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节 （2/4）

看着眼前仍然在发呆的江陌，黑塔微微皱了皱眉，随后便伸出手在江陌的眼前用力晃了晃。

“如果你觉得我不能完成这种研究，你大可以说出来，不需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比起刚才，黑塔的语气明显冷了几分，就好像是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

听到这话，江陌猛的回过神来，转而便有些歉然的看了一眼黑塔。

“嗯？抱歉...刚刚走神了，你说的是什么研究？”

“...我想要尝试破解「孤波算法」作为我在虚数能量领域发出的第一次声音。”

“？！”

江陌有些愕然的看向眼前表情淡然的少女，一时间有些恍神。

不过这种愕然并非是觉得眼前的少女不自量力，而是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有点错乱了。

‘不是只快进了半个月吗？这他妈给我干来了？破解「孤波算法」不是黑塔十三岁时做出的事情吗？她现在才十一岁啊！’

‘难不成我的存在让黑塔的所有成就向前靠了两年？这不可能吧？’

想到这里，江陌缓缓闭上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便对面露不快之色的少女说道：

“黑塔小姐...如果是别人今天跟我说这话，我肯定会持怀疑态度，而且会毫不留情的打击他。”

“但...今天说这话的人是黑塔，是我迄今为止见到的最天才的人。”

“别人吸收虚数能量领域的基础知识都需要最起码三年的时间，你用半个月的时间就把它们全部搞定了。”

说到这里，江陌稍稍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了然之色。

“我算是知道了之前那八位家庭教师为什么要离开了...因为你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才」。”

江陌一边说着一边靠在了椅子上，看着窗外缓缓移动的夕阳，轻声感慨道：

“我们在外界都被称作天才，这种光环持续了二十年乃至三十年都没有消散。”

“然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光芒更甚的小女孩，换做是谁都会怀疑自己之前的人生是不是活到了狗身上。”

“和你一对比，我们这些所谓的「天才」实际上就是「庸人」，但...”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一直认为我是介于「天才」与「庸人」之间的那个不上不下的家伙，自然就没有这种落差感”

江陌耸了耸肩，偏头看向身边的黑塔，“我有足够的自信和你在学术方面保持同一步调，所以...”

“我会全力支持你进行「孤波算法」的研究，继续履行我作为「家庭教师」的责任。”

江陌的嘴角微微勾起，看着身边那略显惊讶的少女，轻笑着摇了摇头。

“哎呀~一想到我这个半吊子的家伙有机会登上「孤波算法」证明论文的致谢部分，我就觉得高兴。”

“既然虚数能量领域的基础已经打好了...那之后就往孤波算法的解题方向研究吧。”

说到这里，江陌轻轻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略显僵硬的脖颈，随后便缓缓起身，离开了黑塔的房间。

就跟他刚刚所说的一样，他要去准备孤波算法相关的研究材料了。

看着江陌逐渐远去的背影，黑塔歪了歪头，似乎是感知到了一些...自己从未感知过的情绪。

她和江陌的相处时间不过半个月，哪怕是她都没有完全相信江陌，但为什么...

他会这么相信自己呢？

如果要她从理性的角度出发，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学明白虚数能量领域的基础知识的初学者而已，凭什么能解决孤波算法这种等级的问题？

但...这个偶尔不正经的家伙好像并不这么想。

那种自信的感觉就好像他已经预见了自己破解孤波算法的那一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