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第469节 (1/3)
0历史上,谁给出了解决办法呢?
苏俄,苏联!
七也就是说,联合农民,老马和老恩都想过,但都没有来得及系统化,就猝然长辞了。
套用后世的一句话“社会主义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西方思想家们搞了很多年,也并没有完全搞清楚。可能马克思的思路比较好,晚年提出了卡夫丁峡谷理论,但是他去世太早,以至于后来就逐渐僵化了。”
啾俄国人接过了这个任务,并在一战中付诸实践,并取得了成功。
但原时空俄国十月革命的时间点对于袁项城来说,实在太晚了。
私本时空,中国已经取巧式地,建立了一个混杂着封建、资本、社会主义性质的政权。这个政权,恰巧也是农民占据绝大多数。
但并不稳固,所以,袁项城需要找帮手,找欧洲帮手。
辘只有欧洲乱起来,中国才有超车的希望。
原时空社会主义者真正注意到农民的作用,还要等到2月革命甚至10月革命之后。但即便如此,欧洲的社会主义者们也最多是把农民当做一个助力,而并非他们真正的无产阶级基本盘。
相反,谁更重视农民呢?
毫无疑问是中国,是中国GCD人所代表的工农联盟。
但很可惜,原时空20世纪30年代才兴起重视农民的风潮,而以这些理论为代表的中国GCD人,并没有机会去和欧洲的马克思主义者们直接交锋。
至于本时空,袁项城在1899年的第二国际早期,就直接来到了欧洲,将未来30年后的农民理论介绍出来,注入到如今的马克思理论当中。
换句话说,国际共运,要加速,要上发条了!
人民万岁,但人民群众也是愚昧的。
不能再幻想着议会斗争,不能再指望着资本家老爷们大发善心,或者无产阶级们的自我觉醒,每个国家,都要有创造先锋队,带领人民推翻资产阶级的觉悟。
想到这里,袁项城扫视全场,语重心长地总结道:
“诸位,我想表达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推翻资产阶级,从来不能指望他们内斗,也不能单独指望工人阶级的单方面力量。
要联合,最大程度的联合一切反对资产阶级的力量。
要集中,集中最优势的人力、物力,对他们发出致命一击。”
袁项1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7容置疑的六威严:“革9命,不1是请客4吃饭。
第二国际,也绝不是过家家的游戏。
与其接连两年,都讨论一个法国社会主义者是否要加入资产阶级内阁这件事,倒不如直接将其开革出去,或者剥夺其社会主义者的身份。
毕竟,资本家们压榨工人的时候,可从没有心慈手软!”
第521章项城私心
走出布鲁塞尔大剧院时,夜色已深,街道两旁的电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马建忠跟在袁项城身后,眉头紧锁,步伐略显沉重。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总教习,真要像您说的那样,咱们为欧洲左翼训练军队、提供帮助,那消耗的国力可不止一星半点。
为了万里之外的别国,值得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和不解,目光复杂地望向袁项城的背影。
这些日子以来,马建忠没少了解欧洲左翼的情况。
说实话,他对这些所谓的“社会主义者”并不抱太大希望。
在马建忠看来,这些人就像前清那些只会聚在一起发牢骚、饮酒赋诗的文人一样,空谈多于实干。
第二国际听起来名头极大,但若放在以前的国内,充其量算是个大一点的乡党结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