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节 (1/3)
而这双人黄包车上头篷子一盖,从外面便只见小腿,看不见上半身,既能迷惑刺杀者,又能有一定反击能力。
“唉?怎么走了。”
才成为申报记者的何书桓刚打算鼓起勇气发问,就发现袁项城人已经走了,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今日是被邀请来码头的,说是能得见鼎鼎大名的袁项城,甚至还能访问一二,可谁曾想根本没轮到他。
“省省吧,下次有机会再问。”旁边有同为记者的好友拍肩安慰道:“人家毕竟是三省总督,日理万机的东北王,岂会在这等琐事上耽误太多时间。”
此时的中国,无论是官员还是记者本身,都还没有认识到“记者”这个无冕之王的地位,不管欧洲还是东亚,政客们也都没有接受媒体采访的习惯。
要不是袁项城提前派人找好记者围成一圈故意接受采访,今天根本就不会在码头聚集那么多报社的记者。
因为,此时的中国,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没有“记者”这个说法,从事新闻工作的人,大多会被冠以“访员”、“访事”、“报事人”等称呼。
还是袁项城示意东亚时报频繁使用“记者”这个称呼,最终才开始在东亚圈流行起来。
说起来,其实“记者”二字也是和制汉语,和“民主”“共和”“电话”等现代话汉语词汇一样,都是源于日本人的翻译创作。
不过袁项城是没有精神洁癖的,一个东西好那他就会选择用,和民族不民族、主义不主义没有关系。
码头边,记者何书桓收起纸笔,打算回到报社再好好编写今天的文章。
而黄包车上袁项城随手拿起最近几期的申报看了起来。
“明晔,康有为回复与否?”
黄包车上,另一人摘下帽子,显露面容,正是提前上岸的红儒会搜查科科长,明晔。
“总教习,你分明在通电上说要与刘坤一同抗法国,怎会料定他会与法人讲和?”
袁项城放下手里报纸笑道:“我只说同抗法国,又不必是同一时间对抗,总要有个先来后到的。
真闹大了,法国人要打也是先打他,还轮不到我,这点刘坤一不会不清楚。”
在袁项城看来,国防军可以打法军,可要是法国人入侵江南四省,难道也要让国防军来吗?
刘坤一愿意让国防军驻兵江浙,那自然是没问题,若是不愿意,那就请江南新军先抗一抗法国人的兵锋吧。
弟兄们先顶住,国防军马上南下增援!
明晔闻言多少有些无语,他还是头一次觉得总教习有些狡猾,不过狡猾这等词语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还是换个词吧。
“总教习高见!”
明晔拱了拱手,衷心的对袁项城表示敬服,旋即又说起了另一件事:
“总教习,用康有为胞弟为筹码,让他帮咱们窃取刘坤一与法人条约内容,果然有效!”
“哦,条约已经确定了?”袁项城询问道。
“尚未签署,不过康有为说他听了个七七八八,已经基本上确定这是个卖国约了!”明晔有些激动,没想到这么轻松地就打探出刘坤一的秘密。
袁项城倒没他那么兴奋,只是有些平淡道:
“好,你跟康有为说,等他将具体条款弄清后,这边便让他和胞弟康广仁相见。”
“总教习。”明晔有些崇拜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用康广仁做条件,康有为一定会同意?我听说二人关系似乎并不融洽。”
袁项城老神在在的瞥了一眼明晔,心想你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当然是从百科上知道的。
康广仁出生不到一年就丧父,不到十岁祖父也去世了,可以说自小就被大自己10岁的兄长抚养长大,康有为对他算得上是亦兄亦父。
弟弟会有叛逆期,可哪有兄父舍得放弃自己亲弟弟的?
原时空之所以康有为在百日维新中得到消息成功跑路,而康广仁血洒菜市口,实在是他运气不好。
梁启超当日在京城南海会馆,得到清军前来消息后立即起身,给前来报信的厨子塞了一把银子,换上厨子衣服后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