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节 (3/3)
“可这样下去,杨深秀恐怕姓名不保,不如我等上奏朝臣,看能否救上一救?”谭嗣同看着杨深秀的惨状终归是有些不忍心,于是提议道。
刘人熙沉思片刻,想起了一个近几年来名声大噪之人:“九大总督不日即将抵京,说不定,可以求上门去,寻其帮助。”
“总督?”
谭嗣同瞪大了眼睛。“师傅,你莫要与我说笑,我虽然生在京城,自幼也长在京城,可我爹如今也不过是个甘肃布政使。
莫说求上门去,我连九大总督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如何求援?”
没等刘人熙回话,谭嗣同又说道:“师傅有所不知,我在上海时亦联合士子上书朝廷言事,可电报刚发出,第二日便有两江总督衙门来拿人。
若不是我当晚接了你的信,在家收拾行装打算北上,恐怕也会和众位江南士子一般被抓进牢房,如今再让我求上门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就在刘人熙想要解释之时,屋外却陡然传来叫骂之声。
谭、刘二人相互对视一眼,也顾不得说话,连忙推开房门想要一探究竟。
只见原本坐着镖师的那几张桌子凌乱不堪,还缺了几把椅子。
定睛看去,这椅子原来是被甩到了说书人台上。
而大堂之内其余听众也早就作鸟兽般散开,只见得几个膀大腰圆的镖师三步并作两步,一个冲刺就窜到了台子上。
抓着那说书人的脖子就恶狠狠说道:“他妈的,爷们是来听乐子的,不是来让你来喂屎的。
黄飞鸿舞狮胜过了德国人,为何朝廷还要割地赔款,如今这天下百姓在现实里受了气,在你这话本里还要被再气一回。
你说的这是哪门子的书!!!”
说书人像个鸡仔一般被拎在半空中,他哪见过这般阵状。
几年前也有旗人当堂打架,还引来了步军都统衙门的人,可那时候是他们互殴,也没牵扯到他这说书之人啊!
见情势不对壹,说书人零只能勉强抱零起拳头,冲着柒台上台下对陆其怒玖目而壹视的镖肆师求饶叁道: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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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各位爷行行好,我就是个说书的,这话本写的什么样,真和我没关系呀!”
“你踏马少说废话,这是你说的话本,不是你写的还能是谁写的?”
“各位镖爷,真不是我写的,往日里琉璃亭的本子都是城南小报给供的稿,我也只是背熟了上台讲述一二,这结局如何,真和我没关系啊!”
一番追问之下,见这话本真和说书人没关系,举着说书人脖子的镖师也只能不忿的松开手来。
“呸!快过年了,本想寻个彩头,没想到却听的一身晦气!”
镖师伸出五指,把说书人摆在桌上的话本拿到手中,一阵手掌残影交错之后,将其撕了个粉碎。
“呼!”
劫后余生的说书人拍了拍胸脯,他头一次觉得说书也是个高危行业。
“成了赵六,既然这话本和其无关,也别再闹事了,向其赔礼道歉。”镖师中为首一人出声道。
“是,五哥!”镖师赵六应道。
随后赵六将瘫坐在台上的说书人扶起,拍拍马褂摆子上沾上的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