴巴，通体亮着蓝色的微光，科幻气息越浓。被支配者的枪口对着，莫言空身体传来一阵阵惊悸，眉心直跳，生物求生的本能警告莫言空绝对不能被这玩意击中。

放下支配者，莫言空若有所思：“自己已经不是人类了也可以辨认出精神色相？支配者的黑科技程度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高啊。”

“西比拉系统是从什么方面判断精神色相？那个世界存在免罪体质，最有可能就是基于所谓的杀意又或者恶意。但人类的善意可不适合用在吸血鬼身上，吸血鬼这种存在本身精神状态就更倾向于免罪体质，杀人和吃面包一样平常。”

“那么，那个世界又是怎么判断屠夫之类的精神色相，他们杀害动物会有罪恶感吗？”

“问题是自己的精神，自己还残留着人类的精神特质，杀人的时候潜意识会产生罪恶感。”

“有趣。”

莫言空利用支配者简单给自己做了一个精神测验，放下支配者，枪口自动恢复成原状。

——

福田大厦二楼，正在啃咬尸体的尸生人陡然大乱，慌忙站起来缩到建筑的角落，猩红嗜血的眼睛死死盯着电梯，兽瞳第一次有了嗜血以外的情绪。

恐慌以及臣服。

在二楼休息的女警官中岛麻美不解看着这一幕，她是见识过这些尸生人的恐怖程度，力大无穷，只要不是脑袋被枪械击中完全就是不死之躯。

这样的怪物竟然会表现出明显的恐惧，它们在恐惧这什么？

平野户田当然也感觉到一样的恐慌，松了口气对毒岛伢子点头道：“空那边也解决了，看来事情很顺利。”

“嗯。”

毒岛伢子浅淡轻笑，笑容毫无温度，此时此刻她像是换了一个人，身体如在血池中浸泡过，衣服和秀发都沾上厚厚的血污，衬衫和短裙都不断淌着鲜血，手握明亮的妖刀，秀气平静的目光如冷冽的长刀，杀意汹涌。

“叮。”

电梯门打开，莫言空和高城百合子一前一后走出来。

莫言空和毒岛伢子她们汇合，高城百合子对平野户田略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直接离开了福田大厦，遵从莫言空的命令回去高城家主持大局

。

平野户田略为诧异，他能感觉到高城百合子的异常存在，本能知道那是和他同源而又更为高级的上位吸血鬼。

莫言空不说，平野户田也没资格过问。

“空，你手里的东西是手枪吗？”平野户田迎过来好奇盯着莫言空手里样子奇特的手枪，不像是常规枪械，枪身厚重，如科幻电影里面的武器。

“一个小玩具。”

莫言空笑了笑，环顾二楼，目光在毒岛伢子的身上略微停顿，眉头皱起。

这女人，精神意识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自身的暴力冲动和来自于妖刀鬼彻的精神侵蚀让她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目光略过毒岛伢子，锁定在角落的尸生人身上，抬起支配者对准它们。

“犯罪指数确认为执行对象。”

这些尸生人是更为低级的存在，本身就是平野户田和另外一只尸生人制作出来的道具。虽然拥有智慧，意识却被强烈的吸血欲望冲昏头脑，现在它们不过是一群渴求鲜血的怪物。

犯罪指数超过了意味着尸生人在支配者看来就是一群只懂得杀戮的疯子。若将尸生人放在支配者所在的世界会被立刻枪决处置。

福田组覆灭，这些尸生人就没有存在的价值，放着不管到了早上也会因为照射阳光灰烬。

那么不如最后压榨一下这些怪物的可利用价值，测试一下支配者的威力。

“安全模式，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