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第297节 (1/3)
虽说当日的太庙前,有不少人都看到了袁项城举起国旗那一幕。
但是,北京城里,依旧有大批百姓不曾亲眼目睹“天颜”
他们听说如今改朝换代了,是共和国了。
新皇上,啊不,大总统出行,旁人无须回避,所以纷纷从家中出来,赶到钟楼附近。
百姓们跟在袁项城的警备队伍身后,在钟楼下伸手张望着上面的大总统。
而袁项城此时,正站在钟楼的平台上,手扶栏杆,向下俯瞰着全城面貌。
钟楼是北京城内最高的建筑,约有48米,按后世一层民房3米高度来算的话,足足16层。
他张开双臂,迎接着太平洋吹来的春风,衣角被吹的沙沙作响,感觉舒适无比。
这几日里来的烦闷,也一扫而空。
红儒会高层内部这些天一直在讨论到底是先内后外,还是先外后内的战略。
有些人想着中DN:贰jiu4遴泗,叁6啤叭镣庀劝材凇保给俄国人一个教训后,就暂且休战,腾出手来收拾国内的督抚们。
而有些人则想着除恶务尽,先收拾了俄国人,再回过头来料理国内。
攘外派觉得百姓民心都意图抗俄,若是议和,会寒了百姓之心。
安内派则觉得,以半国之力,和整个俄国打持久战太不保险,不如先统一全国,再整合全国之力和俄国作战。
两方人各有各的道理,各有各的坚持,双方争论了数日。
不过,这一切还需要依据战事的发展情况而定。
例如,对俄战场的东线,就临时加派了人手,由预定的守势,转为了攻势。
如果东北战场打得好,那“安内派”未必就不会转变为“攘外派”
所以,袁项城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难得今日天朗气清,他便带头走出官署,登高望远。
“可惜啊,故都的秋的作者郁达夫,只在北京当了8个月的大学讲师,就在新年后匆忙赶往南方。”
在钟楼上看着北京城的全貌,袁项城紧了紧身上的单衣,低声呢喃道:“如果他能在北京待到春天,会不会写出一篇故都的春呢?”
“什么?孤独的秋,鱼大夫?”
徐世昌就在袁项城身后半步,听到他的感慨后一时有些不明所以,于是试探问道:
“慰亭,你说的鱼大夫,可是汉城知府鱼允中?”
听到徐世昌的回话,袁项城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他摆摆手,打了个哈哈:“菊人兄,此鱼大夫非彼郁达夫也。”
说完,袁项城话锋一转,带有目的性的问道:“说起来,菊人兄,原先六部的衙门,可w蔻蓉怼虎牵尽哿凇浴砦橹祝ANu:够办公?”
“够倒是够,只是”徐世昌闻言回道,随后又有些犹豫。
“只是什么。”
“只是如今虽然够了,未来难免不够,毕竟将来关外的各类机构和随员都迁来之后,恐怕房屋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缺房少屋吗”袁项城思忖片刻后,再度问道:“菊人兄,你如何看待北京这座城市?”
“如何看待京城?”徐世昌闻言眉头微皱。
认真思考之后,他缓缓说道:“京城以古为贵,以贵衬古。
虽然在满清高压之下,城中少了些锐意进取的氛围,但在满清八旗迁移后,仍不失为北方内陆第一大城。”
“是呀”袁项城慨叹出声,又转过头去,看向这个古老的又稍显破败的城市:“从元代大都开始,历经明清两代,它作为一国京城,见证了太多的兴衰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