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节 (2/4)
肉体的痛苦终有边界,而灵魂的煎熬永无彼岸。
第90章能力越大。
十天前,安格隆经历了第一场游戏。
他们管那叫恶魔之泪。
恶魔他看到了,眼泪在哪?
安格隆不知道,也许在他们死的那天吧。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一个角斗士突然问男孩,“你明明不是奴隶,我听说你父亲是一位高阶骑士的男宠,被视若掌上明珠。以你的身份,为何要冒险来参加角斗比赛?”
安格隆看到他宽阔胸膛上布满累累伤痕,一只拳头上戴着指虎。
安格隆回答了他,“因为你们在这里。”
“为什么?”
角斗士的眼中满是困惑。
虽然也有高阶骑士享受杀戮的快/感,会专门来竞技场虐杀奴隶。
但安格隆显然与他们截然不同,他不仅冒险救下数百名奴隶,更说服那位高阶骑士将他们尽数买下。
要知道那些奴隶大多是老弱病残,既无资格登上角斗场搏杀,也无价值供贵族取乐,最终只能在恶魔之泪的残酷游戏中白白耗尽生命。
他们有什么值得安格隆觊觎的价值?
安格隆凝视着他,“我与你们有什么不同?”
角斗士半晌才挤出一句:“我们是奴隶。”
安格隆缓缓摇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我们都是人,会流血,会痛苦,会伤心,也会快乐的,活生生的人。”
武装智械在后面驱赶奴隶们,它们手中的电棒尖端不断迸发出刺眼的蓝白电弧。
任何敢于违抗它们的人,都会被狠狠来上一下,电的生活不能自理。
安格隆随众人踏入一处穹顶高耸的圆形大厅。
斑驳的石墙上摇曳着几支火把,将整个空间笼罩在昏黄的光晕中。
大厅中央孤零零地摆放着一张布满刀痕与血渍的长桌,桌面上杂乱堆叠着生锈的剑戟,开裂的盾牌和破损的皮甲。
每一件都散发着腐朽的铁锈味,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它们主人最后的命运。
那些在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们立刻如饿狼般扑向长桌,他们布满老茧的手精准地攫取最趁手的战斧与三叉戟,这些沾着陈年血渍的凶器在火光下泛着暗哑的寒光。
他们一边用肩膀粗暴地挤开竞争者,一边用沙哑的嗓音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金属甲片在仓促穿戴中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几个老练的角斗士甚至故意用武器尖端划过其他人的手臂,传递着无声的死亡威胁。
那名角斗士从混战中抽身,一手抓着一柄匕首,另一只手紧握着一柄双刃战斧。他转身走向安格隆,布满疤痕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将斧柄重重拍进他的掌心。
“拿着,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不太趁手,但总比空手强。等下门一开就跟我走,别死太快!”
周围的角斗士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如刀锋般刺向二人。
浑浊的空气中,某种无声的默契在蔓延,他们眼中跳动着嗜血的暗火,却都默契地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就在昨夜,一位高阶骑士曾造访奴隶营。
只要他们能在角斗场上结果安格隆的性命,就都能免除十场生死搏杀的义务。
十场!这意味着整整一个季度不必面对死神镰刀的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