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节 (2/3)
各地士子在这两年潜移默化的熏陶中,已经知道了西洋诸国大概情况。法国、德国也就罢了,就连蕞尔小国荷兰也敢来分大清一杯羹,甚至还真的吃到了,怎么不让人气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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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西洋9事物接触较深的广ba州、杭州、上海、天津等地掀起了一场场0保国救民的自发士子集会,主张“保国”,“保教”,“保种”,即保国家之政权,保中华民种类之自立,保圣教不失。
而北方的民间力量也在一双无形之手的操控下,逐渐形成了一股“救国除洋”的风潮。
袁项城驱逐日军带来的喜悦与自豪,不过半年就被清廷的退让之举摔了个粉碎。
李鸿章广州与德、法、荷三国磋商谈判条约期间,更有朝廷官员提议让袁项城率军南下,和法国人与德国人再打一仗,不能就这样白白的堕了士气。
然而就在清廷中枢尚未形成决议之时,朝鲜又出事了。
原来是俄国人见到德国人甚至荷兰人都在清国身上分了一杯羹之后,也不老实起来,本来双方约定的趁着天气尚好,于八月在珲春商谈勘界谈判一事。
然而吴大、依克唐阿等人刚赶到珲春,俄人便推脱说赶路不便,让二人去海参崴相见,二人拿不准主意,只能先赶赴朝鲜与袁项城汇合之后再一同前往海参崴。
就在二人还未赶到汉城之时,俄国人的破旧军舰却出现在了朝鲜永兴湾,还有部分士兵登陆查看海滩环境,引得当地官员大惊失色,连忙去电袁项城。
永兴湾地理位置在朝鲜东部,与平壤几乎是同一纬度,面向日本海,是朝鲜东海岸中部地区难得的大型天然良港,还是一个冬季不冻港。
一直被俄国人所觊觎,俄国人最初想在远东取得的一个冬季不冻港,目标也仅仅是朝鲜的永兴湾而已。
从纬度上来说,旅顺与永兴湾也是同一纬度,永兴湾的港口条件甚至比旅顺更优越。
朝鲜半岛东部受到日本暖流的支流对马暖流的滋润,而旅顺则受到中国大陆的近海沿岸寒流影响,而且永兴湾就在日本海西部,和海参崴同处一片海域,理论上来说永兴湾比旅顺更适合做俄国人的不冻港。
[只是后来的清廷过于拉胯,俄国人不占便宜白不占,才在原时空甲午中日战争后强行“租借”了旅顺这个不冻港。
见俄国人窥伺朝鲜永兴湾,刚刚把朝鲜稳定下来的袁项城也不得不防,先是去电京城,说明俄国人的野心,随即就调甲申右军前往朝俄边境一带,谨防俄国人趁火打劫。
U而朝鲜人见此情况,感情上自然是偏向于袁项城,各地士子在听闻永兴湾被俄国人窥探后,纷纷自带干粮赶往从人口密集的朝鲜西部赶往人烟稀少的朝鲜东部,只为能助袁大人一臂之力。
同时,他们也很不理解为何清廷中枢在处理德国、法国、荷兰问题上的软弱态度,为何清国有士兵有军舰,还要对外国退让?
n部分士子甚至在汉城拦住了袁项城,表示支持袁项城抗俄,愿散尽家财为甲申右军提供军资,同时请袁项城袁大人不要轻易听从清廷指令,勿要保护朝鲜金瓯完整无缺。
袁项城见人心在我,自然喜上眉梢,对这些士子稍作安抚后,便承诺绝不让俄人有机可乘,定要护得朝鲜周全。
U而在收到袁项城的消息后,本来就在纠结要不要让袁项城南下作战的慈禧当即决定放弃,指示李鸿章不要再和三国纠缠,既然无必胜之把握,那就果断和德、法、荷三国签订条约,同意租借土地一事。
N英国驻华公使欧格讷见到远东局势突变,也是忙昏了头,一方面要应对法国人对东南部中国不切实际的野心,另一方面也要制止德国人和荷兰人对香港殖民地的威胁。
:而英国在香港的殖民地总督德辅,在看到法国人与德国人都在香港周边各占领了一片土地后,也去电赫德与英国公使欧格讷,询问是否趁机扩大香港殖民地范围。
欧格讷拿不定主意,久居中国的赫德却知道此时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公使阁下,大英帝国在中国的投入已经够多了,再占领多余的土地意味着我们要消耗更多的资金去修筑堡垒、架设炮台。
要知道,中国沿海已经遍地是我们英国人的商品,再想扩大商品范围,就只能沿着扬子江溯源而上,这是一段数千英里的路程,而大不列颠的如今并没有足够的人力去完成这一步。
2如果只是在沿海再占据几个港口,对大不列颠的商品输出并无多少实际意义,因为清国最精华的三个出海口、都已经被大英帝国占据了,如果再向清国人索取,反而会引起清国内部的反感,有些得不偿失。
四要知道,清国的读书人这两年好不容易才把国家的头号仇敌,由大不列颠转变为法兰西,我们何必去替法国人承受火力呢?
大不列颠享受着在清国享受最大的经济利益,却不用承受最大的政治代价,这也是为什么伦敦能同意法国人租借台湾的原因,要让这群高卢愣头青见识一下什么才是不列颠的平衡之道。
3殖民地就该老老实实的搞经济,不要总是想着占领更多的土地,法国人把阿尔及利亚当本土一样经营,不还是没办法同化阿尔及利亚人嘛,反而还产生了“黑脚”这一麻烦,未来势必会闹出大问题。
零土地又无法带来收益,只有货真价实的商品贸易才可以。
你看,法国人自从逼迫清国人租借台湾后,他们的商品在上海和天津就遭到了清国读书人的抵制,即便抓了几个在报纸上宣扬抵制法国货的读书人关进监狱,也对这一现状没有多少改善,最终只能降价售卖,白白损失利益。”
赫德从经济利益的角度,向新任公使欧格讷解释了为何不应在此时扩大在华殖民地的理由,引得欧格讷连忙点头称是。
随后,他又从全球局势的角度说明了,为何不能在此时对清国落井下石:
“更何况,俄国人在阿富汗并不是特别安分,虽然我们和俄国人已经在一年多前签订了伦敦议定书,规定了两国在阿富汗的势力范围,但俄国人仍然一直在向中亚的几个汗国输送武器,只是不亲自下场动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