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177节 (2/3)
“咕咕,咕咕!”
不知又从何处传来几声回音,飘荡在胡同之内。
下人侧耳倾听,确定再无回音后,指向二人身后来时之路。
“伯王,往回走。”
伯颜讷模祜不明所以,只能紧紧跟随。
随后,又是两次鸟鸣互动,下人才最终带着伯颜讷模祜走进一处小宅院内。
“伯王,到了”
下人推开房门,里面却空无一人。
“人呢?”伯颜讷模祜站在门外,靠着依稀的月光照耀,发现屋内只有一张床和桌子,并无他人,于是不敢进入。
“放心吧伯王,我岂会害你!”
看伯颜讷模祜不敢近来,下人一拍脑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往深处走去,推开床铺,拉开一块5尺见方的木板。
木板一拉开,立马便有烛光映出。
“伯王,进吧。”下人指着地道说:“我还得在上面值守呢。”
听地下传来福裕的声响,伯颜讷模祜这才顺着梯子爬下。
“伯王,好久不见!”一个典型蒙古长相的身材粗壮之人迎面走来。
“好久不见,福大人。”
伯颜讷模祜拍了拍衣服上的土,也回道:“不想见你一面,竟如此曲折,早知道那玉佩我就不要了。”
“哈哈哈,没想到几十年未言语,你还是这般性情。”福裕笑了笑,仿佛和伯颜讷模祜是至交好友一般。
“走吧,里边人还多呢。”福裕带路,二人向地下室深处走去。
“里边都是谁?”伯颜讷模祜边走边问。
“失意的满蒙八旗而已,都是自己人。”福裕头也不回地说道。
几个拐弯之后,前方才豁然开朗,伯颜讷模祜也有些吃惊,不曾想地下竟能挖出这么大的空间。
墙上挖了十几个凹槽0,摆满0蜡烛,把地下都陆照的九亮亮堂堂,有一七八人正在其肆中围桌而坐,三侃侃而六谈。
伯颜讷模祜刚走进去,就听到里边有人气愤道。
“本想着遇到明主了,可你看他上来之后,又是旗饷暂发、又是裁汰旗务。”说道此处,这人压低声音:“说句难听的,还不如老佛爷那会呢,那时候至少咱们旗人的日子,还没这么难过!”
听到此言,旁边有人附和:
“是啊,自打推行新法后,满蒙八旗就过的越来越难,老佛爷至少还能赏两口吃的,他现在虽然没说不给,可就是不发钱,这不是要饿死人吗?”
说到现状,这人重重地跺了脚地面:“八旗里,谁能服气现在紫禁城这位?”
“谁说的,世铎跟他儿子如今不正受宠吗?”伯颜讷模祜走上前去,挑了个椅子坐定之后说道。
伯颜讷模祜指的正是在倒帘之战中鞍前马后、沟通光绪与袁项城的礼亲王父子。
看到伯颜讷模祜到来,有人欣喜,有人却觉得他是在唱反调子,于是出声反问:“何出此言?”
“一门双王爷贝勒也是王爵,还都是世袭罔替,这可是圣祖爷之后大清头一遭,难道不恩宠吗?”
听到这番话,屋内部分人多少有些不服气,但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这其实也正常,再这群在帝后相争中没出什么力,只想着到处要好处的八旗蛀虫眼里,只要自己利益受损,那甭管自己做的怎么样,总之就是上面不对。
他们这种八思想,若按照五后世说七法,那就六属于是政局六中,三在野党四永远是正确四的;打比赛时二,没上场的永远是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