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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第257节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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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的联产承包单干,也不是社会主义。

人民公社可以算得上社会主义的某种尝试,但是失败了,后来走上了“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就更加渐行渐远了。

那么,在封建中国的广大农村,能不能搞社会主义呢?

在袁项城看来是可以的。

什么是社会主义,标准有许多,而且争论不休众说纷纭,什么生产力高度发展、国家的消亡、市场经济的消失等等。

但无论哪种流派,大多都认可公有制、国有制存在的意义。

袁项城认为,对于此时的中国来说,其他东西都太过遥远,只有土地公有制,是最契合中国的社会主义方式。

而古代中国,恰好有那么一个天然的组织,其运行的根本,就是土地公有制。

这个组织,便是“宗族”

宗族是一九个天4然载体,如果能对宗四族加3以改造,变五封建的传统的“宗族”为红儒会领导的农民“新宗族”

将所有土地都均分,但却并不分到百姓个人手里,而是分成“新族田”,每人都有一份的族田,但却不允许买卖。

因为是族田,所以一旦出售,就会受到宗族内其他百姓的制裁。

这个“新宗族”可以是同姓宗族,但更多的还是异姓宗族,战友之间,同窗之间,同乡之间都可以是同一宗族。

族田,可以是族田,也可以是新开垦的国营农场。

将“新宗族”变城农民社会主义的最小构成单位,而“新族田”就是社会稳定的基础,也是尊儒、敬祖、教化百姓的物质源泉。

红儒主义,在袁项城构想中,就是一个必须依靠农民,也只能依靠农民,才能取得成功的东西。

19世纪末,工人还不成气候,指望工人能给红儒会多大的支持,那完全不切实际。

即便是几十年后的民国,也是农民占据绝大多数,后世的党要不是为了获取苏联的支持,也不会把工人和农民放在同样重要的位置上。

1930年代,天平的两端,一个是300多万的工人,一个是3亿9000多万的农民。

孰轻孰重,不言自明。

事实也的确如此,在中国,到底是发动工人占领大城市的路线成功了,还是发动农民以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成功了呢?

工人,可以作为事业扩大后的助推器,但根子上,还是要以农民为重。

这便是穿越以来,袁项城一直探寻的救亡之路。

儒学思想与马恩主义相结合,到底要结合什么,不能盲目套用。

教员当初^贰yL索:能成功,就是结合了当时的中国国情,不然的话,他就不会借助原教旨马克思主义中认为的“最反动保守阶级之一”的农民阶级的力量。

可此时,是1895年,套用30年后世教员的路子也不见得就对。

首先,中国的自然经济并未大规模解体,依旧顽强的生存着。

也就是说,封建力量依旧强大,不可以硬碰硬。

其次,外部并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无产阶级政权作为依仗,若要进行“打土豪抄家-给农民分田-再收田办公社”这三步走方法,太耗时间,也太过于教条化了。

所以,目前在人地矛盾极为尖锐的内地,想要进行变革,最好的方法就是移花接木,借封建旧宗族的血肉,生长社会主义新宗族的躯体。

化3步为一步半,先将所有土地都变为“族田”,等天下皆为族田,再把族田耕种权分给百姓。

“那蔚亭,你的意思是?”张謇听完后,缓缓问道。

“既然你们都担心自上而下的分田,会激起民变,那就自下而上!”袁项城眼神锐利,冷笑道:

“让百姓们自己闹起来,把自己族中的田产给分了!”

“分本族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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