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节 （1/4）

虽然这种糖果雨的风格有点像阿哈能做出来的事儿，但...如果真出手帮忙了，现在早就给他来上嘴脸了。

所以肯定不是阿哈。

‘这里是公司的地盘，那又能是谁呢...’

江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着这背后的原因。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有些熟悉的空灵女声毫无征兆的传入他的耳内。

“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折腾...老规矩——我帮你一次，你给我解答一个问题，晚上...不见不散。”

听到这声音，江陌的瞳孔骤然紧缩，似乎是被这位意料之外的援助者给吓了一跳一样。

他在庇尔波因特没有熟人，而他也无比肯定，这个时间节点——隶属于星际和平公司的女角色们都还没出生呢！

‘那这声音会是谁...？为什么总会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还有所谓的老规矩？这些到底都是什么？’

‘总不可能是黑塔透过屏幕干涉到了忆泡吧？’

江陌皱了皱眉，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

不过很快，他便摇了摇头，暂时放弃了对眼前这件事的追索，而是将注意力都放在眼前这一场闹剧的最后一步上。

比起今天晚上才会发生的事情，还是眼下的这一桩子事更重要一点。

念及至此，江陌微微抬起头，观察了一下在场其他人的状态。

兴许是因为刚刚战斗无人机闯进来，然后又突然开始像圣诞老人一样狂撒糖果的缘故，会场之中的绝大部分学者都处于一种呆滞的状态。

看到这一幕，江陌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知不觉间，他脸上的笑容和黑塔办公室之中的那张橘色小丑面具上的笑容越来越相似

——就好像那张面具就是按照江陌的表情做出来的一样。

不过他本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清了清嗓子，继而开口说道：

“看来...霍金斯先生对我——啊不，应该说是对我们这些「庸人」有很大的意见啊...”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有些戏谑的看向目光呆滞的霍金斯。

“没错，在您这位至高无上的首席学士眼中，我们这些「庸人」的才能都不值一提，甚至有的时候都把我们所做的课题定义成「一文不值的垃圾」。”

“是的，您说的没错，庸人就是如此，比不得您这种天才，但...”

江陌刻意顿了顿，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诡异，看的刚刚缓过神来的霍金斯一阵胆寒。

“作为经历过学派战争的「元老」，您应该知道...那段时期博识学会最大的成就来自于谁吧？”

“没错，就是来自于你们一直不重视，甚至把本应该属于她的算力蛮横的抢夺而去的帕提维亚女士。”

“她这一生都是边缘学者，她没有加入任何一个学派，但这么多年以来...博识学会所有能够拿得出手的成就都出自她之手。”

“她是「庸人」，她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学士大人眼中的学术蛀虫，是你们这些人眼中的废物！

但恰恰是她这样的「庸人」，她这样的「学术蛀虫」，完成了你们一辈子不可能企及的成就！”

“恰恰就是我这样的「庸人」，成为了孤波算法的解题者之一！”

江陌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激动之色，他转向那依然处于呆滞状态的学者们，随后便振臂高呼道：

“各位「庸人」们！不管你是自认平庸还是被评为平庸，我想说的是——宇宙浩瀚无垠，智识包罗万象；天才们有天才们的活法，而庸人也有庸人的自足！”

“我们不及天才俱乐部当中那些漫步繁星的天才，但我们也有属于我们的梦想与追求！”

“而现在！”江陌话锋一转，原本高举的手臂直挺挺的指向以霍金斯为代表的首席学士席，“我们要拿回属于我们自己应得的东西！”

他说着便跳上宣讲台，踩着霍金斯最得意的著作《永恒模型》的精装本。

“就让这些自命清高的大师为自己写颂歌吧！让他们以学派的名义画地为牢！我们虽然是庸人，但庸人的智慧却可以比智者更加宽广！”