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3/4）

这、这对吗？

不对不对不对。

既然他是能够解决孤波算法的学者，那就说明他的这一番话另有深意，得好好揣测一下再发言才是。

‘如果就这么开口质疑的话，那他接下来如果说了什么意味深长的话...那自己不就闹笑话了？’

这就是在场%的学者在面对江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时的心路历程。

而至于那最后的%嘛...自然就是在场所有学者之中最了解江陌的黑塔了。

与那些陷入思考之中的学者们不同的是，黑塔在听到江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这是属于他们共同记忆的一部分。

她很清楚，江陌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在场的绝大部分学者绕进去，让他们逐渐放弃思考，最终和自己的思维进行同步。

毕竟...

这是他给自己上课的时候所惯用的招数，也是安抚有些过载的自己时的灵丹妙药。

想到这里，黑塔微微抬起头，看着那道站在宣讲台的灯光之下的身影，那双淡漠的绛紫色眸子之中闪过一抹难得的温柔涟漪。

然而此时此刻的黑塔并没有想到，在那并不遥远的未来，江陌这种已读乱回的发言格式被写进了人偶的自动应答模块之中。

就好像...那明明已经离她而去的江陌仍然在人前帮她回绝那些她不喜欢的“人情世故”和各方盘问一样。

而这，也是她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抹念想。

第四十四章 糖果雨（上）

看着台下那些陷入思考之中的学者们，江陌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话锋一转，直接开始讲述自己和黑塔解决孤波算法的整个演算过程。

作为黑塔的家庭教师，也作为黑塔在「孤波算法」这一课题上的研究助理，江陌对这些变量的来由简直清楚地不能再清楚了。

他站在宣讲台之上侃侃而谈，将一个又一个变量的完整推导公式以及涉及的相关模型展示给在场的所有学者。

然而...

宣讲台就像是一个分界线，台上的江陌侃侃而谈，台下的众多学者则是一脸呆滞的看着设备之中投射的模拟影像。

比起刚刚那种针对江陌已读乱回的迪化状态，此时此刻的他们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不理解。

除去极个别在数学与虚数能量领域都有相当造诣的学者之外，其他的人...别说跟上江陌的速度了，就连看明白那些字符与公式都相当费劲。

江陌和帕提维亚一样，他们自诩「庸人」，但这是与「天才俱乐部」之中的那些「天才」们相对比得出的结果。

比起绝大部分的学者，他们已经是才惊绝艳的天才了，庸人...只不过是最为质朴的自谦之词而已。

毕竟「孤波算法」本就是来自于星神对渴求知识的庸人的一份赠礼，这些人看不懂...才是正常情况。

看着台下那些一知半解或是完全发懵的一张张面孔，江陌的嘴角扬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权威效应」与「认知超载」的叠加态。

讲述孤波算法的解题过程对于他和黑塔而言，只不过就是再把曾经做过的那些比较上档次的数学题重新做一遍而已。

但对于在场的这些学者来说，他们所提供的这些信息与知识含量已经远超他们的认知承受上限。

而当一个人出现了这种情况之后，他的大脑就会不由自主的进入到「认知节能」的状态之中，会自动的将决策权让渡给「看似可信的权威对象」。

对于这些学者来说，在现在的这个环境之中，所谓的「最可信的权威对象」有两种人

——一种是自己所在学派的首领，而另一种则是带来认知超载的江陌本人。

但这些学派的首领在经过了一段漫长的人情世故的折腾之后，他们对于学术的研究已经很久没有精进过了，他们也就更听不懂了。

更何况，江陌为了保证自己在地图完全展开之后，能够成功的将藏在最末端的匕首拿出来，他还加快了宣讲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