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1/3）

子丶弹不是冲着莫言空去的，单纯是少女宣泄内心的怒火，墙壁、门窗、水晶吊灯都留下了被子丶弹破坏的痕迹。

“啪！”

高城沙耶狠狠扔出手里的手枪，枪身击碎了房间内的装饰鱼缸，大量清水洒落浸湿房间的地毯，几条观赏用热带鱼掉落在地上挣扎着。

现在的高城沙耶处于百分之百的黑化状态。要不是莫言空是吸血鬼，估摸刚才就被这个理智全无的少女干掉。

高城沙耶很聪明，最后的理智控制她的身体没有超莫言空射击。

莫言空饶有兴趣看着少女：“我和百合子之间的关系就和你看到的一样，她是吸血鬼，前天我和毒岛伢子前往福田大厦解决他们的时候恰巧遇到了你的父母，很遗憾你的父亲在我来之前就被枪杀，百合子也重伤濒死，是我救了她。”

高城沙耶看向莫言空的眼神无比复杂，沉声道：“代价。”

“嗯？”

“要我付出什么代价你才愿意放过她。”

“你这话真奇怪，我可是救了她啊。”

“如果是正常的妈妈绝对不会做背叛爸爸的事情！你想要得到什么？告诉我这么多又想要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不管怎么样，你都赢了，所以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愿意放过妈妈。”高城沙耶踏前一步，扬着小脸语气激荡质问。

“你误会了。”

高城沙耶箭步上前，双手抓住莫言空的衣领，眼睛含着泪花竭嘶底里嘶吼：“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已经失去了一切，孝死了！爸爸也死了！我还以为你是个靠得住的人，至少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为什么要这么残酷对我！”

“现在，我一无所有···”

“空！回答我！”

“为什么要这样做···”少女双手抓着莫言空的衣领，声音嘶哑质问。

对上高城沙耶那自暴自弃的眼神，莫言空耸了耸肩：“我从来没有强迫你做些什么，我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包括百合子也是经过她的同意才将她变成我的眷属。”

“你这个大骗子！”

“要我将百合子叫进来对峙吗？”

高城沙耶咬着薄唇默然不语，退后一步深深吸了口气，伸手解下哥特长裙的丝带，拉开拉链，粉白色的哥特长裙滑落，少女环抱双手，纤细娇小的身躯展露于莫言空眼前。

“用我作为交换，放过她，我比她年轻。对于吸血鬼来说也更有价值吧，从现在开始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满意了吗？”

“你是认真的？”

少女自暴自弃讥诮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嗯，也不错，那就如你所愿。”

莫言空微笑颔首，对高城沙耶招了招手。

少女别过脸，闭上眼睛缓步来到莫言空身前，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交给莫言空。

不知道为什么，少女看到莫言空答应松了口气的同时似乎也不怎么反感。

——

黎明，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细缝透出。

安静的房间内，高城沙耶坐在床上，扯着雪白的床单包裹身体，看着旁边的男人皱眉问道：“你要怎么样解除和妈妈之间的关系。”

莫言空意味深长轻笑一声：“解除关系？”

异样的语气让高城沙耶产生一丝不好的预感，急声道：“你答应过我！”

“你确定要我解除和百合子之间的关系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言空枕着双手，注视天花板懒洋洋说道：“如你所见，百合子已经变成吸血鬼，解除我们之间关系的唯一方法就是收回永生不死的权利，你想要我杀掉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