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节 （2/4）

樱拿起音叉敲了一下，发出的标准音在地下室穹顶来回碰撞，惊得灯打了一个寒颤。

乐奈开口说了明天有星探到场以后，灯确实受到了影响。

在灯的意识里，乐队少女们都还算是身边的朋友，但是职业界人士，就……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灯并没有做好作为主唱出道的准备，她只是想发出自己的声音。

她在笔记本上写了两行字，却又很快地划掉了。

樱注意到了灯的小动作：“明天叫来的都是我的朋友，这支乐队，暂时没有商业化的打算。只是我和他们有合作关系，所以让他们来看看我的新编曲。”

海玲开口了：“可是这样的话，就算是商业化曲目demo了吧？如果有人要买灯写的歌，也会给灯带来困扰吧？”

立希听到海玲的话，立即紧张了起来——她并不希望灯的歌被别的歌手商业化推广。

在她的心里，灯的声音是独一无二的，那是直击心灵的声音。

樱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冷静：“如果以这个角度来说，的确算是商业demo。不过我已经提前和他们说过了，我们这支乐队的歌，是非卖品，不光是灯作词的部分，包括我作词的三首歌也是。”

灯攥着麦克风支架的手指关节开始泛白。她盯着座位席，小声说道：“那个……出售也没关系的。能让更多人听到……我很开心。”

排练继续。

因为第二天就要进行Live，几人排练得稍微晚了一些。

随着电源关闭，设备指示灯逐行熄灭，像某种深海生物的呼吸。海玲的贝斯倚在监听音箱旁，琴颈被灯光透过装饰板投下网格状阴影。

“沙优，你先去休息吧，我坐一会儿就来。”樱故意装出疲惫的样子，靠在了第一排观众席上。

她并不是真的疲惫了，而是发现海玲留下来是想找自己聊一聊。

等到沙优的背影消失，海玲擦拭琴弦的动作突然停顿，指甲无意识刮蹭拾音器外壳，那里有她辗转各个乐队时留下的细微划痕。

“想说什么就说吧，明天就要演出，有事放在心里可不好。”樱瞥了一眼海玲，很大方地说了出来。

“我们的乐队……像在迷雾里演奏。我参加过很多支乐队，只有这支乐队我有些看不透——”

对于雇佣兵来说，“给钱就弹”是一种常态。而海玲和山田凉那种纯粹的雇佣兵，又不是完全一样。

凉是会接受很多乐队的邀约，暂时顶贝斯手的位置，而海玲是真的加入了这些乐队，为此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时间管理大师”。

“海玲，这支乐队会去往何方，我不知道。这是我们共同谱写的故事，结局如何，取决于我们每一个人。”

海玲的嘴角挑起一个略显尴尬的弧度，这是她表达窘迫的一种方式。

“雇佣兵的确不该问未来，只是——乐队不停止活动，我就不会离开……就算是为了立希，也不会离开。”海玲把擦琴布叠成标准的矩形，这是她辗转不同乐队养成某种强迫症。

樱却感觉到了一种沉重感。

为了立希是怎么回事？

难道换个鼓手你跑路就没有心理负担的吗？

海玲的耳钉突然折射出射灯光斑——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上了舞台。设备架上，立希的鼓棒与灯的歌词本以奇妙的角度交叠，像某种未经设计的装置艺术。

“我会守护好立希的窝。”海玲又强调了一遍。

第198章丰收、乐队与BangDream:46、钻被窝的猫

送海玲离开地下LiveHouse，樱发现沙优正在外面等着自己，显然也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小樱。”沙优看到樱就靠了过来：“明天的Live……能忙过来吗？有两百多个观众，还得做调音台的调试工作，还有报幕之类——”

“无刺有刺全员会过来帮忙的，除了Rupa留在楼下看店，明天小智会来控制调音台，桃香和你一起准备饮品，仁菜疏导人群。”

“……嗯。”沙优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樱花树，表情略带犹豫：“你还帮素世约了一里吧？她们两个见面，如果樱不在场……”

“那是她们两个自己的事情，该说的我都已经跟她们在线上沟通好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会诞生一支很棒的乐队呢。”樱伸了个懒腰：“一里和素世在某种程度上是比较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