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节 （3/4）

“生病的时候会变得那么娇弱么？我怎么自己都没有印象？”

“不过...说起来我上一次生病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就是破解孤波算法的那段时间？”

黑塔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对自己那已经模糊了的记忆有些不太明确一样。

哪怕现在的她已经突破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但她却仍然无法阻止过去的那些记忆在时间的侵蚀之下一点一点的褪色。

就像是现在的她回想自己幼时破解孤波算法的那段时光一样，她现在能记得的细节就只有两个：

第一个是自己在那段时间里生过一次病，但具体是什么时间，生的什么病，谁在病床前照顾的自己...这些细节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

第二个则是自己在将完整的解题过程交给「孤波算法」的提出者帕提维娅时，从那张苍老的脸上看到的震撼表情。

想到这里，黑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艾丝妲发了一条消息。

「黑塔」：艾丝妲，帮我把忆庭给我做的那份奇物拿到我办公室来，有用。

发完这句话，黑塔便将手机随意的甩到了一边，随后便迈着颇为轻快的步伐走到了意识已经进入模拟宇宙的江陌身边。

看着这张还算顺眼的脸，黑塔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问题：

“这家伙也挺有意思的，明明做了那么多我的玩偶，结果居然对小时候的我一点想法都没有么？”

但很快，黑塔便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也是，要是能对这个年龄的我有什么想法...那恐怕就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也不知道等他亲眼看见少女时期的「我」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想到这里，黑塔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对自己的容貌有十足的把握一样。

“也难怪阿哈会选上你，恐怕对于来说，看一个正经家伙做出一件又一件不正经的事情...也是「找乐子」的一环。”

黑塔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办公室的某个角落，“你说对吧，阿哈？”

“啊哈哈哈哈哈，是的是的~看来你很懂什么才叫做「欢愉」嘛~

伴随着一阵尖锐的笑声于办公室中响起，黑塔所看的那个角落出现了些许空间扭曲的现象。

一阵相当剧烈的虚数能量波动之后，那张被黑塔亲手扔到时间与空间的尽头的面具再一次出现在了办公室中。

“所以你要不要成为假面愚者，到时候我可以把你和他一起带到酒馆去~？”

看着那张去而复返的面具，黑塔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之色，反而微笑着看着阿哈，轻轻吐出一个字：

“滚。”

她本就不指望能通过时间与空间的简单囚笼完全困住阿哈，她所需要的只不过是一段可以让自己安静下来思考的时间而已。

但这一次...阿哈并没有按照之前的剧本一样，耷拉着个脸然后再来一句类似于「阿哈真没面子」之类的话。

恰恰相反，这一次，小丑面具的嘴角疯狂上扬，最终形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诡异笑容。

“啊哈哈哈哈哈，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你猜到了吧？你其实已经猜到了对吧？”

“真不知道你会在一切结束以后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是惊恐？还是无奈？又或者是愤怒？还是说...狂热？”

“但是不管哪一种表情都是阿哈想要看到的，都是阿哈最喜欢看到的乐子！”

看着眼前发出癫狂笑声的小丑面具，黑塔先是皱了皱眉，随后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轻笑着摇了摇头。

“现在说这些还有些太早了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半场开香槟可不是个好习惯，别等到最后乐子没看到，自己成乐子了。”

黑塔微微偏过头，看着办公室的房门，脸上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

“等到那份记录着我小时候的所有记忆的奇物送到这里来以后，到底是你看乐子，还是你自己成为乐子就见分晓了。”

听到黑塔的话，那癫狂的笑声停息了一瞬，但很快，又一阵更加癫狂、更加刺耳的笑声便爆发了。

“啊哈哈哈哈，欢愉！真的是太欢愉了！欢愉星神本就是欢愉的一部分！能成为乐子就是最大的乐子！最大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